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某国国民不穿内裤,国王以干净和暖和鼓励大家穿。一农民解大便,因不习惯未脱内裤,解毕回头看,地上什么也没有,心想果然干净,再坐下后,屁股热乎乎的,心想果然暖和.
“你会五笔打字吗?”女的问男的。
“熟练掌握。”男的显得非常自信。
女的听了半信半疑,于是写下“GGTT”四字问它这是什么。
“五笔打字都会了,这英文还有什么重要呢?”男的说。
Q:Internet存在中心吗?
A:虽然有时类似Microsoft和Netscape这样的公司认为自己是Internet的中心,但就像宇宙没有中心一样,Internet也不存在着一个中心。因为每一台计算机都连接着其它计算机,没有人扮演CPU的角色,这也就是为什么Internet这样酷。
Q:Internet和WWW之间有什么区别?
A:你只需知道WWW就是有图形和超文本的Internet。
Q:谁发明了Internet?
A:美国军队需要一种将计算机网络连接起来的方法,所以Internet就出世了。可以说Internet是冷战中出生的婴儿。
Q:为什么他们说“URL”,而不直接说“地址”?
A:因为“URL”比“地址”显得更深奥,而且“URL”包含了更多信息,它可以告诉浏览器连接的资源是http、ftp、gopher、news......
魔鬼:上帝,我可以投胎吗?上帝:可以。魔鬼:我不想再做魔鬼,我想像天使那样全身洁白,还要有一对翼,但是我仍然想吸血。
上帝:.......。
于是世界有了蚊子。


上课了,老师开始发试卷:“X,100分!”
X若无其事地坐着,却见Y起身去领试卷。
老师对此大或不解,生气地问:“Y,你疯了?!”
Y急忙解释道:“老师,是我和X私下交换了姓名!”
没等老师说话,X也作了这样的解释。
“真有意思!”这位老师从不想批评好学生,于是马上转变脸色,面带笑容地问:“那你们交换的条件是什么?”
“Y把名字换给我,我就给他答卷子。”X回答。
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某夫妇夜里睡觉时,妻子想行鱼水之欢,偏她丈夫想睡了,于是辗翻身来打扰丈夫,她丈夫问她怎么还不睡?
妻子说:“有跳蚤叮人。”
于是,丈夫体会她的意思,与她行房。
次日早晨醒来,丈夫手握着阳具若有所思的说:“我与他相处了一辈子,竟不知道他有如此的本事。”
妻子说:“什么本事?”
丈夫回答:“会捉跳蚤。”
牧师在描述“世界末日”的时候,喊道:“那时候会打雷闪电,火焰从天而降,海水涨溢,洪水泛滥,地裂山崩。”
正当他说得口沫横飞,眼睛闪闪生光时,一个小孩问道:“那时学校会放假吗?”

  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会使用体温表,但她还是给丈夫量了体温,并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请快来,我丈夫的体温达到了63度!”
  医生说:“尊敬的太太,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把他送消防队吧。”

  孩子对父亲说:吝啬和节俭有什么分别?父亲说:当然有啦!比如我买了一双降价的鞋子,这就是节俭,而要是给你妈妈买一双降价的鞋子就是吝啬了。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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