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6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一个小女孩跑到柜台前,对我说:’阿姨,给我一包蕃茄酱.’
  我是男生,起码身份证上是这样写的.
  于是我笑了笑,一边递给她一边对她说:’没问题,小弟弟.’
  小女孩楞了一下:’我不是小弟弟啊!’
  我:’那我是阿姨吗?’
  小女孩接过蕃茄酱匆匆跑开了!

一名总统候选人在竟选辩论中对他的竞争者说:“挣钱的办法有成千上万种,但只有一种是诚实的。”
“哪一种?”
“正好是您不知道的那种。”
老总对秘书说:这几天我带你去北京走走,你准备下。
  秘书打电话给老公:这几天我要和老总去北京开会,你自己照顾自己。
  老公给情人打电话:我老婆这几天要去北京出差,我们也出来玩吧。
  情人给辅导功课的小男孩打电话:这几天不用上课,我有事情。
  小男孩给爷爷打电话:爷爷,这几天老师有事,不用上课,你陪我玩吧。
  爷爷给秘书打电话:我这几天要陪孙子玩,不能去北京了。
  秘书给老公打电话:这几天老总有急事,我们不去北京开会了。
  老公给情人打电话:这几天不能出来玩,我老婆不去北京了。
  情人给辅导功课的小男孩电话:这几天继续正常上课。
  小男孩给爷爷电话:爷爷,这几天还是要上课,我不能陪你玩了。
  爷爷给秘书电话:这几天我还是带你去北京走走的,你准备下

洞房之夜,新娘已脱衣服上床。新郎也脱掉上衣、衬衫、领带,但是到了鞋子的地方就碰到了麻烦,因为鞋带解不开,愈弄愈连在一起,新娘着急着说: “真笨,那儿有小刀,用刀了割断算了!”

新娘的母亲为了要了解一切是否顺利,便在隔壁房间偷听。当听到新娘如此说,便大叫“不行!不可以用刀子,”她隔墙说,“告诉他,涂上一些口水,就行了。”


父亲对小孩解释步枪、半自动步枪和全自动步枪之间的差别时,用了一个比喻:“步枪就像你讲话的样子,半自动步枪就像我讲话的样子,而全自动步枪就像你妈妈讲话的样子。”

有一吏人怕老婆,一天被妻打破了面皮,次日上堂,太守见面问之。吏谎说;“晚上乘凉被葡萄架倒下,故此刮破了。”
太守不信说:“这一定是被你妻打过了的,快差隶拿来严办。”不意大守夫人在后堂听到,大怒,抢出堂外。太守慌忙说:“你且暂退,我内衙的葡萄架也要倒了。”

赵家有一个笨媳妇,做什么事都喜欢跟样,但每次都是出丑最多。有一次,孙家的媳妇去养牛,看到别人打她们家的牛。她气冲冲的上前:“你打我们家的牛,打死了我要你做家的牛。”这事传出后,别人都说他家有个聪明的媳妇。赵家的那笨媳妇知道后,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我也会。”有一次他看到别人打他丈夫,她想我的用武之地到了于是也走上去气冲冲的说:“你打死我的丈夫我要你做我的丈夫。”众人听了爆笑。

  某餐厅有一只鹦鹉,有客人进门他就会说:欢迎光临!有一客人不信,从门口“嗖”的一声跑进餐厅,只听那鹦鹉大叫:cao你妈!想吓死我啊!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一人连生数女,招友人饮宴。友作诗一首,戏赠之云:
“人岁相招因弄瓦,今年弄瓦又相招。弄去弄来都弄瓦,令正
原来是瓦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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