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妇产科病房里有句标语:“生命的最初5分钟是最危险的。”有人在后面加了一句:“最后5分钟也十分危险。”
女秘书:“你的妻子要在电话里给你一个吻。”
经理:“你代我接好了,等一会儿再还给我吧!”
售货员:“你要什么样的鞋带?”
小汤姆:“一根左边的,一根右边的。”
先生脸色惨白,惊魂不定地对妻子说:“刚才我走进小巷里,突然有一个男人拿着小刀指着我的脖子,威胁我说:‘要钱?要命?快做决定!’……”
妻子立即打断他的话,叫道:“你呀,就这么笨!为什么要把钱全部交给他?”
黄阿姨的丈夫已过世四年,但她仍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黄阿姨的女儿说好说歹,终于让母亲同意和公司里一位日前丧偶的男同事见面认识。
第一次见面后,鳏夫寡妇果然相怜相惜,爱苗迅速滋长,两人经常约会碰面。转眼六个星期过去,这位男士邀黄阿姨共度周末。
当晚两人花前月下,罗衫轻解,黄阿姨全身衣物脱得只剩一件黑色的底裤,男士则脱得精光。
“为何独留这件?”他不解地问道。
“我的酥胸任你爱抚,身体让你恣意摸索,但我下面这里还在守丧。”
第二天晚上,情况依旧,她还是脱得剩下一件黑色底裤,而他仍是全身赤裸──只不过那里戴了一个黑色保险套。
“那黑色保险套是怎么回事?”黄阿姨问。
“是这样的,”他解释道,“我只是想拜访丧家,慰问致意,穿黑衣比较有礼貌。”
精神病教授参观了精神病医院,询问主治医生,病人们怎样被确定是治好了,还是没治好。
“我们把浴池里灌满水,池边上放上茶匙,然后叫病人排水。如果患者拿着匙,全力以赴地要完成这项任务,这就是说他还没有治好。如果拨掉浴池的塞子,就是健全人了。”
教授喊道:“我脑子里怎么没有这样的念头?我是想要一个长柄匙子。”
福兰克林在谈到只有固定收入的富人才能选进议会的选举法时
说:“为了当一名议员,我得拥有三十美元。假定我有一头驴值三
十美元,我就被选为代表,过了一年,那驴死了,我就不能当议员
了。请问,到底谁是议员---我,还是驴?!”
原曲:心太软
原唱:任贤齐
词曲:作词小虫作曲小虫
改编歌词:
我总是心太懒心太懒
天黑到天亮只知道玩
我不痛不痒地浪费着时间
我知道我根本没那么匆忙
我总是心太懒心太懒
把所有时间都用在玩
说得总是简单做起太难
应该学习就别再偷懒
夜深了我还不想睡
你还在背着英语
你这样学习到底累不累
明知道总不会去留美
只不过想提高一点成绩
可惜他无法得到满分
多余的牺牲老天不懂心疼
我应该不会只想六十多分
哦学习吧快开始学习吧
该学就学再玩也没有用
痴痴地玩我只会考零蛋
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美国飞机发明家莱特兄弟,是一对很善于思索,又刻苦
钻研的好兄弟,可是他们却是一对最不善于交际的难兄难弟,
他们最讨厌的就是演讲。有一次在某个盛宴上,酒过三巡,主
持者便请大莱特发表演说。
“这一定是弄错了吧!”大莱特期期艾艾地说,“演说是
归舍弟负责的。”
主持者转向小莱特。于是小莱特便站起来说道:“谢谢诸
位,家兄刚才已经演讲过了。”
一位绅士写信给一家旅馆预订房间,并问一下能否带他心爱的狗去。
旅馆老板回信:“我干了30年,从没有人打电话叫警察来驱赶一条捣
乱的狗,也没有一条狗因吸烟烧着了床铺,更没有在狗的箱子里发现过一条旅馆的毛巾或毯子,我们当然欢迎狗的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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