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4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首都某老太,膝下有五女,因为北京外企集中,故五女分别嫁了外企的老公。一日,家庭聚会。老太想考察一下女儿们婚后生活是否如意,于是轮番询问各自的性生活是否美满。
  大女儿答道:每分钟起落一次。(波音的广告词,大女婿在波音公司工作)
  “恩,不错!”
  二女儿答道:加长的感觉。(二女婿在卡迪莱克公司销售长房车)
  “恩,这个也不错!”
  三女儿答道:上上下下的享受。(三女婿在三菱电梯)
  “好,这我就放心了……”老太很满意。
  四女儿答道:滴滴香浓,意尤未尽。(四女婿在雀巢咖啡)
  “爽啊,你运气真好!”
  问到小女儿时,小女儿羞答答地回答:一触即发。(五女婿在摩托罗拉)
  “啊!这个女婿不行,得赶快离婚”老太叫嚷道。
“同学们,今天校长要到我们班听课,希望每个同学都积极举手发言,不要紧张。”
“老师,如果有的同学让你点了名,答不上来怎么办?”
“这没关系,不会回答的同学,举手时把头低着就是了。”
学校食堂向来油少肉少,久了也就习惯了。只是这潘Sir不同。
一日,他排队打菜。轮到他了,他看着那位师傅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啊?”
“我为什么要怕你?”那位师傅不服气了。
“那你为什么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手就抖啊抖的,勺里的几块肉都抖不见了。你就勇敢点,一勺挖下去,不要怕嘛!”结果,那天师傅给了他结结实实的两大勺肉。
餐馆里的吸烟室里,一位住客吹嘘自己这也能办到那也能办到,使大家烦透了。
“好了!”一个人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说说看有什么办不到的事吧,这是有我去替你办!”
“谢谢!”那位住客说,“我付不起房租!”
一王子被施魔法,每年只能说一个字,他五年没说话,攒够了五个字,对公主说:公主我爱你。公主只说了一个字,王子当即晕倒。公主说:啥?


有一对裸体的雕像面对面的伫立在公园已有数十年,一天,爱神丘比特从天而降,来到他们两人面前,说:“想必你们俩每日对看却不能动手一定很郁闷吧,今天我就让你们变成人类,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吧!可是只有十五分钟喔。” 
话说完,两个雕像就变成人了那两人就立刻跳进草丛,草堆发出唏唏苏苏的声音…… 
过了十分钟,两人就从草丛跳出来。丘比特说:“唉呀,还有五分钟,赶快再去享受一次。” 
说完,两人对看,笑了一笑,又跳进草丛…… 
隐隐约约听到女雕像对男雕像说:“我把这只鸽子压住,现在换你在他头上拉屎。”

一天,美国喜剧演员格劳乔-马克斯(1895-1977年)穿着老式的破烂衣服在加利福尼亚自己的花园里干活。一位贵妇人看见他,停下脚步,想知道是否可以叫这位园丁到她家去干活。“园丁,”她招呼道,“这家主妇付给你多少报酬?”“噢,我不收钱。”格劳乔闻声抬起头回答说,“这家主妇只是让我跟她睡觉。”

两个酒鬼在开车回家的途中……。
甲∶注意,前面有个弯道…。
乙∶啊!不是你在开车吗?!
  某律师开着自己新买的奔驰轿车上班,想在其他人面前炫耀。结果车子刚刚在律师楼门口停稳。就被一辆疾弛而过的大卡车给撞坏了车门。
  警察赶到现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律师就大叫道:“这是什么社会呀,你瞧瞧,新买的跑车呀,给撞成这个样子,这个世界糟透了,你们警察是怎么办事的呀!这可是花了几十万美圆啊!”
  警察冷冷的说道:“尊敬的先生,您只注意了您的跑车坏了,难道您就没有发现您的左臂少了一点什么吗?”
  律师对着自己只剩下一半的胳膊叫道:“可怜我新买的劳力士表啊!”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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