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护士:“医生,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吃了我们给她的药,一出诊所的们就晕倒了!”
医生:“赶快,把她的身体翻个个儿,摆成是刚刚进门的样子!”
美国黄石国家森林公园反复告诫游客不要接近野生动物,特别是野牛,以防发生意外。一次,有位公园导游人员把游客带到经常有野牛出没的泉边后,再次向游客面授安全机宜:“要是万一发生野牛袭击的情况,你们要立即在我跟前围成一个圆圈,互相紧紧地挤在一起。有一点至关重要,大家务必牢牢记住,”他一字一顿地强调道,“不论发生什么意外情况,一定要保证把我围在圆圈的中心!”
有个富豪找佣人,面试的题目是上厕所。
前几个上完后都没有洗手就出来了。
富豪因此把他们打发走了。
只有一个洗了手,于是富豪留下了他。
可是有一天,富豪却发现他没有洗手就出来了,富豪问他是为什么?
佣人答到:"偶今天带了手纸..."
某寝室的四位室友分别处于爱情的不同阶段:
“老大”早早地坠入爱河,但是最近总是和女朋友吵吵闹闹,争执不断;“老二”刚刚处了个女朋友,正谈得热火朝天;“老三”的态度一直是淡然处之,强调“随缘”和“见机行事”;“老四”从一入校,就瞄准系花,展开攻势,但由于竞争激烈,心愿未遂!
巧的很,他们四个人学习都还不错,并且分别擅长我们系的一门专业课:
老大擅长“微机(危机)原理”;老二的“接口技术”得心应手;老三――“随机信号”;老四的“排队论”尤为突出!!
俺在天宫是卷帘大将,说白了,就是人家进门时,给人家挑一下门帘.想当初,委任俺做卷帘大将时,俺兴奋了一晚上没有睡觉,第二天,才知道卷帘大将是做这个的,把俺气的是眼冒金星。
说起来这天宫也真是的,门面不大,规矩不少.你说,挑帘子的就叫挑帘子的的了,还叫大将,多虚伪.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样让人有面子.比如说,你在天宫烧锅炉,别人问你是做什么的,你说是烧锅炉的,人家就看不起你.你要是说你是火神,包准他们会对你另眼相看.这就是名头的力量。
那天,俺第一次上班,心里那个别扭,就别提了.这时,过来一个老头,头上戴了一块板子,后面还跟了一个打伞的,后来俺才知道那个打伞的叫天蓬元帅,比俺还高一级。
俺心里没好气,撩帘子时低了一点,碰到了那老头的帽子,结果就来了一群天宫宪兵,把俺抓了起来.开始,俺不明白咋回事,后来看守俺的人说,哪老头是玉帝。
俺想,不就碰了一下帽子嘛,顶多扣俺一个月的奖金,反正奖金也不高.谁知道那天玉帝和王母因为嫦娥的事吵了一架,心情不好,就上纲上线,说俺要谋杀他.就把俺贬出了天宫。
俺心里气呀,就在流沙河吃人泄气.嘿嘿,这叫大鱼吃小鱼,小鱼吃马虾,马虾吃青泥,谁弱小谁倒霉.俺吃人一直吃到俺师傅来到才停止。
现在,俺在西天有地位了,就超度那些被俺吃的人,你们要怨,就怨玉帝,谁让他把俺贬下天宫,他要不贬俺,你们就不会被俺吃了。
这些天俺经常看佛经,才知道这也叫因缘.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老婆:这个话梅我吃了一半,挺好吃的,剩下的给你吃吧。
  老公:我不爱吃话梅。
  老婆:不行,你就爱吃!你是不是嫌弃我吃过的!
  老公:这鱼挺好吃的,来。
  老婆:你得脏筷子碰过,谁吃!
  老公:那你吃过一半我还吃呢,我不嫌弃你,你怎么嫌弃我?
  老婆:那就对了。我嫌弃你说明我比你干净。我比你干净你凭什么嫌弃我?!
  老公: ……

我是高雄某教会中学毕业的,嗯....
对!就是那个每年年底前都会发行“赎罪券”的那个学校。说来也是奇怪,我家住高雄市区,但是我印象中好像大多时候都是住校。
宿舍位于操场旁边不远,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楼上一律是国中部,楼下则有几间是给高中部同学。有些品行比较优良的高中同学,就会被派去国中生寝室当室长做威做福的,我是属于比较顽劣的份子,所以从没当过室长,“所长”到干过几回,厕所所长啦!
我住的寝室就在离宿舍玄关不远的地方,由于风水不错,在某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遥遥相对的女生宿舍,在那个一触即发的年纪里,我的床位可是大家垂涎等待的黄金地段。当然老实说,我有用高倍数的望远镜用力的瞧过,结果啥也没见著,只有一格格紧闭的窗户。在炙热的炎暑,南部恶毒的阳光下,始终没看他们开过窗户,这是一直令我纳闷的地方。
每当晚上十点熄灯就寝后,挂上蚊帐,从朦胧的夜色中,远眺著心目中伊人所住的寝室,趁著星光及月色,总掩不住那由内而外绮情的遐思。就这样在大考小考不断及大学联考的重重压力下,总是藉著这样的片刻,而获得了深沈心灵处的暂时纾解。
放榜后,打包起行李,又搬到了北部的另一家教会学校,还好那里并不发行赎罪券。美女如云逗得我是心花怒放,所以也逐渐的淡忘了那段青涩的年代,及独自痴情的夜晚。寒暑假总会尽义务似的回南部家中,才跟老爸老妈打过招呼不久,就丢下行李飞奔出门,去找高中的难友们叙旧。可是行李还没等放软,就又随便牵拖个理由北上了。
从这样断断续续的跟高中母校接触中,才晓得原来我那个时代黄金般的床位,现在已经变成了“狗屎床位”,而且人人畏惧。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学校里有个神父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某个黑夜,在我住过的那个床位窗户外的榕树上吊。尸体在黑夜的风中荡呀荡的,一直到了隔天凌晨,才被住在楼上准备出门参加弥撒的一位修士发觉。
这位上吊神父,有在晚上就寝前出门散步的习惯,所以每到夜晚听到窗外的轻微响声,总会情不自禁的将棉被紧紧裹住,深怕有个三长两短的蒙主恩招。
后来有位从国中部直升高中部的一位铁齿学弟,力排众议的争取到了那个床位。
住了半个学期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吹草动的,相安无事下,也就继续的做我以前做过的春秋大梦。
就在某个熄灯就寝后,这位学弟拖著疲惫的步伐,从自修室一路上腋下夹著课本及模拟考卷,睡眼模糊的进入寝室,打开内务柜,漫不经心的整理著;忽然一阵冷风,从领口吹入,心中的一种莫名感觉,令头皮到脚底的毛孔都竖了起来,眼角的余光撇见窗外漂浮著一颗圆形物体,慢慢的转过头来,眼神由模糊慢慢的转为清晰,竟然是一个小孩子的头,带著浅浅的微笑,还慢慢的说∶.......‘哥哥!你吓著了没?’--参考一下啦!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你和妻子离婚后,有何想法呢?”
“扔掉了一个醋罐子。”

  长颈鹿嫁给了猴子,一年后长颈鹿提出离婚:我再也不要过这种上蹿下跳的日子了!
  猴子大怒:离就离!谁见过亲个嘴还得爬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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