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酒鬼到酒家去喝酒,喝了老半天。
仆人催促他快回家去,说:“天阴下来,快要下雨了,赶在下雨
之前走吧。”
酒鬼杯不离手地说:“下起雨来,躲还来不及,走什么?”
果然,雨下起来,好一会儿才雨过天晴。
仆人又催:“天晴了,快回家吧。”
酒鬼说:“既然晴了,那还急什么?”
深山荒道常常发生老虎伤人的事情。有个客商贩卖瓷器,忽然撞见一只老虎,只见老虎张开血盆大口跑近前来。客商慌忙将一瓷瓶投过去,但老虎不走;客商又将一瓷瓶投过去,老虎还是不走,一担瓷瓶都快投完了,只留下一只,客商便高声说:“畜牲畜牲,你去也只
是这一瓶,不去也只是这一瓶。”
意大利某化学工厂的围墙壁上写着“严禁烟火”四个大字。尤特每天到这里来溜达。他的行为引起了工厂警卫的注意。
警卫:“你每天在本厂的四周踱来踱去,是否有什么不良的企图?”
尤特:“哦!绝对没有,我是到这儿来戒烟的。我妻子对我说:‘你要么要烟,要么要我,两者选一!’所以我不得不每天到这里来看看、走走,直至戒烟为止。”
丈夫见妻子满面愁容就关切的问道:“哦!亲爱的你怎么了?”
“我很忧愁。”妻子回答道。
“为什么呢?”丈夫愈加惊讶。
妻子回答:“我不知道你会陪我一起到什么时候?”
丈夫温柔的看着妻子说道:“你放心吧!我会陪你到天荒地老。”
“这正是我担心的事情。”妻子叹气道。
餐馆服务员在一起聊天。
“马歇尔,为什么你收的小费总比别人多?为什么那些女顾客总爱多给你小费?”
“这很简单,一见到女顾客我总要对她们说:“您好,太太,”当她们离开时,我就对她们说:“再见,小姐。”
一家位于摩天大楼的酒吧生意兴隆,有一天某甲心情不佳,在这里借酒消愁喝闷酒,忽然间,从外面走进来一个醉汉,满身的酒臭味,他走到吧台那里,向酒保要了一杯龙舌兰,喝完后二二话不说,对着一扇没关的窗户走去,然后跳了出去。某甲看了吓了一大跳:“怎么当场跳楼自杀呢?”没想到过了一阵子,那名醉汉又从门口走进来,毫发无伤,他又走向酒保那里,又要了一杯酒,然后又是喝完就从窗户跳出去。同样的情形又发生了N多次,他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就趁醉汉喝酒的时候,问他怎么回事。
他答说:“这酒有强烈的挥发性,在体内作用,可以使人产生浮力,慢慢的飘落地面。”
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因为亲眼目睹,某甲也就不加猜疑,马上和他点了一样的酒,一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学醉汉也从窗户跳出去,结果某甲他摔死了。
酒保一切都看在眼里,只见他看著那个醉汉,摇了摇头,有一点生气又无奈的对他说道:“超人,你喝醉的时候简直就是欠扁。”
子:我听说非洲有些国家的男人如今还要到结婚以后才认识他太太,是真的吗?
父:不单是非洲,是全世界。
化学课上,老师讲解溶剂与溶质的关系: “一定的溶剂只能溶解一定的溶质。 比如说,你吃了一碗饭,又吃了一碗,第三 碗吃下去已经饱了,你还能吃下去吗?”
有个学生提问:“还有菜 吗?”
爱情成为杀戮的理由,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也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18岁之前,我一直穿着黑衣服,只有在这个颜色的包围下,我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黑是一片阴影,它包围我的同时,会盖住我心头的黑暗,我不需要生活的太明显,在这个黑白的世界我只要一个让我小心呼吸的空间。
下了好大的雨,打开门拿起靠在门边的伞,妈妈照例用死寂的目光看着我出门。她干枯的手静静的放在腿上,长长的黑发如水藻般披散在胸前。我已习惯每天帮她梳理那头没有生命的纠缠,纠缠着她前半生的爱恨。当我用手抚过它们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用爱恨孕育起来的发丝散发的无奈和凄凉,寒冷得让我的手颤抖。
倾泄的雨敲打着我手中巨大的黑伞,我低头看着雨水在地面上溅起的水花,那是它们最后的舞蹈,然后粉碎自己的生命。我极度热爱着下雨天,只有在这个天气我会不为任何理由出门,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游走。穿过最繁华的街道的时候,我也不必回避别人好奇的目光。我知道穿着这身犹如丧服的衣服,呼吸的空气都是毫无生气的。我只能想象自己是一朵盛放的黑色花朵,散发无人不知的悲哀。
橱窗里摆放的是所有少女梦寐以求的绚丽华裳,但是在我眼中永远只是一成不变的黑白色调。我把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看了那些东西很久很久,我在想或许那些东西的颜色是温暖的,不似黑白的冷酷。
明远说,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那么专注的看着那些颜色花哨的饰品,连雨停了都不知道,那把黑伞依然依靠在我的肩头,那时候我和我的伞创造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一个让他好奇的孤寂的世界。
我把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抚摸着我的短发。假如你留长发一定很好看?你知道吗,为了你我真的为自己精心打理起头发。我看见镜子里的我的头发有一种特别的光泽,和妈妈晦暗的颜色不一样,它是有生命的,它的生命是我的爱给的。我也在用自己的感情孕育着我的发,但是我相信你用手抚摸它的时候一定是温暖的。妈妈在一边冷冷的看着我换上白色的裙子,她或许在为我的改变而担心,或者她也希望我有一个新的开始呢?
我蹲下身握住她冰凉的手,妈妈,你知道吗?有个人,让我感到了温暖。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看见她眼中的情绪,却是一种悲凉。我惊慌得逃离。我看不到别人眼中的温暖的色彩,也害怕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温暖只是转瞬即逝的幻影。
而现在,明远,我要给你讲个故事。从前有个女孩有个很普通的家。爸爸和妈妈和睦相处,她过着平淡的生活。但是有一天,女孩的爸爸要离开家,离开妈妈和她。于是妈妈永远留住了他。你知道爸爸是怎么留下的吗?你马上就会知道。我知道你会离开我,我知道你爸
爸妈妈讨厌我,我知道你在意别人的目光,我知道你能给我的温暖很快就要消失了,我眷恋这种温暖,你知道吗,它成了我生活下去的理由。所以,你不可以离开我。
妈妈用刀子划过爸爸喉咙的时候,曾对我说,爱情只不过是杀戮的理由,这是她唯一的选择。难道这也是我们母女的生活轨迹吗?但是现在这个的确是我唯一的选择了。明远,你不会离开我的。因为我需要你。
当你的血流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种近乎温暖的颜色,它刺痛了我的眼。但是你知道吗,那个颜色摸上去却是冰凉冰凉的,跟我的心一样。原来除了黑白,也有颜色冰冷如此。
妈妈仍然是冰冷的看着这一切,她永远不会再跟我说第二遍那样的话,她用她死寂的下半生证明了她的选择。而我呢?
阿凡提要出远门,临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柜子里锁了起来。妻子见了惊奇地问道:“阿凡提,你为什么把斧子锁起来?谁还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还不是为了防咱们家的这只猫呗!”
“哎呀,猫还能把您的斧头吃了不成?”妻子更加惊奇地问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说:“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两元钱买的羊肝偷吃了,这四十元钱买的斧子它还能不偷吃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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