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学数学女教师提问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树上有五只鸟,猎人用枪打下一只,还剩几只?”
一聪明的小男孩回答:“树上没有鸟了。猎人打下了一只,吓走了其余的。”
年青的女教师不屑地看着小男孩,评论说:“其实我的答案很简单,五只减去一只还剩四只。言外之意是,你又何必自作聪明,思考过多?”
这时小男孩反问老师:“我可以考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随便考。”老师自信地回答。
男孩开始了他的问题:“一家冰淇淋店里有三位女士,她们手中都握著个锥形蛋筒冰淇淋:一位在咬;一位在舔;一位在吮吸。请老师回答,她们中哪一位是结了婚的?”
女老师听了,先是红了脸地答道:“这很难说,三位都可能是结了婚的。”
小男孩回答:“老师,其实,我的答案也非常简单,哪位戴了结婚戒指的就是结了婚的。”
有三个人:美国人,中国人,犹太人……一起喝饮料…
突然,有苍蝇挥入了三人的饮料中……。
美国人叫侍者过来,重新换上一杯。
中国人二话不说,喝下去…
犹太人抓起苍蝇放在桌上,说:“吐出来,把你喝下企的饮料吐出来……”
阿拉尔罕买了10头驴子。当他骑在驴上数数时,发现只有九头。而当他下来步行时,所数的驴子正好是10头。骑上去数,又是9头。跳下来数,又是10头。
反反复复十来次,阿拉尔罕总结道:“还是步行好!”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
王打断了李。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
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渐渐睡意袭来……“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埃”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那……那……刚才……”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室长发号:“快先躺下。 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脚步声?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蔼―”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蔼―谁把我热水用完了蔼―”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儿子今年十五岁,最近学校发了一封信,要他们到移民与登记局做居民证。他一脸兴奋,终于可以拿到一张伴他一生的“登记”,他认为“登记”和学生证不同,“登记”代表自己长大了。那天下午,我特地带他到移民与登记局办手续。到询问处登记后,有关人员叫我们先到某个房间验血型。放眼观望,都是来自不同学校的男女学生,年龄相仿,应该都是学生,大家都很有秩序地耐心等候。拿到“成绩”的人,表情都不同,有人欢乐有人愁,我心里犹疑:又不是考试成绩,何必在乎?我开玩笑地问儿子:“你希望自己是什么血型?”“当然是A型,而且是A 。”他毫不犹豫地说。我自己是B型,老公是A型,儿子希望自己是A型,我心想大概他比较崇拜爸爸吧,我发出会心一笑。
不久轮到我们了。工作人员很熟练地在儿子的手指头抽了少许血,分别滴在画上A、B、AB和O不同栏的板上,然后在上面磨啊磨。儿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看他那紧张的神情,我又想笑了。很快的,其中O型那一栏起了变化,跟着工作人员在纸上写上“O ”。科技一日千里,三分钟就大功告成了。
“不错啊!O型的人真伟大,可以把血捐给任何人。”踏出验血室,我只顾着讲话,没有注意到儿子的脸色也像那块验血板一样起了变化,他闷闷不乐,神情木然,我忍不住问:“你怎么啦?O型不好吗?”他哭丧着脸说:“我不要O型,我们班上很多同学都是A型,我每个科目都是A等,‘O’多难看呀!”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傻孩子,这是血型啊,又不是成绩。”他突然转过头,一脸正经地说:“妈咪,我要换血,让它变成‘A’,可以吗?”我默然。
一日,球迷甲遭遇球迷乙。
甲诉苦说:“我家的那只母老虎,自以为她是世界杯裁判。我就不过多看了一会儿球赛,她居然把我罚下了床。”
乙看了看甲,不紧不慢的说:“你还比我好些,母老虎不但把我罚下了床,还找了一个替补。”
西门庆看了漫画偶知,八戒正在写自传《我和嫦娥的故事》,茅塞顿开,竟撇下藩金莲数日,挥笔写《我和藩金莲的婚外情》。此书一出,文坛震动,“后现实主义”记者四处活动;各出版社蚁聚争夺出版权;印刷厂也二十四小时不停机。一时间洛阳纸贵。
武大已死800余年,此冤也无从伸。一日,武松在清河书市闲逛,看见西门庆所著之书,顿时气愤之至。“大哥虽死,也不能遭这般作贱”,大哥冤情顿生脑海,于是便上诉清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状告西门庆侵犯武大及其姓名权、肖像权等人身权利,西门庆败诉。《我和藩金莲婚外情》一书也停止出版。武松气消大半,但碍于《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刑法》,终不能动西门庆及藩金莲分毫,只得让这对“小情人”终成眷属。
武二离开了清河市,路过十字坡,拜见大哥“菜园子”张青及大嫂“母夜叉”孙二娘。见他俩已在十字坡集市上开了一家“十字坡孙二娘快餐店”,生意兴隆。孙二娘手巧,做的叉烧包远近闻名。许多大饭店都来订购,络绎不绝。与哥嫂诉旧情时,武二听张青讲道,“花和尚”鲁智深现任五台山方丈,因倒拔过垂柳,三拳打死过镇关西,名声颇大,寺中香火不断,智深过得也轻松。
武二辞别哥嫂,走在路上,心中不快,寻思道如今兄弟们都已成家立业,可自己却无用武之地。但如今老虎稀少珍贵,受国家重点保护,也不能再打来扬名了。又想到自己一身好武艺,使得百十人近不得,便寻思开一武馆。
说开就开,武馆选在景阳冈,就叫作“景阳冈武馆”,武松便拿出自己的肖像权,姓名权所得赔偿,开了家“景阳冈武馆”,规模挺大。不到半日,拜师者,登门拜访者不计其数,名声大过了有名的“山东宋江武馆”,其大徒弟还拿下全国散打冠军呢!
西门庆听说,坏心不改,与其老婆在大厅召开紧急会议,会议主题很明确:讨论如何将刚出生的“景阳冈武馆”扼杀在摇篮里,最后潘金莲献出妙计:无中生有。顿时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检查机关,检举的当然是武松了。有的说武松犯有前科,应由“严打办”立案审查;有的说武松目无国法,其徒弟把景阳冈闹得鸡犬不宁;有的说景阳冈武馆不合法……
此后,不断有人来找武松“了解情况”,其无非是要武松拿票子打通“关节”。武松乃耿直之人,大叹世道不公,已无心再开武馆,只得上五台山做头陀去了。
丘吉尔很不喜欢他当杂技演员的女婿。一天女婿问岳父大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佩服谁?出乎意料,丘吉尔说:“莫索里尼”。接着是他又补充道:“他有勇气枪毙了自己的女婿!”
车站等公车的时候,有一PLMM一直盯着我微笑,我以为自己帅+伟岸原地踱了几圈,于是MM也笑得愈发妩媚。。。结果一边的大妈说:小青年,别在屎上踩来踩去的好吗?
某塑料厂推销员,在一次全国性的订货会上,向各地来宾介绍:“本厂生产的印花薄膜雨披,经久耐用,式样新颖。”说着,他拿出一件往身上一披,突然发现这件雨披肩上破裂,只见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大家看见没有?像这种坏的,我们是可以退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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