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勒克是德国的大钢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请去吃饭。白林克过去是个鞋匠。进餐完毕,主人要求客人弹支曲子,库勒克只好从命。不久,音乐家也邀请白林克来吃饭。饭后,他捧出一双旧靴来。富翁感到很奇怪,库勒克说:“上次你请我,是为了听曲子;今天我请你,是为了补靴子。”
局长到某校视察,看见教室里有个地球仪,便问学童甲:「你说说看,这地球仪为何倾斜二十三度半?」学童甲非常惊恐,答道:「不是我弄的。」此时,教室走进另一名学童乙。局长再问,学童乙答道:「你知道的,我也是刚进来,什么也不知道。」局长疑惑地问教师这是怎么一回事。教师满怀歉意地说:「这不能怪他们,地球仪买来时,就已经是这样子了。」校长见局长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趋前解释:「说来惭愧,」校长陪笑道:「因为学校经费有限,我们买的是地摊货」
“喂,约克,这次约会成功了吗?”
“可以说,成功一半。”
“是什么意思?”
“这次是我去了,她没去。”
“啊!”
甲:“我太太每次回娘家,临走总要留句话给我。”
乙:“她说什么?”
甲:“要是在二十年前,她会说:‘亲爱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乙:“要是现在,她说什么?”
甲:“她!临走时说:‘哎!别忘了浇花、喂猫、打扫房间、看好门!’”
我第一次经历的事。清明节的前一天,我跟妈妈说要到同学家写功课,我妈规定我十一点要回家,因为,我家到我同学家要经过一座公墓,结果,那天我在同学家待到两点多才骑车回家。
当我骑到公墓的时候,我看到墓碑上有个女的盘腿坐著,而且招手叫我过去,表情很无助、很无奈,好像有事要求我一样,我就过去,发现那女的眼睛掉下来还流血。我那时候就开始很毛,她穿的衣服不是像电影演的一样穿白衣服,而是跟我们正常人一样,那时,也不会感到害怕,赶紧骑摩托车就回家了。
回家以后,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很好奇过去看,墓碑上的一张照片,就是昨天碰到的女孩。后来整整一个月,上课老师在讲什么我都听不下,睡觉的时候,她就站在旁边看我睡觉,有时倒立在房间的铁窗外面看著我,而且飘来飘去,感觉她的头可以穿过铁窗来看我;有时,我站到窗口还看到她在对面飘来飘去,只有一个眼睛,另一边是一个洞
大概经过了一个月之后,我才跟我妈妈说,我妈妈本来不相信,可是,后来我阿姨也看到了,我们就照我阿妈说的用阿美族的形式,拿几个槟榔跟香烟,到坟墓烧香拜拜,我是天主教的,就虔诚的祷告说:“你不要来找我,我已经被你吓到了。”
最后一次,她到我窗口来看我,还跟我挥手,好像跟我道别一样,第二天我再到坟地去看,那座坟已经不见了,被迁走了。
一对新婚夫妇不懂繁琐的节日礼仪,于是丈夫叫妻子去偷看邻居铁匠家是怎么过节。妻子走近窗口,看到铁匠正在用煤铲打老婆呢!妻子回家后,丈夫问她看见了什么,她始终不肯说。最后,丈夫气急了,拿起煤铲打她。她哭着说:“既然你都知道,还派我去干什么?”
好消息:一辆满载律师的大巴士今天遭遇了翻车事故,汽车完全被毁,车内乘客无一幸免。
坏消息:车上还有三个空座。
一人极好静,而所居介于铜铁匠之间,朝夕恬耳,苦之,常曰“此两家若有迁居之日,我愿作东款谢”一日,二匠忽并至曰:“我等且迁矣,足下素许作东,特来叩领”,问其期日,曰“只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后问曰“汝而二家迁往何处?”,二匠曰“我迁在他屋里,他迁在我屋里”
有一天,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的人和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人在一起聊天。
资本主义:“啊!你看,你们总说搞资本主义不好。可是我们资本主义国家终于骑在社会主义国家的身上。”
社会主义:“是啊!可是你们资本主义国家的高潮已经过去了,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的高潮还没有到呢。”
一个人带着妻子去找医生摘除扁桃体。
医生做完手术后,对他说:“她在小时候就该摘掉呀!”
“真的吗?”他听了非常高兴,当天就把手术费单据给岳父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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