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的弟弟问爸爸:“为什么你是爸爸而我是儿子呢?”
爸爸回答:“因为我比你高呀!”弟弟点点头表示明白。
但复又问:“爸爸,你不是说我会越长越高吗?如果我以后长得比你高了,是不是就该你叫我爸爸了?”
一个律师赢得了诉讼,宣判后,抑制不住激动之情的律师发了一个电报给他的雇主:“正义胜利了!”几分钟之后,他的雇主回电报指示:“立即上诉!”
女士:“警察先生,一年前我丈夫上街去买土豆,从那以后再没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警察:“嘿,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就别等他的土豆了,改做别的菜吧。”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营。
《水浒》最好看的是人物。当然,说是一○八好汉,也不是位位写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过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观。
――但,水浒众男,统统不爱女人。
没有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没有一个,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缠绵;没有一个,为护花而豁命……
所以,此书之“奇”,亦在有义无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祸水、贱人、淫妇、贼婆、谗妻,全部列队出场,一个好的也没有。得有归宿的孙二娘,是个卖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样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给她手下败将王矮虎,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让潘金莲专美。
看那些男子汉:――
及时雨宋江,讨了楼房安顿阎婆惜,她满头珠翠遍体绫罗,水色也似后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来越不敢去她处。她只好勾搭张三郎,宋听了风声,全无表态,自此更加几个月避风头,说是好汉,不以女色为念。在道左被外母拦截,逼他回家,还把房门拽上,守住楼梯。益发叫人怀疑他性无能。
武松就更冷感了。潘金莲这等颜色,蜂迷蝶绕的,用尽千方百计,他硬是纹风不动,奇怪吧,劝他吃酒,他劈手夺来泼洒在地,还打女人,拒做“猪狗”行为。末了在灵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头来。
林冲美妻惹来高衙内垂涎,施毒计陷害,林被刺配沧州,濒行,竟写休书,着她改嫁。他当然以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后两下相误,但连保护个女人的能力也没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灭”的绝境,是大丈夫所为吗?
李逵急躁火爆,滥杀无辜(杀人时火遮眼。先干了再说,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过,连在谈情说爱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难怪书中亦称他“黑禽兽”。
信手拈来,还有好些。杨志便是沉迷仕途,恋栈功利,美其名为“报国”。鲁智深当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内。晁盖、吴用、刘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纲,后来放火烧庄,一走了之。杨雄和石秀,对付潘巧云是剥光衣服头面,绑在树上,先斩迎儿示威,然后挖她舌头,再以刀从心窝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脏,挂在松树,又将她七件事分开了,然后把钗钏首饰拴在包裹拎走。……
一点“越轨”的行为也没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岁、武大郎、西门庆、郑屠、周通……
不过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备受非议。矮脚虎王英,他也“跻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兴:“原来王兄弟,要贪女色,不是好汉勾当。”
这批男人,年轻力壮有之,智勇双全有之,身手矫捷有之,老谋深算有之,纷纷上山落草,纯男班,窝在一处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块吃肉,论秤分金银,异样穿绸锦,“热血卖与识货”的,快活之极。对女人不以为然,打之骂之避之赶之杀之,就是永不爱之。――真怕他们染上爱滋。
问题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横,逼令笔下一众,皆不得近女色?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名出租车司机正驾着车在马路上行驶。这时,只见一名女子向他招手,于是他停了下来。女子上了车,见到司机正在啃苹果,便说:
“我~生~前~最~喜~欢~吃~苹~果~了~”
司机吓得连苹果核都吃了,只听她接着说:
“自从生完孩子以后我就再也没吃了。^-^”
小李给我讲过他的一个故事。他现在讲起来还可以看到他的脸色变的很差。小李前两年在一个很不错的公司工作,小李工作很卖力,经常加班到很晚。那天,大概已经转钟了,小李去上厕所。大楼里的厕所都是马桶的隔间。小李坐在马桶上,就从下面的空档里看到对面有人的影子。这能在意什么呢?晚上加班的人很多。可小李过了一会,不知为什么想往上看,结果。。。。。。。。。。。。。。。一个人头就趴在顶上的隔板上往下看。因为小李头几乎仰成90度,所以一根长舌头就悬在他鼻子上方。加上那个人头血红的眼睛。。。。。。。小李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厕所的。小李辞职了。离开了这栋大楼。小李回忆说,那栋大楼里很多人都秃头,他先开始以为大家都工作辛苦。可他发现他也在一直掉头发。直到离开这家公司后才有了好转。那根悬在他脑袋上方的长舌头大概就是祸首吧。打那以后,小李很长时间不一个人上厕所。也决不往上看。因为他开始觉得,在人最没抵抗力的时候,上方是最好的下手的地方。。
奶奶和外婆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播音员正在播送体育新闻。
外婆突然对奶奶说:“老亲家,你看电视上那些人打球,有些人把球踢进地上的筐,有些人把球把球丢进空中的筐,是什么原因?”
奶奶若有所思地说:“大概是水平高的往空中的筐丢,水平低的就往地上的筐里踢吧。”
外婆也若有所悟地说:“难怪小明将一个大个子往筐中丢球的照片贴在房间里,说那是球星。”
春花秋月何时了,
考试知多少。
教室昨夜又报分,
成绩不堪回首,
月明中。
上次余悸今犹在,
只是科目改。
问君何时能毕业,
恰似一潭死水永无望。
一位富商对他的医生说:“我们相识多年了,我觉得每次以现金付你医疗费,简直像是种侮辱,所以我决定在我的遗嘱里赠你一笔可观的遗产。”
医生说:“好极了,不过请把刚刚我开给你的药方给我一下,我想改变其中几种配方。”
还没出国哪?
还没下海哪?
还没炒股哪?
还没成腕哪?
还没离婚哪?
还没考车牌哪?
还没MBA哪?
还没伊妹儿哪?
还没写本传记哪?
还没在郊外给自个弄块便宜墓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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