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3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1 :我的优点是:我很帅;但是我的缺点是:我帅的不明显.
2 :谈钱不伤感情,谈感情最他妈伤钱。
3:我诅咒你一辈子买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4:会计说:“你晚点来领工资吧,我这没零钱。”
5 :虽然你身上喷了古龙水,但我还是能隐约闻到一股人渣味儿。
6 :有一次我上街,一群女孩把我拦住,她们说我帅,我不承认,她们就打我,还说我虚伪。
7 :冲杯三鹿给党喝。
8 :史上最神秘的部门:有关部门。
9:我这辈子只有两件事不会:这也不会,那也不会。
10: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是背影。
11 :别把虾米不当海鲜。
12 :我是天使,回不去天堂是因为体重的原因。
13:泡妞就像挂QQ,每天哄她2个小时,很快就可以太阳了。
14 :骗子太多,傻子明显不够用了。
15 :你的手机比话费还便宜。
16 :不怕偷儿带工具,就怕偷儿懂科技!
17 :有空学风水去,死后占个好墓也算弥补了生前买不起好房的遗憾。
18 :明骚易躲,暗贱难防。

“大夫,人们都说我馋时像只猫,饿时像条狼,您说能治吗?”
“你最好还是到兽医院去看看。”
南里先生想娶妻,要求只是一条:绝对漂亮,国色天香。因此长期未能找到。后来有一次被媒人欺骗,娶的妻子不仅不美,反而奇丑无比。艾子前去祝贺新婚,欲问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里先生听了,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随口说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为:新有屋陈,已是鬼丑。)

华佗:很多年以前,我发明了一种药,男人吃了它,就会变成女人,女人吃了它,就会变成男人。我给这种药取了一个名称,叫做:颠倒乾坤丹。
  关羽:很多年以前,我爱上了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张妃。
  张飞:很多年以前,我曾经是个女人,那时侯我的名字叫张妃。我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窗口绣花,故意让人看见。(后世有云:张飞绣花――粗中有细,张飞穿针――大眼瞪小眼。)因为我干的是卖肉的行当,不是猪肉牛肉而是自己的肉。我需要宣传。凭着我天生的聪慧美貌,我很快就赚够了我这辈子所需要的钱。之后我开始感到空虚寂寞。我寂寞抓狂,空虚战栗。饱食终日,无所事事,行尸走肉,六魂无主。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告诉我我需要“精神生活”。就是“爱情”。就这样,我生命中的两个男人出现了――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爱上了我,另一个男人被我爱上了。他们一个是爱我的人,关羽关二哥。另一个是我爱的人,刘备刘大哥。
  心理医生:我的名字叫刘备。其实我只是一个骗子。骗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心理医生。
  关羽:爱一个人没有错。爱一个不爱我的人也没有错。我爱故我在。我从来没有为这件事后悔过。
  刘备:爱一个人没有错,被一个人爱更没有错。江湖传言:情人多了路好走。多一个爱我的人总是没坏处。
  张飞:桃园三结义是一个预谋。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的操纵。这是一个女人和两个男人间的相互关系的最后出路。因为这两个男人我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最后我决定两个都要,一个都不能少。我实现这个目标的方法是:把自己也变成男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同时和这两个男人融洽的生活在一起。――就这样,我吃下了从华陀那里买来的变性药――颠倒乾坤丹。(作者注:此药流传后世,曾移惠花木兰)。之后,我很快就长出了胡子,虽然不多,但是根根坚硬,堪称虎须。我的肌肉也开始变得坚硬而有力,行动迅猛。但是药性并不象华陀当初把药给我时所说的那样完美。比如我的声音,总是还带着三分女音不能除尽。于是我只好总是用最大声的说话来掩饰我的女声,我成功的做到了这一点。很多年以后,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用“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势如奔马”这16个字来描绘我,这是一个典型的猛男形象。
  关羽:很多年以前,当张妃告诉我她决定变性的时候,我并不奇怪。她向来是一个决断的女子,我想这就是我爱她的最大原因。即使她变成了男人我也一样的爱她。
  刘备:其实我只是一个心理医生。我想到过我的病人会爱上我。我猜到了这个故事的开始,但是我没有猜中它的结局。。。
  张飞:在选择兵器前后的日子里,我整夜整夜的梦到蛇蟒,大大小小的蛇蟒,从四面八方各个角落铺天盖地的向我涌来,包围了我,缠绕着我。我在梦里一次次的兴奋尖叫!醒来之后,我决定为自己定身打造一根丈八点钢蛇茅。手握钢蛇茅,我顿时精气蓬勃,兴趣盎然!气力暴涨,犹如神助!
  弗洛伊德:每个人都可以变得很色情,只要她(他)会做梦。如果女人梦见蛇蟒,那么我就告诉她这是女性性饥渴的典型表现。如果男人梦见洞穴,那么就是男性性饥渴的典型表现。
  史玉柱:每个人都可以变得不色情。只要她(他)喝了我的脑白金。
  一对白痴中年夫妇。看样子已经很多年没有性生活了。
  女:今年过节不收礼~男:收礼还收脑白金!
  张飞:从来没有人因为我的声音而怀疑我的男性身份。除了一个人,一个死人。那是在长坂坡发生的事情。面对曹操的千军万马,我突然感到了内心深处的某种强烈的需要,突然间我情难自禁的发出了三声尖叫,当场吓死了曹操部下一员大将夏侯杰。很多年以后,生存竞争优胜劣汰下来的国人到泰国三日游,经常被泰国人妖用和我当年一模一样的厉声怒喝:“干又不敢,走又不走,傻看什么!”对此国人只是报以微微一笑而已~说起来这其中实在是有我的一份免疫的功劳。
  夏侯杰:张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张妃。很多年以前,我上过一个女人。很多年以后,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看到了她的影子。。。
  张飞:我付出了代价,我也达到了目的。此后几年,我们三个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夜夜箫歌(此处声音甚不雅,略去100声)那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直到我们的几个孩子相继出世。。。
  张苞(张飞之子):我一直以来都很奇怪,为什么我没有母亲,只有父亲。为什么给我起名字叫开苞的苞,这么淫荡的一个名字。
  关兴(对关羽):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是兴奋的兴。我的名字是不是稍微性感了那么一点点?
  刘备:孩子们啊,你们都是俺的娃吖!
  关羽、刘备(齐声):很多年了,我们一直认为,只要关上灯,老母猪和嫦娥没有什么区别。事实证明了这一点。
  华佗:这世界上总是有很多人太贪心,做了男人又想做女人,做了女人又想做男人,所以我的颠倒丹总是有生意。
  关羽:多年以后我再次见到华陀。他还是多年以前的老样子。但是这一次是我受了伤。我需要他为我治疗。当他提出用他最新发明的麻沸散为我减少痛感的时候,我断然拒绝了。身处乱世,人心难测。我不想自己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胸前长出两个大奶来,我不想变成一个女人。
  张飞:戎马生涯,青春易老。转眼间年华已逝。我进入了更年期。苦闷阿,所以喝酒。喝足了酒再用皮鞭狠狠的鞭打手下,看他们呻吟吼叫的样子,这可真是人生一大乐事吖!
  弗洛姆:施虐者的内心世界充满了孤独感和对这世界的恐惧。其程度远远超过受虐者。
  末将范疆、张达(杀张飞者):杀死张飞之后,我们才明白了一切。我们理解了他,同时也就宽容了他。不,是她。
某夜,一男生宿舍卧谈会持续至凌晨三点,突然想讨论一个问题:“碰到一个漂亮姑娘,首先该说什么?”某君从梦中惊醒,曰:“甭说了,咱们睡吧!”

有一个人一直很怕搭飞机,因为他很怕机上有人带手榴弹,他一直克服不了这层心理障碍。
有一天,终于去看了医生,医生等他说完之后,给了他一个建议,要他随身带一颗手榴弹。因为啊,据统计,飞机上有一颗手榴弹的机率是一百万分之一,但是按照数学的机率来算,飞机上同时出现两颗手榴的机率是一兆分之一,你这样子就可以大大的降低你的危险了。

一天有一个人因为脚很痒所以到药局去买药。
药商:“你要买什么药?”
因为那个顾客的脚又痒起来了!情急之下就说:“脚痒!脚痒!”
结果药商听成:“久仰!久仰!”就很客气的说:“哪里!哪里!”
顾客就比着脚说:“这里!这里!”

某公任一县童子试卷监阅。卷题取四书上一句“父母在”。内有一卷,破题为
“夫父母,何物也?”公大笑,批文其上:“父,阳物也;母,阴物也;阴阳不和生你这怪物也。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於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於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於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後,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後,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後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後,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馀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
少男少女交谈着……
少男:“如果我紧紧地靠在你的身上,你会怎么办?”
少女:“我会反抗!”
少男:“如果我伸手抱你的腰,你会是怎么样?”
少女:“我当然也会反抗!”
少男:“假如我要强吻你,你又会怎样?”
少女:“当然……我还要反抗。”
少男:“如果我要……”
少女:“你有完没完呀!难道你还不知道,女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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