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年轻职员被老板叫去。
“我注意到你,”老板说,“你工作勤奋,而且在每一件小事上
都很认真。”
年轻人面露喜色,期待老板的嘉奖。
“所以,”老板说,“我不得不解雇你。”
“天哪,这太不公正了。”
老板笑着说:“我这里已经有过好几个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后来
他们都成了行家,然后突然跑出去自己办公司,拼命想挤垮我们。”
世纪之初,上帝创造了RAM和ROM。内核是空的,CPU是空闲的,所有的寄存器全部清零。
上帝说:“要有电。”于是就有了电。上帝看到电是好的,又把零和壹分区分开,把壹称为“真”,零称为“假”,于是就有了断电和加电的说法,作为一个循环。
上帝说:“RAM和ROM之间要有区别,一种是易失的,另一种是非易失的。”于是两种内存有了区分。
又是一个循环。
上帝说:“ROM中要有ROM子程序。”于是就出现了ROM子程序,所有的指针就出现了。
上帝看到子程序是好的。又出现了一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电力提供给CPU、内核和其它外部设备。”于是创造了供电系统。这是第四个循环。
上帝说RAM中要灌注程序、编译器和中断。于是上帝创造了所有的程序,如数据库、电子表格、编译器、中断和所有的DOC文件。这是第五个循环。
上帝说:“要由用户来支配操作系统里所有的程序和所有ROM里的子程序。”上帝创造了用户,既有程序员,也有操作员管理内核,要求他们管理系统。上帝看着他所创造的这一切,感觉非常好。第六个循环。
系统的构造结束了。第七个循环里上帝按下了RESET键,CPU又空闲了。
小汤和小黄在黑暗中走到了地下二层的机房门口,小汤开着门说:"记住,我们的机房是这一层最好认的,因为它的门做的最豪华,比我家的铁门还好."小黄仔细一看,机房的保险门金光闪闪的很漂亮,这样的门一般是使用在生活住宅的.
打开门,漆黑一片,一阵阴气扑面而来,是机房里的空调冷气.小黄摸索了半天才打开了灯,三台冰箱似的集线柜孤独的立在面前.
"不要关门!"小汤叫住了准备关上铁门的小黄,"就这样开着."
"冷气跑光了可不好."小黄纳闷的说.
小汤摇摇头:"没关系."然后在狭小的机房里转了一圈说:"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这里面死过人的."小黄瞪大眼睛:"死人?"
"是的,一个民工,在那里,"小汤随手指了指墙角,"他从人字梯上摔下来,当场就死了."
"摔下来?怎么会摔下来?人字梯不是很高啊?怎么会死?"
小汤摆摆手:"工作吧,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会死的?先打个电话给外线人员,问他们把线接在哪个端口上了."
突然,"呜~~~"是报警器的声音,在这阴冷空洞的机房里显得格外响亮和刺耳.
"什么东西?"新手的小黄惊问."报警器,有人进来就会自动报警的.没关系,关了它就可以了."小汤去集线柜上寻找报警器的位置了.
小黄的确感到了阵阵阴冷,可能是空调的缘故吧.他拨了外线人员的电话号码,望着机房外的寂静黑暗,从门缝里可以看见走廊的尽头有昏黄的路灯中,一根粗壮的血红色的下水管道滴着水.
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内,请稍后在拨..."
小黄放下了电话,回头看见小汤正在集线器上仔细的寻找着报警器,“呜~~~~~“报警器很有规律的刺耳的响着,显得整个地下机房更阴森了.
“妈的,找不到,让它响去吧。怎么?电话打通了吗?”小汤问。
小黄摇了摇头,突然看见空调上流出黄黄的液体,立刻张大嘴巴指着。小汤回头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发呆半天才说:“很。。。很正常的,空调都是会滴水的。不要管这些了,赶快再打电话联系外线人员吧,他不是说好先来这里等我们的吗?”
“打不通,没有在服务区内。”
“我来打,你去上面看看,说不定他在大厦的门口等我们。”
小黄立刻往保险门走去,他可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了,小汤蹲在地上拨着号码。
当小黄走到门口时,“滴~~~滴~~~”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从机房的地板下传来。。。。。。
老师对学生说:“我出一个字谜,你们一定会答错。”
“那可不一定!”有个高材生不以为然。
“左边有金,右边是昔,是哪一个字呀?”
“错!”全部学生异口同声道。
巴德尔看完病,医生递给他一张开好药的处方:“请把这个处方收好。每天早上服一次,连服三天。”巴德尔回到家里,把处方仔细地裁为三张。每天早上他都按时吃一张。
有人问美国大学问家葛特里奇,为什么他这样一位伟大
的学者却从未获得博士学位。他回答:“谁能考我呢?亲爱的
先生!”
新婚之夜刚过,王小二要妻子对自己做出评价。妻子说:“你就像那一把刀。”
听了妻子的话,小二得意地笑了说:“你是在表扬我很不错吧?”他的妻子回答说:“瞧你那小样!我说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说你好快好快!”
德国女数学家爱米・诺德,虽已获得博士学位,但无开课“资格”,因为她需要另写论文后,教授才会讨论是否授予她讲师资格。
当时,著名数学家希尔伯特十分欣赏爱米的才能,他到处奔走,要求批准她为哥廷根大学的第一名女讲师,但在教授会上还是出现了争论。
一位教授激动地说:“怎么能让女人当讲师呢?如果让她当讲师,以后她就要成为教授,甚至进大学评议会。难道能允许一个女人进入大学最高学术机构吗?”
另一位教授说:“当我们的战士从战场回到课堂,发现自己拜倒在女人脚下读书,会作何感想呢?”
希尔伯特站起来,坚定地批驳道:“先生们,候选人的性别绝不应成为反对她当讲师的理由。大学评议会毕竟不是洗澡堂!”
甲:“真把我忙坏了,累死了!下班以后,我要给老岳母买药,找
木工做家具,给孩子们补习功课,还要买菜、洗衣服……”
乙:“这样不影响你休息吗?你什么时候休息呢?”
甲:“噢,上班的时候。”
三个姐妹在一起谈论起了各自的丈夫。
老大说:“我的丈夫每次能干我两个小时。”
老二说:“我的那位每次能干我四个小时呢。”
老三脸红红的一直未支声,老大和老二问老三,老三羞答答的说:“八分钟。”
老大和老二奇怪的问:“怎么这么短时间?”
老三道:“光射精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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