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COMPAQ公司正将“按任意键”这一计算机指令改为“按回车键”。
因为公司每天都接到无数顾客打来的电话,询问“任意键”在计算机的什么地方?
好久没有搞生物了。下面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谬误在所难免,欢迎诸位以讹传讹。哪位还在学生物的,去翻翻杂志、学报什么的,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爱是什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爱情是分阶段的。
第一阶段叫亢奋阶段,
第二阶段叫麻醉阶段。
第一阶段的生物化学基础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学名叫苯异丙胺。两人相见,或一见钟情,或慢慢培养,脑干里终于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苯异丙胺是一种神经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产生偏见,只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事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
如果只有一个人产生苯异丙胺,那就只好单相思了。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要度过这一危机,还有赖于另一种物质的产生。这种物质叫吗啡。
简单的说,吗啡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它使你拥有一种安全感。一种白头到老的安全感。这便是爱情的第二阶段。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火。
第二阶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汤。如果两人都没有产生吗啡,那就只好拜拜了。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谓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脑,无非是一个物化包。一个个物理化学过程,在外界信息的驱动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馈。是什么东西促使了这些物质的产生?这个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是反馈的。从进化的角度讲,这必须是正反馈:必须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后才会有安全感的化学过程。(从神学的角度讲,如果我们假设上帝不是笨蛋,结论也是一样。)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无聊赖的化学家,莫明其妙的就发现了苯异丙胺的奇效。别出心裁的政治军事家们,便拿来给士兵们服用。士兵们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脑,更加疯狂勇敢的作战。德日英等国的军队,都用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的一些减肥灵药,所谓不用节食的减肥药,实际上就是苯异丙胺加以改进的药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没了,免得人们服后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机理,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废寝忘食地做许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目前,苯异丙胺是受严格控制的药物,没有处方买不到。在美国,医生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开苯异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会随时突然昏倒。ADD,所谓“注意力缺乏综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这毛病。服一点苯异丙胺,注意力集中一点,就不ADD了。ADD没有公认的诊断标准。随便哪个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说自己是ADD,去混个处方出来倒卖。
四坚信人定胜天的人们,没有忽视到苯异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静脉里注苯异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滥用苯异丙胺,在西方已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脑物化包的复杂程度及其精致的内部平衡,是不轻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预的。比如说,有正反馈就必有负反馈。药效过后的反弹,与苯异丙胺的神效感觉刚好相反。大脑本身的负反馈使得外来苯异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滥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剂量。一旦上瘾,很难自拔。更麻烦的是,滥用上瘾后,你可能连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觉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剂量使用苯异丙胺,使大脑受到过分的刺激,会使人变得神经质,精神变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脑细胞过多死掉,会使人变成永久性神经病。滥用者使用苯异丙胺五到七年后,大脑的负反馈已使得该药彻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觉不到兴奋了。而反弹则越来越强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爱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异丙胺有一个药效更强的近亲,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吗啡呢,则是鸦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独的人们哪,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丘比特的神箭吧。
女友又在提审小虫:“你以前到底爱过多少次?”
小虫说:“其实也不多,不是说一个女人就是一所学校吗?我以前还不跟别人一样,入托、进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硕士、博士,一直读到博士后,现在遇上你,我总算是找到‘用人单位’啦。”
小毕那走进杂货店,店员问道:“你要买什么?”
“买10磅15个法郎一磅的糖,加4磅90法郎一磅的咖啡再买2磅27法郎一磅的奶油,然后再加30法郎的面包。”小毕那说。
“594法郎。”店员说。
“假如我给你一张1000法郎的钞票,你该找给我多少?”
“406个法郎,快一点,我没有时间跟你磨蹭。”
小毕耶一面走出店门,一面说:“这是老师要我明天交的作业,我还不会算呢,实在太谢谢你了。”
一日某首长到地方检查工作,众人敬酒多喝了几瓶啤酒,感觉涨的慌,于是上卫生间,正在例行工作,这时警卫员也来方便,看到上级后,马上立正,敬了个礼说到:“首长好”,首长一听来气了,很不高兴的说到,手不掌好要打湿布鞋的吗,未必我屙了几十年,还要你来教嘛!!!!
两个猎人进森林里打猎,其中一个猎人不慎跌倒,两眼翻白,似已停止呼吸。另一个猎人赶紧拿出手机拨通紧急求助电话。接线员沉着地说:“第一步,要先确定你的朋友已经死亡。”于是,接线员在电话里听到一声枪响,然后听到那猎人接着问:“第二步怎么办?”
热恋中的弗里得对自己恋人的小弟弟说:“给你五克罗纳,只要你姐姐的一小绺头发就行了。”
“你给我五十克罗纳,我可以帮你弄到她的一头的假发!”
某医院骨科资料室内的资料员因买物付的价钱过高,于是很伤心欲绝地道:“我要去跳楼,你们都别拉我。”某医生在身后大喊:“小心别把骨头摔坏了,我还要留着做骨架标本呢!”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肯定是没有。因为很多科学家都不能合理的解释一些曾发生的怪诞事件,只能圆其说时在科学年代是不该再相信有鬼这种言论。总究这只是一小部份人的解释而已,其实我们是否与鬼魂相处在同一个界限内呢?还是真的如科学家们所说的那般,即凡是看到的都是我们的脑电波产生的幻觉呢?这有待大家去实验一下,但这里有个怪诞的故事要为大家说说。?
一天晚上下班后,我独自一人从办公室的大厦走出来,才发现遗留了手提电话在桌上,不得己唯有转头去拿。由于已深夜两点多了,所以四周静悄悄地不见一人,如果不是要赶完手上的工作,我想自己已躺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观看精采的世界杯足球赛了。我的办公室是在?27楼,但我搭的部lift却停在23楼,lift门打开时又不见有任何人在等lift,况且现在又是深夜,我就即按下关门擎,但在门将关未关完之际,忽然跑出一个人头现在眼前大喊:?“为什么不等我呀.........?”我被吓得跳了起来,但再定神一看却又没看到什么人。回想刚才的情形,只能记得在门关到三分二时,忽然有张老人的苍白面孔钻进来喊叫,由于一切太忽然了,所以并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但我能肯定的是,确实有个头出现在门缝中间。我壮着胆子上到27楼,即匆匆开门进办公室取手提电话就走人,在按lift下楼时,我看到刚才所乘的那部lift在23楼缓缓升上来。之前我还以为部lift刚好下到23楼时就被我按上来了,但我却猜错了,部lift停在我面前打开门时,那个熟悉的人头又再出现了.........。慢着,我忘了说这次我看得比较清楚一点,那张面孔除了颈项外,下面是完全没有什么的了,这个没有身体的苍白老人面孔又再喊:“为什么你又按lift?呀........?”登时我眼前一黑,直到护卫拍醒我时,才知道自己刚才晕倒了过去。
一位房产经纪人为了推销房子,喋喋不休地向客户夸耀这栋
楼房和这个居民区。
“这是一片多么美好的地方啊,阳光明媚,空气洁净,鲜花和
绿草遍地都是,这儿的居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疾病与死亡。”
正在这时,一队送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路上哭声震天,这经
纪人马上说:“你们看,这位可怜的人……他是这儿的医生,被活活
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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