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约翰和他的叔叔一同坐在音乐厅里听音乐。
叔叔:“你懂音乐吗?”
约翰:“当然懂。”
叔叔:“你说,那个姑娘现在弹的是什么?”
约翰:“钢琴。”
用户:我使用MODEM连接Internet,为什么收不到邮件?
技术支持:你有电子信箱吗?
用户:还是你们替我申请的呢,可是我等了半天,说是找不到服务器。
技术支持:你的MODEM有多快?
用户:它不会动,它正静静地待在这儿。
技术支持:你是怎么拨的号?
用户:我拨号一直显示“NoDialTone”。(没有拨号音)
技术支持:MODEM插电话线了吗?
用户:它必须插电话线吗?
技术支持:是的。
用户:有没有其它方法?我这间屋子没有电话。
某军阀有个四姨太喜欢到庙里去烧香拜佛,往往一个月要跑七、八趟之多,军阀问起时,便告诉他是为了他的前程和健康才拜佛祈求保佑,军阀于是放心了。有一天,军阀突然心血来潮,问起跟随四姨太的跟班小陆子,每回随夫人到庙里去干什么?
小陆子说:“禀告大帅,夫人烧完香、拜完佛之后,就随庙里的大师父在禅房里吃饭。”
军阀说:“喔!那一定是素斋了。”
小陆子神秘兮兮地说:“禀告大帅,那大师父是吃荤的,并且还是一汤四菜。”
军阀一愣,问:“什么一汤四菜?”
小陆子说:“小的有一回等得太久,因为好奇,所以就躲在禅房外偷听。起先听到大师父叫着‘水’好多,就听到喝汤的声音,然后夫人开始叫‘鸭’、‘鸭’,过一会夫人又说师父的‘鸡’又肥又大,吃完鸡后,大师父一直叫‘烧蹄子’,看来是吃猪蹄膀了,然后过了一会,大师父又嚷着要翻过来,这回显然是在吃‘鱼’了,不然为什么要翻过来?”
军阀气得脸色发青,小陆子仍未查觉,继续说:“大师父准备的菜色又好,份量又足,夫人每回吃饭的时候,都大叫太好了,太棒了,还一直喘着气,说是顶得她受不了,显然是吃得太饱的缘故。。。。。”
某天,有一个人上餐厅用餐,结果菜色另他很不满意。就很不高兴的找服务生来,说
你们的菜怎麽这麽难吃,叫你们经理来,服务生:我们经理到对面的那间餐厅去吃午
饭了
莫特・沙尔非常同情“足球寡妇”。有一次,一位妇女问他怎么才能将她丈夫的注意力从电视上转到她身上,他回答:“穿透明的衣服。”
“要是这样也不奏效呢?”她问。
“那你在背上贴个号码!”沙尔回答。
我和家明在一家很出名的PUB认识,他第一眼看到我就说,小姐,我好象认识你。就这样我很老套的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们认识一个月的时候,我便要求他带我回他老家看看他的父母,家明显的很不情愿,距他说,自从离开那个山村,他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但是一看见我生气,他便妥协了。假期一到,我们便离开喧嚣的大城市去了那个古朴的乡村。
家明的爸爸妈妈看见家明回来很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家明的妈妈有点不喜欢我。晚上我们在厅内吃饭的时候,家明的妈妈说,明啊,记得隔壁的红红不?家明听了他妈妈这么问,吃了一惊,放下筷子就吼道,妈,你提她做什么?她小时侯不是被拐了吗?家明的妈妈语气很兴奋的说,你知道吗?她自己找回来了,还改了名字叫阿柳。我看见家明的手抖了一下,他脸上有种莫明的紧张感,他妈妈马上就接着说,小时候你和她是有婚约的,还就是在今年。现在你回来了,可不能做出违背规矩的事。我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咳了起来。家明忙帮我拍背,苏苏你不要听我妈胡说,那个女的小时候被拐买了,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和她在一起。我瞪了他一眼,放下碗往我房间走去,只听见她妈妈在身后喊,这么没有规矩的女孩子哪里比的上红红。
家明跟在我身后进了房间,苏苏,你不要听我妈瞎说,我不会跟那个红红一起的,你相信我。然后跟我说了很多甜言蜜语。身后跟着一个我们一般大的女孩子。
家明,这个就是红红。
家明显的很惊讶,奇怪的打量着那个叫红红的女孩。
伯母,不要这么说了,我现在叫阿柳,家明哥,你还记得我不,小时候你常常带我去村头那颗大柳树下玩秋千的。她红着脸,微微低下头,但是我明明看见她对我诡异的笑了一下,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狠狠推开了家明,暗地里使劲掐了一下他的大腿。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呆呆的盯着阿柳,我更是气愤,一拔腿跑了出门。家明这才回了神,跟着我出了门,在大门口拉住我。
苏苏,你不要生气啊,她不是红红,她怎么会是红红呢?
你又知道了,你不是盯着人家正开心吗?
苏苏,咱们明天就走,离开这个鬼地方还不成吗?
我不出声.对,离开着,离开那个情敌阿柳。
晚上我想着明天离开的事总是睡不着,突然身边的家明坐了起来,悄悄的往门外走。这么晚了他要去哪?我感到很奇怪,便偷偷的跟到他身后。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我也顾不上打伞,跟着家明走到了村头的大柳树下,我这才看清他手上一只拿着的东西是一把铁锹。他很快在树下挖了起来,挖了良久,他才停了下来,边说着什么边用手在拉什么东西。我想看清楚点,便走近他。
红红当年我不是故意的把你从秋千上摔下来的,你不要害我,我把好好安葬,你不要来缠着我了。
家明!
他吓了一弹,回头看见我。
你在干什么?我用凄厉的语气问他,我分明看到他用手拉着的东西是一具骸骨。
他睁大眼睛瞪着我,你!你!啊``他惊恐的大叫一声,转身往黑暗的深处跑去。大雨还在继续下着,我看着雨水哗哗的打到那具惨白的骸骨上,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能让我的身体淋这么大的雨呢?家明哥!
妻子说:“我在家里非常节省,中午的剩饭舍不得扔,只好在晚上就着鸡、鸭、鱼、肉把剩饭吃了。”“那你没有我节省,”丈夫说:“我怕把鞋穿坏了,天天租豪华汽车来坐。”
一起玩的伙计们吵着来我家打麻将,我有点头疼,老婆那关不好过啊!
老婆爱干净,打麻将的队伍一般都不拘小节,烟头啥的丢满地;
老婆喜清净,打麻将的队伍嗓门都高,嚷嚷起来把屋都要掀翻;
老婆节俭,打麻将的队伍都喜欢搞大牌,屁胡不胡就输大钱;
……
但我这人又好味口,怎么也不能泼了伙计们的面子,更不能让这帮伙计们在背后说我怕老婆撒。于是,我硬倒头皮带他们来我屋打牌。
老婆一开门,看到我为首的这群人,脸就黑了,她回了里屋,跟我们说了声:你们慢点玩,我睡午觉。
我心一喜,老婆冒计较,面子给足了哈。
结果牌打到半头,我们越来越闹腾了。小张糊了个大糊――红中杠杠上开花。好家伙,他那个吼声啊,我耳朵都萌了。
只听房间传来老婆的声音:小5,你进来哈子。
等我再回到麻将桌上,耳朵又红又紫(被她恶塞的拧了哈子)!
坐我下手的王老板阴倒对我说:唷,5拐子么样搞的,耳朵成这样了,被老婆揪了的。你怕老婆啊!
我扯着喉咙昂了声(其实是故意昂给老婆听的):鬼话,哪个说我怕老婆了。在这个屋里,我的外号是“老虎”!
老婆出来了,她温柔地笑了声:你家们都晓得这个屋里我的外号是么事?
一起玩麻将的伙计们都摇头:不晓得。
老婆说:小5平时叫我“武松”!
在医院里,一家喜得贵子,孩子刚生下来就回说话,孩子说:“爷爷。”爷爷啊的一声就死了。孩子又说:“奶奶。”奶奶啊的一声死了。孩子又说:“爸爸。”他爸爸啊的,一声,一看自己没死,这个时候,孩子的老叔啊的一声死了。
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么意思?”
爸爸:“比方说,我、你,还有你的同学,我们都是同志。”
娜塔莎:“‘政府’又是什么意思?”
爸爸:“政府是一个管理机构。比方说,在我们家里,你妈妈就
是政府。”
娜塔莎:“那么‘未来’是什么意思呢?”
爸爸:“未来就是希望。比方说,你的小弟弟……”
半夜里,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赶快叫醒政府吧,未来尿床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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