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浪汉行夜路,被一强盗拦下,抢匪晃着旨首喝道:“要钱还是要命。”
流浪汉想,我自己一条命都养不活,再要一条命干嘛,不如要点钱实在,于是对抢匪说道:“还是要钱吧。”
亨利问妈妈:“一个人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受到惩罚?”
“当然不会。”妈妈答道。
“挨骂呢?”
“也不该挨骂,小宝贝。”妈妈温和地说。
“那么,谢天谢地。我今天没有做功课。”
装甲兵司令在国会上极力主张大规模地发展装甲部队。
“装甲就是一切,”他结束了自己的演说。
一位国会议员说:“将军阁下,难道您不知道以前恐龙灭绝,就是
因为装甲太重、头太小的缘故吗?”
甲:“喂,你介绍给我的那个女演员,似乎是一个心肠很硬的姑娘。”
乙:“心肠硬?你要以硬对硬,钻石是能打动她的心的。”
“妈妈,我是怎么长大的呀??”乐乐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照片好奇地问。
妈妈一听,教育的机会来了,就说:“你是妈妈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乐乐一听就哭了:“你怎么给我吃这个呀?呜!”
毕业总结(爆笑)
匆匆,太匆匆,时间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大一穿着土不拉叽的绿军装在太阳下暴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转眼就到了大四。回想四年走过的路,感到收获不小,这四年没有白过,现总结如下。
政治上我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我多次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班上的唯一的党员、团支书李小花同学汇报我的思想。尽管她一直恶意的认为我是心怀不轨,是在追求她,从而拒绝我的单独约会,对我交给她的书面汇报材料看也不看,随手就把它丢在风里。天地良心,从内心上讲,我确实对李小花怀有好感,但我绝不会把个人的伟大信仰和儿女私情搅和在一起。尽管我的追求一次次遭受打击,但丝毫也动摇不了我加入共产党的信念。
我为人正直谦逊。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在家里的时候,看到一只大公鸡老是欺负小母鸡,几次想爬到小母鸡的背上,还用嘴拼命的啄小母鸡浅浅的、鲜红的鸡冠,这不是以强凌弱么,我气坏了,拿起一把锄头把公鸡砸了个粉碎性骨折。还有一次在学校里,深夜3点上网查资料回宿舍,在距宿舍不远的树丛里传来一个女生哼哼唧唧的痛苦的声音,我想也没想就跑过去,发现一个男生骑在女生身上,岂有此理,深更半夜把我们的女生抓出来打,还有王法么?我当时就把那男的打的昏了过去,把那楚楚动人的、衣衫不整的小女生挽救出来。尽管事后我出了4000多元的医疗费,但我一直认为这值得,我还时常为自己的这种英雄气慨所感动。还有关于学校食堂里吃出苍蝇,学校乱收教材费等问题在电视、报纸上曝光,都是我举报的。尽管没有人来嘉奖我,但是我觉得做人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
两个好胜心强的女人在一座有喷水池的公园里碰上了。
一个说:“哎哟,听说你和罗伯特订婚了?罗伯特从前也向我求过婚呢。他没对你说吗?”
“没有啊。他只说过另一件事。他说他有一次遇到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混帐女人,追了他老半天他也没搭理。”
走出教学楼,外面寒气逼人。远远就看见绿色灯光打照下的学生公寓。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
晚自修一结束寝室院就开始热闹了,北院不知哪个男生寝室开着很大的音量对着中院女生楼吼:“我没那种命啊,她没道理爱上我!”
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栏前站着很多人。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如内”的安民告示,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守就寝纪律被点名批评。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自律委员会的评语――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装鬼吓人特此警告!
住宿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
回到寝室马上忙着梳洗,室友谈起布告栏上的那段话,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谢谢侬同志明天再讲,吓人倒怪的。”王打断了李。
我已经躺到床上看书,突然有只手摸了一下我的头,我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
“呵呵,且且,给你打声招呼。吓了一跳吧。”
“有你这样打招呼啊,被你吓死了。”
“心脏承受能力这么差,看来需要多锻炼锻炼,呆会儿再给你打声招呼。”
“不必了,谢谢。”我看还是逃来得好,便抱着个枕头睡到另一头去了。
不一会儿打熄灯铃了,寝室里顿时漆黑一片,下面只有乔还在打着个手电看书。
渐渐睡意袭来……
“且且!”,听到张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说:“我怎么啦?”
“啊?!”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你没摸我头啊?”
“没有啊,我一直睡在这头,现在是脚对着你啊。”说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竖。
“那……那……刚才……”
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是自律委员会在查就寝纪律。
室长发号:“快先躺下。别说话。”
我感到张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会儿开始啜泣。
敲门声又响了。下面的乔按捺不住,骂了一声:“敲什么敲,不是已经不讲了嘛。”
门此时却自动开了,随之的一阵风吹起了兰色的蚊帐。
“嗯?”乔又惊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电向门外走去,“没有人嘛……”
她关上门,走进来,又说了一声:“没有人。”
可是没人回答,难道都睡着啦。
她举起手电向各个床位照去,事情发生得就是那么难以置信,床位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乔惊叫一声,第一反应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这条长走廊上,昏黄的廊灯一盏盏晃过,在楼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么了,眼前就是楼口大门,可她却没勇气打开它。
乔就停在这里,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后,猛一回头,是李和王。
松一口气,说:“你们刚才到哪儿去了?”
“我们不都在寝室里嘛,就看到你一个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觉吧。”
乔仍在疑惑,但两个室友已经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
整个中院很静,乔的拖鞋拖在地上的声音很清晰。
脚步声?
不对,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空气瞬间凝固了――她努力让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头,看到的是旁边两人飘动的长裙……她慌忙摆脱身上那两只冰冷的手,想起学姐们说的那一个个传说,“啊――”
我醒来她们大多数已经在梳洗了,乔仍在厕所里尖叫“啊――谁把我热水用完了啊――”
王问李:“同志,昨晚你说什么臭河浜?”
“哦,我说文革时很多人投河自杀,就是跳我们寝室外对着的那条臭河浜。”
两只鸟停在枝头,雌鸟泪流满面,雄鸟怒气冲天。“真是活见鬼,”雄鸟说,“我跟你讲过多少遍了,这个该死的指环是鸟类研究站的人给我套上的,不是结婚戒指!”
蓝色梦幻:你嚎吗?
跑车王子:你才嚎呢。
蓝色梦幻:打错字了,我是说你好吗?
跑车王子:不坏。
蓝色梦幻:哪人呀?
跑车王子:西北。
蓝色梦幻:你那里很冷吧?
跑车王子:漫天飞雪,冷风如刀
蓝色梦幻:你叫什么名字?
跑车王子:跑车王子
蓝色梦幻:我是问真名。
跑车王子:QQ上有。
蓝色梦幻:说出来好吗?
跑车王子:为什么要说?
蓝色梦幻:说出来才好吗。
跑车王子:怎么好呢?
蓝色梦幻:因为是我问的吗。
跑车王子:你问的就不能不说吗?
蓝色梦幻:我不是坏人呀。
跑车王子:坏人贴标签了么?
蓝色梦幻:没有啊。但我是好人呀。
跑车王子:请把好人证书传来。
蓝色梦幻:没有啊。但你说才表示有诚意交朋友啊。
跑车王子:paochewangzi^_^
蓝色梦幻:打汗字好吗?
跑车王子:我打字不出汗。
蓝色梦幻:我是说打你的名字。
跑车王子:我的名字惹你了吗?
蓝色梦幻:没有啊。
跑车王子:那干嘛打我的名字?
蓝色梦幻:我是说打字。
跑车王子:哪个字惹你了?
蓝色梦幻:唉,告诉我你的电话吧。
跑车王子:塑料的,红色。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给我你的电话。
跑车王子:我的电话我家还要用呢,你想要自己买去。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把电话说出来。
跑车王子:电话是说出来的吗?我还以为是工厂做出来的呢。
蓝色梦幻:不是,我是要你的电话号。
跑车王子:在电话上嵌着呢,拿不下来啊。
蓝色梦幻:我是问你的电话号是多少。
跑车王子:十二个,十个数字键,一个米字键,一个井字键。
蓝色梦幻:我是问电话号是几。
跑车王子:从1到9,0在后边。
蓝色梦幻:我崩溃了!
跑车王子:?你哪不舒服?
蓝色梦幻:不是啊。
跑车王子:那怎么崩溃了?绝症吗?
蓝色梦幻:问不到你的电话了啊。
跑车王子:那很重要吗?
蓝色梦幻:电话是干什么的,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要告诉别人,电话才有用啊。
跑车王子:电话是用来上网的。
蓝色梦幻:电话还是用来聊天的啊。
跑车王子:是啊,我们不是一直在聊电话吗?
蓝色梦幻:哪聊了?你这半天什么都没说啊。
跑车王子:我说了几十句话了。
蓝色梦幻:唉,你都把我说晕了,下次再聊吧,88
跑车王子:Bye Bye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