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纳塞入赘到一个有名气的企业的老板家。
一位朋友问道:“梅纳塞先生,您是出于爱情还是出于理智入赘的?”
“这个嘛,出于爱情做交易,出于理智娶老婆。”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MM也不例外。但她的高明之处不在于浪费时间和金钱着力打扮自己而是润物细无声地改变我的审美观。相比之下,此举事半功倍,而且一劳永逸。
1.一日,我看到一皮肤白皙、秀色可餐的MM,心中大喜。我MM看出了端倪,于是她告诉我:“太白会得皮肤癌――抵抗不了紫外线。”我大悟,开始为那短命的PLMM而担心。
2.又一日,我看到一丰满到夸张的MM,不禁感叹:“这个好啊……”我MM依然一脸不屑样,毫无嫉妒的样子:“多半是乳腺增生!知道怎么治不?西医没法治!得每天吃中药,每个月光药费就得300多……”此后我一看到此类MM,就觉得是个浪费钱的苦命女。
3.再一日,我看一身材苗条、亭亭玉立的美眉,心中又大喜。我MM只扫我一眼,便说:“太瘦不会长寿―――长寿标准应该是体重乘以105%,标准体重是身高减105!”这样一算,那美眉实在是太瘦了,我感慨这漂亮的MM去日无多矣。
4.第四日,我看到一个面带娇羞、举止斯文的MM,心生景仰。我MM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的目光,心领神会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看这些PLMM紧闭着嘴,挺斯文的,其实她们是怕冻!因为她们只要一张开嘴呀,牙齿就会像发报机一样响个不停。”
“哦,怪不得闭得那么紧。”我假装完全理解地附和,然后补充问道:“她们会得什么病呢?”
“关节炎呗,治不好的。”MM语气肯定。我大寒……
不过,在我MM的教化下,我笃信一条真理:即使我MM不是长得最漂漂的,也是长得最健康的一个!
小美穿了一款紧身胸衣,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知道怎么回事,我故意不理她。终于她忍不做了,说:“好看吗?”
我说:“好看。”
“喜欢吗?”
“不喜欢。”
“什么?”小美柳眉倒竖。
“脱起来很麻烦!”
学校里召开学生家长座谈会,张老师在会上介绍教育学生的经验说:“教育孩子,首先要从这里开始――”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张老师,我的经验跟你不一样。”胖胖的爸爸站起来说:“我教育胖胖,原先也从他的脑袋开始,谁知一棍子就把他敲懵了,实践证明,还是从他的屁股入手好些……”
父亲:“老师在家长会上跟我说,你上课总爱讲话,以后要改正。”
儿子:“为什么要改正?在课堂上老师讲的话比我要多好几倍呢!”
父亲:“那是老师在讲课,不说话怎么讲?”
儿子:“您不是经常讲‘凡事要从小时候做起’吗?我长大也要当老师,现在不练怎么行?”
美国一支著名的橄榄球队的教练因有严重的种族歧视而帅位不稳,他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把他的队员叫到一起,然后对他们说:从现在开始,我们队中没有白人球员和黑人球员之分,在我眼里只有绿人球员(队衣的颜色)。好了,现在开始训练,浅绿色的队员站这边,深绿色的队员站那边,?!
晚上家人喜欢抱着两岁的果果到院子里看月亮。有一天家人都在看电视,电视里演着一个漆黑的夜晚,忽然外公问果果:“果果,月亮在哪里呢?”
果果不加思索地说:“在咱家呢!”
有一天小华到小明家玩小华突然想上厕所就跟小明说:[小明厕所借我一下。]小明回答:[不行你借走了我们家就没有马厕所了。]
我们远远的跟在两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借着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见两人依偎着向洮儿河大桥的方向走去。
洮儿河大桥离我们学校有两公里远近,这时通往大桥的公路上,公交车已经很少了。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几个上下夜班的人骑着自行车飞快的闪过,嘴里还壮胆似的大声唱着革命样板戏。
忽然,我们想起来,那两具尸体就是在大桥东侧几百米的地方发现的。
前面的两个人已经快走到桥头了,我们有些犹豫,平常我们的胆子不小,特别是在学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门口。但这次,离家远了点,我们站下了,恍惚间,觉得好像另外还有人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条岔路向桥头走去。
我们看不见桥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我们胆颤心惊的回来了,互相交流着自己的猜测,但跟踪毫无结果。
第二天,蒋森还象平常一样,给我们上课。那时的课堂秩序很乱。我们四个并未等到正常放学,上了两节课,我们一起溜了。
我们当然还没死心,白天商量好后,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学校后墙山坡的大槐树下。事情的经过与昨夜一样,我们又跟踪蒋森和那个年轻人到了洮儿河大桥。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铁管子…,我们也没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逻的警察碰上,我们就“死”定了。
这回,我们决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蒋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们发现,蒋森和那个青年人从桥头拐下,到了河边。
忽然,在我们与蒋森他们之间,有两个人影一晃,不见了。
我们壮着胆,互相拉扯着,拥推着,悄悄接近了桥头。
洮儿河大桥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桥,桥头到河面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躲在桥旁的灌木丛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见桥下石砌的河岸上站着四个人,蒋森和那个青年,对面的两个黑影,听的出是两个男人。
在风声和洮儿河水的嘈杂声中,隐约听到蒋森愤怒的叫喊声:“你想怎样?”
对面一个黑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你们以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吗!”
蒋森身边的青年气愤的说:“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绝…”
桥下的水声,淹没了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只知道他们在争吵。
“妈的!他俩不见棺材…,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另一个黑影的声音。
争吵的声音,渐渐向东远去,我们赶紧准备跟过去。
突然,几声沉闷的声音传来,是枪声。
第二天一早,我们几个赶紧到了公安局,把头天晚上见到的和听到的报告了接待我们的警察。我们以前报过案,警察说过要我们把记起来的情况和知道的新情况报告上来。这次报案,警察们对我们很热情,很认真。我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在公安局又做了详细的笔录。
第二天,不,我的头脑发生了混乱,这是第几天?
我来到学校。同学们议论纷纷,说还没上班的一位年轻女教师,被人害死在洮儿河边了,同时遇害的还有陪她来校报到的,老师的男友。有些人还绘声绘色地描述女教师怎么年轻漂亮。奇怪的是,许多人好像从没见过这位女教师。明明她已经给我们上过几天课了嘛。另一件难以让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杨大爷在上个月退休离开学校,回了湖南老家,顶替他的是一位原来从学校退休的老体育教师。可我们明明是前两天从杨大爷那里知道的蒋森的全部个人情况!更离奇的是,我的那三个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们一起跟踪蒋森,又一起第二次报案的事,只是一个劲的向同学们吹嘘,是我们首先发现了河岸上的女尸。
两个多月后,案子破了。
蒋森,就是那个被害的女教师,确实有个双胞胎妹妹,在省人民医院工作,听说姐姐遇害后,她就病倒住院了,从那以后她从没有到过本市。蒋森在大学读书时,许多男同学追求她,其中有个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长的儿子,平常仗着老子的权势,胡作非为。蒋森一开始不了解胡能的为人,曾经与他交往过,后来虽关系破裂,胡能却一直纠缠不清。毕业时,蒋森为了摆脱胡能的纠缠,主动要求分配到了我们这个离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还是带着帮凶跟踪而来,并且在最后一次与蒋森的争吵中,脑羞成怒,把女教师和她的男友一起杀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线索来自几个中学生的报案,但,胡能一伙牵涉着一个很大的黑社会团体,为了保护报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当时也为了保护“首长”的声誉,避免不好的社会影响,报案学生的情况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档案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几个报案的学生之一,但我经历的时空,和大家所经历的好像发生了错位!虽然事情讲起来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结果明明互相吻合。看来,如果说是蒋森借蒋林还魂来诉说冤情,还不如说是我的灵魂出了壳,直接从蒋森那里了解了真实的事件过程。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车,可以吗?”
“那你两条腿干什么呢?”
父亲显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条踩油门,另一条踩刹车。”儿子赶忙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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