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在聊天,谈到西方国家离婚率比中国高的问题,一位学者解释道:“西方的爱神是个小孩子,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所以离婚率高;而中国的婚姻主要靠月下老人,自然牢靠多了。”
来是come,去是go,点头yes,摇头no,美是标题佛,花是福老二,剩下的自己想法记吧。
老张在国外娶了一位金发美女为妻,连续生了四个小孩都是黑头发东方脸孔。
第五次怀孕生产,当护士抱出小孩,却是一个红发的小娃娃,老张一看,气的暴跳如雷,立即质问他太太,“这是谁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
他太太委屈的说:“真的,我发誓绝对是你的。”
出院后连续几天不断争执后,他太太实在不堪其扰,小声的跟老张说:“跟你说实话吧!老五真的是你小孩,只是其他四个,他们的父亲是隔壁的何先生!
一个爱唠叨的女病人终于坚持不住了,她对医生说:“你让我把舌头伸出来,已经过去五分多钟了,你却不给我检查,这是为什么?”
医生说:“让你把舌头伸出来,是为了让你别打扰我给你开处方。”
在里约热内卢,一个坐在出租车里的外地旅客问司机:“听说,你们这里的司机开起车来车速惊人,可是却很少出事故。这是什么原因呢?”“这很简单。”司机说,“我们这里技术不高的司机早已在车祸当中死去了。”
某女拼网游废寝忘食
某日外地男友接一急电:“情况危急,带500万速回”!
男友速回问其因:
女:家添装备花300万、买件衣服花30万、朋友那借100万......卡里没钱了!
男晕死......
医院诊断:
游戏点卡--需马上充值!
男--暂时窒息需补氧
女--精神抑郁需大量补觉
女抗议:没用,补不回来了,一年没睡了!!!
某法律顾问常常用下面的话提醒人们:“去投人寿保险吧。这样,如果您手指骨折了,您就可以得到54茨罗提;如果您脚摔断了,您就可以拣10000茨罗提。如果您的头裂了或脖子被拧断了――那不用说,您就将是本城最最寡有的人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一个秃顶的老头路过一家药店,看到一种毛发再生特效药的广告,他进去问了问。
售货员:“这的确是一种生发特效药,您要大瓶的,还是要小瓶的?”
“谢谢,一小瓶就够了。”老头说,“稍微长出一点就够了,我不喜欢时髦的长头发。”
县令审问犯人什么年纪时,犯人对答了属猪,不料县令大怒:“本县属猪,你也敢属猪?”
犯人赶忙说:“老爷,小民实在是属猪,冬月二十日生。”
县令这才知道犯人没有骂他,叹口气说:“本县正月初八生。”
犯人这回乖多了,大声回答:“这就对了,老爷是猪头,我是猪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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