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7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有位漂亮的女推销员业绩惊人,同行们都向她讨教推销方法。她说:“我每次上门,都同那个家庭的男主人讲明商品用途,然后说这次不必急着买,以后我会再来。这时候男主人总是很高兴,而女主人则马上掏钱买下。”
 甲:“你为什么要和张先生解除婚约?”
  乙:“昨天我们去看相,算命先生说我会生两个孩子,但却说他会生四个。你想想看。他多了两个孩子,是跟谁生的?”

上帝用泥巴捏了个人,从此就有了人类;
最先有的是白人---因为上帝把泥人放到火上烤轻了;
其次有了黑人---因为担心火候不到结果给烤大了;
后来掌握了最佳火候也就有了我们黄色人种,所以说我们是上帝最成功的杰作!

丈夫抱回家一台吸尘器,兴奋地对妻子说:“我为你买了世界上最好的吸尘器。”说着,他把咖啡未、烟灰……撤在客厅的地毯上,“不信你看,只要我手一按钮,这些垃圾立即无影无踪,否则,我顿时把它们吃下去。”
妻子听了,平静他说:“看来你非吃不可了。”
“绝对不会!”
“会的,因为今天停电。”
  公鸡儿子:“爸爸,我们为什么长着高高的鸡冠?”
  公鸡爸爸:“这是向敌人展示我们的威严。”
  公鸡儿子:“那我们的嘴为什么尖尖的?”
  公鸡爸爸:“这是攻击敌人的武器呀!”
  公鸡儿子:“那我们的嗓门儿为什么那么高?”
  公鸡爸爸:“那是为了在气势上压倒敌人。”
  公鸡儿子:“可是,爸爸……”
  公鸡爸爸:“怎么了?”
  公鸡儿子:“既然我们那么强悍,怎么会在养鸡场里?”

  四岁的小格喜欢看电视里的天气预报,但他始终没有弄明白泥石流、台风、冰雹和海啸的意思,于是就向妈妈请教。为了说得通俗易懂,妈妈作了几个比喻:“泥石流就像你,哭时眼泪鼻涕交替往下流的样子;台风就像你爸爸喝醉酒时手舞足蹈、疯疯癫癫的样子;冰雹就像我生气时,用拳头在你爸爸背上捶打的样子;海啸就像你爷爷看到我和你爸爸吵架时,张开大口咆哮的样子。”
  小格若有所悟地说:“噢!原来我家一天一次泥石流,一周一次台风,半月一次冰雹,一月一次海啸……”

“姑娘,您戴的是假发吗?”
“是的,可是商店的人对我说这准也看不出来。”
“我也许看不出来,可是您忘了从假发上把商标取下来。”
妻子外出几天,留下一些家务活给丈夫做。一、二、三、四,写在纸条上,出于开玩笑,又在纸条上加上第五条:“多想想你的妻子。”
几天后,妻子返家,丈夫向她报告完成家务情况,并递回条子;条子上四条已划了叉叉,只剩下第五条未划。
“我一出家门,你就不想我啦?”
“第五条我也照做了,但还没有做完。”丈夫回答。

“剧”――乔泡篇(16)
乔泡是个夏明翰专家,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夏明翰,一次,终于被他逮到机会,政府为了纪念夏明翰诞辰,举办了一个活动,就是把夏明翰就义当天的情形全部还原,喊真人演出,乔泡当然不会放过了,他专门抽出一天时间去那里看演出,看完后,他表示非常地真实,就像自己生活在那个年代一样,亲眼目睹了夏明翰的就义,尤其是夏明翰写千古绝句“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的一幕最让人感动,他说他非常爱这样的活动,非常感谢政府能举办这样一个活动,整个过程他都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看的,充满了兴奋,以后有机会还要来看。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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