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为什么衣冠楚楚的,查理?”
“庆祝金婚纪念日。”
“你开什么玩笑,你才结婚五年。”
“可它对我来说就像整整50年!”
一对夫妻年纪大了,有时会讨论将来的事。
夫:“假如我先去世,你怎么办?”
妻沈思片刻后说:“以她活泼的性格,她会找几个比她年轻的单身女人或寡妇一起同住。”
然后妻问夫:“那么,如果我先死,你又会如何做?”
夫:“大概一样,与你说的类似!”
一对儿新婚夫妇在逛百货商店。新娘没完没了地东逛西逛,新郎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尽量地忍耐。三个小时后,新娘终于满意地跨着新郎的胳膊走出百货商店来到停车场。新郎刚打开车门,新娘突然想起忘记了买避孕套,便让新郎在车里稍等一会儿,自己急匆匆地跑回百货商店的药品柜台,对服务员说:“小姐,给我拿一打儿避孕套,快点儿好吗?我先生正在车里等着呢!”
一个农家妇女,丈夫接她到城里来住。
她孩子得病,吃了药,病治好了。药还剩下一些,她悄悄地把药吃光,很快自己病倒了。
丈夫发现她吃了孩子剩下的药,埋怨她,她说:“不能糟踏东西呀!”
一美女去看牙医。
看到手术器械,感到恐惧。嚷道:“我最害怕钻牙,我宁愿生孩子也不钻牙!”
男牙医不耐烦地对她说:“你要生孩子还是要钻牙,我都会帮你做。不过你还是得选择一样,以便我好调整椅子的高度!”
在上物理课时,老师向学生冬冬提问。
老师:“什么物体最重?”
冬冬:“我外祖父最重。”
老师:“为什么你外祖父最重?”
冬冬:“我爸爸每次写信称呼我外祖父为‘泰山’,难道泰山还不最重吗?!”
我喜欢看恐怖小说,不敢看恐怖电影。这是因为我的生活总是这么平淡无聊,我只能从恐怖中寻找点刺激。可是恐怖电影冲击太过强烈,突然的画面、阴沉的音响直接冲入大脑,午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恐怖小说就缓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节,经过阅读、理解,有了很大的缓冲,读起来既能寻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损害。
我经常去一个名叫“鬼屋”的版子里看恐怖小说。鬼屋里有一帮恐怖爱好者,有看的,也有写的。老神就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老神的文章其实写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评。文章后面的评论,一溜儿都是“什么啊,一点都不恐怖”之类。这对一个恐怖小说的作者来说,无疑是很沉重的打击。
没事的时候,我也编些鬼故事发在版子里,结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样的打击。所以我深有感触,对老神颇为同情,在QQ群里不免大发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线,我们互发牢骚,聊着聊着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们居然还在同一座城市里,老神就喊我出来喝酒。
我们在一家小酒吧会面。灯光昏暗,老神长发披肩,脸色憔悴,更像一个画家或者音乐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边喝边述说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诉我他在一家写手公司工作,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写小说,由公司负责投稿发表。他说他喜欢写恐怖小说,可是写出来的东西总不能令老板满意,也不能令读者满意。他说他一定要写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说。我觉得老神可能有点多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了,就劝他不要喝了,跟他说是金子总会闪光的。更主要的是,我发现老神好像太在意这件事了,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自己如何不被欣赏。
后来老神经常找我喝酒。他每个星期总会写出好几篇恐怖小说发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说不恐怖,只有我不断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说假话讨好他,老神写的的确不错,只不过写在纸上的东西很难让人觉得特别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时候,一会喋喋不休,说要写最恐怖的小说;一会闷头喝酒,什么话也不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很为他担心,担心他会出事。
后来果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老神找我喝酒,鬼屋里也不见老神的文章,打电话给他也没人接。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那段时间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没有太在意。
回来后,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说,题目就叫《恐怖小说》,顿时就放心了。小说写的是一个落魄的恐怖小说作家写了无数小说,却总是很失意,没有一篇作品能被认为恐怖,受到赞赏。后来这位郁闷至极的小说家在割腕自杀前写了一篇小说,死后发表才获得了成功。小说后面跟了许多评论,这回是有人赞,说是有点吓人了;也依然有人说不恐怖。看完了小说,我的心又提起来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分明是老神在写自己啊。
我给老神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过了几天,却并没有回复,倒是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消息说是一个叫影子的网友前一阵子自杀了,我立刻联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说》。我找到那位发布消息的网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来。这位网友告诉我说,影子是他同学,前一阵子还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里突然就割腕自杀了。听了这个消息,我心里立刻悬了起来,因为我看到《恐怖小说》的评论里赫然有影子的评论,这条消息的评论发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评论是贬低的。
没想到影子的事还只是个开始。后来的几天里,接二连三有不熟悉网友发消息说朋友遭遇了不幸,他们的朋友都是鬼屋里的熟客。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都是割腕自杀的。一时间,版子里人心惶惶,写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复看着老神那篇文章,发现那些自杀的网友都有过评论。
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关,我得尽快找到他。我在电话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写手公司的号码,马上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脆脆的。我说我找老神,那边愣了一下。我重复了一句,并说我是他朋友。电话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老神死了啊。我大惊,忙问什么时候死的。对方说,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们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气,说,老神还有些遗物和遗书,因为没人领还都放在公司里,你可以来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写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写字楼的十五层。老板很热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个十五层被横七竖八地格成一间一间写字间。许多人在各自的电脑前噼里啪啦地忙着。小姐领我到了老神那一间。三四平方米的小间,一台电脑,一张写字桌,桌子上还有许多文稿,好像老神死过以后都没动。小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里面是老神的遗书,还有一份稿件。我仔细的看了看,遗书很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后一篇文章发出来。跟遗书装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说的最后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里发的那篇,只不过这是原件。内容都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动。写手公司专用纸张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着猩红。
我问小姐老神是怎么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说,割腕,就是这里。我听了一惊,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实人满好的,只是有些不合群,但没想到他会自杀。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午夜时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继续构思他的恐怖小说。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电脑前敲着敲着,忽然灵光一显,灵感奔涌而出,他终于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说了。为了防止遗失,他特意拿起了笔,将故事写在纸上。写完了小说,他又开始写遗书,他必须保证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发表出来。做完了这些,他拿出裁纸刀,锋利而潇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他必须这么做,这是他的小说的一部分。鲜血喷涌,流过桌面,溅湿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红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残酷,有些阴冷。
从公司回来,我又上了鬼屋,点击开《恐怖小说》。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并不是恐怖,可是一联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战。最恐怖的小说?老神是用自杀使它成为最恐怖小说?还是自杀后让它成为最恐怖小说?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评论《恐怖小说》。可是大家都表示疑问,议论纷纷,直到有个叫satan的网友跟了个帖子。这个帖子是这样的:
前天晚上,我上网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进了我的房间,披着披肩长发,脸色憔悴。这个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觉得很亲切。他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艳的花怒放。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这么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亏这时候我妈看我房间半夜等还亮着,敲我门要我早点睡。敲门声一响,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也醒了。这绝对不是编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现在还有条血痕呢。
我忙打开《恐怖小说》的评论,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发现也跟了上去。大家才开始有点相信,就没什么人再去评论《恐怖小说》了。幸好到现在也还没再发生什么事。现在想来,老神这篇小说《恐怖小说》的确是让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说。
两个玉米粒结婚了!
第二天早上,男玉米粒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爆米花!
他奇怪的问:“我媳妇呢?”
爆米花害羞的说:“一炮把人家崩开了,就不认识人家了。”
一位诗人素以写短信著称。有一次,他跟朋友争论,说:“任何事物都应该从两方面来看。”他的妻子笑着插话说:“可有一件东西只需看一面。”
“什么东西?”诗人问。
“你的来信,亲爱的,它通常只有一面。”妻子答。
做情人不是件容易事,有四大泥潭等着把你淹死。
首先,是“醋潭”,要学习不能吃醋。吃醋这一情侣间必不可少的情感只能给你们带来甜蜜的烦恼。和她在一起时,你总是回避提起自己的妻子,但她却常在无意间提起她的丈夫,听到那个名字时你难免全身不自在。你吃谁的醋也不能吃他的醋呀,人家是“正宗”,本末已经在你们做情人的那一刻倒置了,你就不应该再自以为是“老大”。
其次,是“忍潭”,要学习忍受。相恋的男女间有一块大的磁石,总把你和她往一块儿吸,但既然你们是情人,就必须有点忍耐心,因为你们不可能总粘在一块儿。向往相见和厮守本是一种正常的需求,但对情人们来讲却是一种奢求。你不甘心,你总想和她见面,结果是你们仍难找到时常见面的机会,见面后的每一次约会也都是胆战心惊。她告诉你这样危险性太大,你们见面越频繁你们关系暴露的几率便越高。每一次离开单位偷偷约会之前你都要在头脑里编好应付各种意外情况的谎言,妻子打电话到单位怎么办?妻子正巧回家撞到你们怎么办?而即使你和她都如此绞尽脑汁,你们仍难以找到足够的见面机会来平和你们苦苦的思念。
第三,是“苦潭”,要学习不能太爱对方。因为爱不仅仅是存之于心或行之于亲昵的,爱需要时时为对方做些事情来得到宣泄,但作为情人你却很少有机会为她做具体的事情。她生病了,你不能在她的床前照顾;她遇了难题,在你知道之前,她的丈夫已“近水楼台先得月”地为她解决了;她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不能直接出面为她鸣不平;她想调动工作,即使是你为她办成的,这也将永远成为一个秘密;她在婆家要做一大家人的饭菜,这对一个职业妇女实在负担太重,但你也只能在心里疼她却无法代替她、无法分担她……最让你于心不安的是,她怀上了你的孩子,做流产后在家静养,你却不能去看望她不能给她送一丁点的营养品,仿佛这一切与你无关。如果你们是逢场作戏,你可能不会对此有什么感觉,但问题的关键是如果你真心实意地爱着她,爱她爱得如痴如醉。你恨不能分担她一切的烦恼与辛劳,恨不能整日细心地照料她让她过一种舒适安闲的生活。你设想如果娶她做太太你将做到这一切,但你现在是她的情人,你只能干瞪眼没有办法。不能为自己爱的人尽一份力,心里好痛苦。
第四,是“伤潭”,要学习接受失望。你也会来到人生的十字路口,拿不准主意要往哪里走,这时你愿与她商议,即使你最后不采纳她的意见,但这商议本身也是一种情感的交流与释放。然而你发现这在情人间同样难以做到,你和她无法达到你与妻子谈这些事时的境界。这不是因为她不爱你不关心你,更不是因为她的阅历难以给你一个建议,而是因为你们是情人,而情人终究未能像夫妻那样因为长年整日共守而熟知对方到每一个毛孔,熟知对方的过去、现在和可能有的将来,而这一切是做出人生选择时所必须的。而作为一个情人,她给你的建议只能是宏观的。
这样的“泥潭”还是离它远点为好。
没有哪个男人在没有婚外恋的情况下会提出离婚。
只有女人会因为不再爱一个男人,或是发现那个男人有太多的问题而在对未来一无所知的状况下离婚。
除去诸如女人被关进监狱之类极特殊的事件,一个男人不可能主动先离婚再去找另一个女人。
如果一个男人提出离婚,一千个人里面会有九百九十九个人是因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
如果没有那另一个女人,太太许多明显的缺点男人也会视而不见,或认为那是白玉之瑕,断断想不到离婚的。只有当另一个女人出现,太太的那一点点“瑕疵”才会被立即放大千百倍,到了非换另一块玉不可的份儿上。
男人永远是孩子,既然是孩子就离不开家,结婚是由一个家进入另一个家,离婚也是先有另一个家在手里握着才行。
女人却不需要这样。因为一个女人便是她自己的家。
男人喜欢上另一个女人还不足以使他们下决心离婚。
第三者和第二者竞争的结果,第三者通常处于失败的地位。虽然因为“第三者插足”而引发的离婚案越来越多,但那只是冰山的一角,更多的婚外恋情是无法走到离婚的冰山之巅的。
只有那些真正迷惑了男人,让男人觉得这个新的女人在许多方面都远远超过自己太太的那种女人,才会使男人想到离婚,而这时,已经是两个女人在战斗了,虽然她们可能远隔千里,可能互未谋面。
表白:对婚外情我不求结果
我爱上了我的上司。我知道上司也爱我。我同样知道的是,上司很爱他的家庭,不可能离开他的妻子和女儿。
我们相互间的爱是真实的,他对家庭的爱也是真实的,我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我便无所求,不要结果,我想这样就可以把烦恼推远了。
我从没对他说过“爱”字,他也没对我说过。双方眼底的柔情两个人都能感觉到,便有了一种默契。我们与其他情人不同的是,我们似乎都不想要什么具体的形式,而是满足于这种默契,淡淡地看着对方,爱着对方,保持一段距离。于我,不使自己的精神受伤。爱情的到来是不凭理智的,人却可以用理智调适它。我们在这调适后的情感中获得享受。
我最要好的一个女朋友为我不平:“爱一个人却不走近他,真是太可悲了。”我却说:“爱就一定要得到吗?许多相爱的人一生都无法在一起。”
女朋友说:“他对你说过吗?”我说:“我怕他这样说,我更不会对他说。因为那会使他面对妻子时心情太沉重。两个人现在这样不是挺好吗?”
有一天,我去读大学时的一个同学家聊天,晚了我便住在她家里。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天夜里,他在整个城市里疯狂地找我。
他先是不断打电话到我的住处,没有人接。深夜11点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了。他给每一个认识我的人家里打电话,但没人知道我当天的行踪。联想到那几天晚报连续报道的几起犯罪,他更坐卧不宁,骑着车到处找我。但我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凌晨1点的时候,急疯了的他报了警,又打电话把所有的同事都叫醒。在这座城市里铺天盖地地撒下网……
第二天早晨,当我踏进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所有的同事都倒在椅子上昏睡,而他一跃而起,冲过来抱住了我!
事后我对朋友说:“人生中有这一份情,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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