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6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司机:“喂,先生,你没看见那张‘请勿吸烟’的宣传标语吗?”
乘客(香烟在手):“看到了,可我都给你们给弄糊涂了.这边上不是还有‘请穿美人鱼牌胸罩’的广告,难道我也要听它的也穿吗?”

妻子要丈夫买只钻石戒指。丈夫对她说:“如果一个妻子爱丈夫的话,决不会要求丈夫买这样买那样的。”妻子说:“是的,如果一个丈夫爱妻子,他不等妻子开口,早就买来了。”
感谢法庭给我最后陈述的机会。
作为一名三陪女,站在这个“庄严”的法庭上我感到羞耻。
我从事过长达5年的卖淫生涯,又给原市委书记×××做过两年的“二奶”(也可能是三奶、四奶)。
但是,做三陪女决不是我的心愿,我之所以走上这条给家人和自己都带来巨大耻辱的道路,实在是为生活所迫。
我上有年逾八旬的奶奶,下有年幼无知的弟弟。
奶奶要养老,弟弟要读书,然而,我和爹娘披星戴月在田里劳动一年,全年的收获竟不够上缴乡里的税费、村里的提留。
一旦不能按时上缴,乡干部便来家里捉鸡牵羊拉粮食。
我进城当保姆,却被主人强奸而无从诉说,从此以后,才破罐子破摔。
请问,作为一名农家的弱女子,为了生存,除了我自己的青春,我们──“还能卖什么”?
×××得了三天感冒,就收到50万元的“慰问金”,调整了一次县处级领导班子,又弄到了500万元。
我如果有机会弄到他十分之一的钱,也决不会走上卖淫生涯!
有群众指责我们做三陪女的腐蚀了干部,传播了性病,败坏了社会风气,我承认这是事实。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买淫哪里会有卖淫!没有买淫男,哪里会有卖淫女!卖淫市场的火爆,不是我们发动起来的,而是手里有权兜里有钱的权贵们搞起来的。
若论危害,买淫对社会的危害更严重。
我们卖淫,出卖的是自己的身体,这种资源虽然可贵,但是却是──“属于我们自己的”。
而他们──买淫的“钱”是哪里来的呢?公诉人指控我犯了诈骗罪,我承认,我的确是个骗子。
我连小学还没有毕业,现在却有了大学本科的毕业文凭。
但是,在当今社会上持有假文凭的何止万千!×××初中都没有上完,不是也成了──“在职研究生”吗?
在法律面前,“我和他们──平等吗”?你们骂我无耻,我也承认自己无耻。
但是,我认为,比我更无耻的是那些像×××一样大大小小的贪官们!!!
这些人嘴上讲的是为人民服务,暗地里干的却是男盗女娼的罪恶勾当。
×××白天给别人作报告时慷慨激昂,晚上赶到我的住处,却变着花样挖空心思蹂躏我。
像他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见多了。
今天在座的人里,有好几位便曾是我以前的顾客,──现在却来审判我!
这时只听审判长大叫:把被告人给我押出去……
在国外教中文,最头痛的是外国学生对于细腻的中文语法难于掌握。
一天,我费尽口舌反复解说“看见”、“看”、“听’、“听见”等词不同用法后,一个洋学生兴致勃勃地造句:“今天早上我到学校的时候,我看你的女朋友,可是她不看我,我叫她,她不听我。”
下课后,另一个洋学生跟我道别说:“老师,我们明天互相看。”
我不禁暗暗自语:“不看也罢。”
一个肥胖的妇人向医生抱怨。
妇人:医生,我的体重已经超过九十公斤了,我该怎么办?
医生:你该做做运动。
妇人:我让做什么运动呢?
医生:这是很简单的头部运动,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妇人:一天做几次呢?
医生:不一定,只要是有人请你吃东西时,你就做做这个运动,直到那人离开为止。
“爸爸,如果你再不答应我和他结婚,他就自杀了。”
“他自杀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在你的公司里投了五百万的人寿保险。”
  有一师范刚毕业的女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苹果。
  老师问学生:“小朋友们,谁知道黑板上画的是什么?”
  小朋友们都抢着回答:“是一个屁股!”
  老师气的满脸是泪,去找校长评理。
  校长训斥学生:“你们真是不懂事,老师这么好,你们还把她气哭。”
  校长看了看黑板,又说:“是谁?还在黑板上画了个屁股?!!”
1、我家的猫咪爱睡懒觉,一睡就是半天,老婆无半句责言,我双休日想多睡一会儿,老婆不是掀被子,就是泼凉水。
2、猫咪可以睡床、沙发和地板,我若触犯“龙颜”,连地板都不能睡,只能出去锻炼身体。
3、猫咪肚子饿了,缠着老婆的脚“喵喵”叫几声,老婆马上给它喂猫粮,我肚子饿了,无比温柔地提出来,老婆给一句:你不会自己去做!
4、猫咪静静地吃完猫粮,老婆会说,猫咪真乖。我静静地吃完,她非但不夸奖,还下任务:去,把碗洗了。我乖乖洗碗,最后还得把猫大人的餐具一块洗了。
5、猫咪无聊或烦闷了,可以用爪抓挠沙发和桌脚,我有时对着空气练几下拳击,老婆问我:是不是在发泄对她的不满!
6、老婆的小姐妹来作客,总要抱抱猫咪,亲亲它,夸它聪明伶俐又可爱,我在一边递茶送果侍候殷勤,落不到半句好话,更不用说抱一抱,亲一亲了。
7、猫咪出去散步,看见别的美猫可以“美眉美眉”地叫,我出去瞟美眉一眼,老婆瞪我十眼,要是我象猫咪一样叫“美眉美眉”,老婆肯定会脱下高跟鞋敲敲我的头。
8、猫咪晚上可以悄悄地溜出去幽会,我不行。我晚上有事出去,先得征求老婆同意,然后还要把手机时刻开着。请问:猫咪出去有这么麻烦吗?
9、猫咪玩皮球,老婆见了会说,我的猫咪真聪明,会踢球。而绿菌场上中国队为出线拼死拼活,只落得这么一句话:这帮人会踢球吗?
10、猫咪可以留长胡子,我不能。
11、猫咪睡觉可以打呼,我不敢。
12、猫咪可以吃我的鱼片,我不能吃它的猫粮。
13、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一条:猫咪有九条命,我最多还剩0.5条。猫咪从我家三楼跳下去会没事,我跳下去非死即伤――这也是我至今不敢以此威胁老婆的原因,我怕听她对我说,跳吧,跳下去还可以省一顿晚饭。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
,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
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地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
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
――是在星期五晚上约摸十一点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
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
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得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护士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暗自惊心的听众们,
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护士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
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
立医院去了,好借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复复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
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
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
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
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份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
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
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
手法将纸钱投入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
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
陈医师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
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摸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
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得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护士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
手表,秒针无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地飘动起来,像是
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传出“嘎、嘎”的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
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
:“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
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太原的鲍秀才在富人家教书。东家很吝啬。冬至时他送一只小狗作为贺礼送给亲家。谁知亲家也很吝啬,几天后把小狗烧熟了作为礼物回赠。东家请鲍秀才上席吃狗肉,并令他以此事作诗。鲍秀才吟道:“小犬出去小犬来,两个亲家不用陪;恰似小生赴科举,秀才出去秀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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