2011年1月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某次期中考,大家都谨慎的提醒彼此不要忘了带计算器。
因为老师考前特别说明这次的题目会算到小数点后好几位。
只有大头充满自信的拿出新手机向大家炫耀:
「我只要带手机就行了!因为我的手机有计算功能」
考试开始了~大家都猛按计算器在做答,
唯独迟迟不见大头拿出他的手机,
考完后同学们关心的询问大头。
只见大头一脸阴霾的说:
「他奶奶的~我的手机不能开根号!」
猪血到某俱乐部检查工作,俱乐部设宴,每餐都上甲鱼。猪血领导
夸道:“你们俱乐部王八真多。”主人自谦:“哪里哪里,这里王
八都是外地来的。”席间厨师上席征求意见,猪血领导夸厨师:
“你这个王八烧得好。”厨师回答:“哪里,哪里,是王八都喜欢吃。”
有一官在位时喜欢批字,退休后难捺寂寞,于是乎其妻便把每日必需的日用品、小菜之类的写成一报告递给此官,官批日:同意!
从前有个人嗜酒,睡梦中见有一人送酒给他吃,因嫌酒冷,便教人拿去暖热,不觉醒
了,便后悔地骂道:“早知快醒了,就是吃冷的也行啊!”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射击考核以后,上校对波尔克的射击成绩很不满意。
波尔克悲伤地说:糟糕透了,这样的成绩简直使我想开枪自杀。
上校说:你想开枪自杀?那太好了。不过你要尽可能多地带足子弹。

朋友是小儿科医生,他的妻子是助产士,同学问他们的儿子:“你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儿子回答:“妈妈生产孩子,爸爸修理孩子。”

有一子弟不学无术,但却爱卖弄斯文,“之乎者也”时不离口,以至其岳父甚轻之。
一日,岳父有疾卧床不起,此子弟前往探之。到其家,入岳父室见其卧于床即摇头日:“岳父大人何以病之?”岳父见其酸相而不答理。
子弟见其不答又日:“何不请先生乎”?岳父凝然闭目不理。
子弟茫然日:“莫非是――死者?”话一离口,岳父立即从床跃起用瓷枕恨恨向其一抛,子弟抱头滚地闪枕惊呼日:“险也!!”。
“剧”――江汉经篇(16)
江汉经很穷,连家里炒菜的油都没有,于是只好偷,一天晚上,她来到当地一个食油厂,偷偷摸摸地进去了,走进车间,看见地板上到处都是一桶桶的油,高兴极了,于是随手提了一桶回去,正当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油厂的职工清理货物,发现少了一桶油,职工A说道:“我数了一遍,少了一桶。”职工B说道:“我也是,确实少了一桶。”职工A说道:“刚才还有,就上了个厕所,怎么会少呢?是不是前面数错了?”职工B说道:“不会吧,我前面都数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么人偷了?”职工A说道:“这年代谁还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来江汉经偷的是柴油,是油厂准备送给灾区救灾用的,而江汉经却一点也不知道,回到家后,打开油瓶,把油倒入锅中,再放入菜,炒了起来,没多久就起火了,江汉经一闻,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骂:“真是禽兽,害老子吃柴油!”

丈夫是个吝啬鬼。老婆性情凶悍。
  一天,夫妻因事争吵,打起架来。丈夫的衣服被撕破,桌上的热水瓶也砸碎了。丈夫心痛地叫道:“别打啦,别打啦!”
  老婆还气呼呼地说:”你认输啦?你还吵不吵?”
  丈夫说:“我不是认输,我是心痛衣服和东西!要打,我们脱光衣服到街上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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