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周末,父亲把六个孩子召集在一起:“现在我们来评选这个星期最听妈妈话的乖孩子。谁可以当选啊?”
六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爸爸!”
法官审问一名双重谋杀案的被告,“你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妻子致死。”法庭下面传来一个声音,“你这个混蛋。”
  这位法官又问“你还被控告用锤子殴打你的岳母致死。”法庭下面那个人又在骂,“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法官停下,对法庭下面那个人说,“先生,我可以理解你的愤怒。但请你安静,否则我会判你藐视法庭。有问题吗?“这个家伙站了起来说:“15年来,我一直住在这个混蛋的隔壁,每次我去借锤子,他都说他没有。”
几乎没什么人到白玫瑰餐厅吃饭,老板不知如何是好。餐厅里饭菜物美价廉,可是好像没有人愿意来吃。
后来他采取了措施把情况改变了,几个星期以来他的餐厅总是满了先生们和他们的子女,每当一位先生带着一位女士进来,侍者就给他们每人一份印刷精美的菜单,两份菜单外表看来完全一样,但内容却大不相同。侍者给男人的那份菜单上是每份、每瓶啤酒的正常价格,而他给女士们的那份菜单上的价格要高得多,所以当男人从容地点了一份又一份菜,要了一种又一种酒的时候,女士会觉得他比实际上要慷慨得多。
有一位学生参加即席演讲,抽到的题目是“我的姐姐”。而他的一段开场白,立刻深深吸引了所有得人:我的姐姐说起话来“惊天动地”,看到吃的就“欢天喜地”,找起东西“翻天覆地”,失恋了就“呼天抢地”,向我借钱时“求天拜地”,现在她总算出嫁了,真是“谢天谢地”!

某推销员向法官请求提出强制离婚,法官问他原因。推销员说:“我因为工作的关系,一个星期有五天不在家,自然对太太有所歉意,所以便想利用整个周末补偿她!!!但一个星期六,当我们在那 张会嘎嘎做响的床上做爱时……忽然!!……隔壁的老太太用力敲着墙壁, 并大喊着‘你们有完没完!!!一个星期有七天!!!你们就不能休息一天吗???
一个本来没有病的年轻人都了医院说自己肝有毛病.医生让他拿自己的大便来检验一下.
年轻人到外面一会就用瓶子盛了一点回来交给了医生.医生让他明天过来看检验结果.
第二天年轻人来到医院准备问医生.
医生:“这是你的大便吗?“
年轻人:“是啊,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医生:“真的?“
年轻人:“真的啊,有什么毛病你就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
医生:“经我检验,这是狗的大便!“
年轻人:“.......“

话说潘金莲爱上西门庆后,武大郎很生气,但他也实在没办法。打吧,打不过西门庆,说吧,潘金莲又不听。士可杀不可辱,一气之下,武大郎决定投黄河自杀。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几个岛子上。当地的渔民将他打捞起来,发觉还有一口气,赶紧做人工呼吸,将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
渔民们大喜,奔走相告,说是岛上来了一个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们祖祖辈辈都这么矮,要利用这位先生的身高优势来改良咱们的人种,推他作咱们的国王。于是武大郎就作了国王。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这些王子散到民间,与平民的女子婚配,于是从此以后,当地居民的身高有了显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国王,开头还相当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无事早早退朝”。过些日子,他发觉很没意思,官员们鸡毛蒜皮的事都要讲半天。于是他说,你们以后把事情的重要内容写成奏折,交给我看。
官员们惊奇,说什么叫“写”?我们不识字,不会写。武大郎说,好吧,我给大家办个补习班,扫扫盲。于是他自己有限的知识,给官员们开了扫盲班,学习文字。但武大郎是个卖烧饼的,只认识很少一些字,很多字只记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员们学习以及往外传播的时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于是这就形成了目的一种“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类。这是该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这项改革后,得到了更多的拥护。有一天他发觉臣民们没有姓名。于是他说,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当然,赵钱孙李你们没法叫了,谁住哪就姓哪吧。于是有了"田中"、"松下"、"山口"之类的姓。至于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讳,只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讳,只能叫"次郎"。其余你们就按顺序叫,我没意见。于是这国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当国王以后,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腻了。他想起当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时候,没有东西吃,只能捉鱼生吃。现在回想起来,那味道还是相当好的。于是他叫自己的厨师做鱼的时候一定只是生做,不用做熟。这道菜推广以后,得到了全国人民的热烈拥护,并从此成为该国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还发现,当地人民还是象中国人一样,睡觉时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气,想当初自从潘金莲和西门庆搞了婚外恋后,西门庆经常到自己家来,搞得自己没有地方睡,只好睡地上。我当国王的都居然只能睡地上,你们也只能睡地上!这样*卧薪尝胆*才能不忘夺妻的耻辱!于是他照这意思颁布了一项法令。从此以后,该国的人民从此只能睡在铺块席子的地上,这就是所谓*塌塌米*上。
武大郎想,在中国,当国王那叫气派,前呼后拥、旗子满天飞。咱现在这国家,连个标志都没有,那多没劲。于是他把自己卖烧饼时的围裙拿出来,叫太监洗洗,还算是白色的,就用它当旗子。旗子上总得有个标志吧。武大郎脑袋里所有的印象,只有卖过的烧饼。于是他烙了一个红红的、圆圆的的烧饼,贴在围裙的中间。这就成了那个岛国的国旗。
武大郎当了若干年国王,无疾而终。他临死之际,仍然因为打不过西门庆、报不了夺妻之仇而耿耿于怀,于是留下遗训,要子孙后代找西门庆报仇雪耻。后来他的子孙们便日操夜练,并到少林寺偷学了几招功夫,为了纪念国王武大郎,取名为“武氏道”(后来由于学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该国文字是“假文字”,被传成了“武士道”),又因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这些功夫又被称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后人便开始派人登陆中国大陆,寻找西门庆报仇,却被咱国英雄戚继光赶了下海,那便历史上的“抗倭”。
进入二十世纪,武族人在中国自北向南,由东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还是没有寻着仇人西门庆。于是他们居然要中国人学习他们的“假”文字,要中国人取他们那样的名字,要中国人在"围裙烧饼"旗下面实现"大东亚共荣"。这真是让当时在战场上打不赢的中国人笑掉了大牙。
最近,武大郎的后人据说有可靠情报,怀疑西门庆隐居在福建一带,于是福建对面的钓鱼岛,好像整天有人在那里卖烧饼了。
那年夏天我总感到自己头昏眼花,浑身没劲。我到了医院,大夫龙飞凤舞很快开好了药方。我算了药价,竟有三百多元。取药的大夫叮嘱我说:“这药白天每隔两个小时吃一次,每次吃三片,一共是两周的药。”我还从没见过这样吃法的药,忙问他:“大夫,我到底得了什么病,这药到底治什么病?”那位大夫就很实在的告诉我:“其实这药什么病都不治,你现在最需要的只是多喝水。”
前些时,据闻比尔.盖茨在大街上遇一流浪汉.该人向比尔.盖茨请求施舍,在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比尔.盖茨向他抻出了援手.该流浪汉感激之余给比尔.盖茨留下了他的E-MAIL.比尔.盖茨几欲昏倒在地,后经调查方知此E-MAIL乃收容所给流浪汉们配备的新式武器
Theanimalswerebored.Finally,thelionhadanidea."Iknowareallyexcitinggamethatthehumansplaycalledfootball.I‘veseenitonT.V."
Heproceededtodescribeittotherestoftheanimalsandtheyallgotexcitedaboutitsotheydecidedtoplay.Theywentouttothefieldandchoseupteamsandwerereadytobegin.
Thelion‘steamreceived.Theywereabletogettwofirstdownsandthenhadtopunt.Themulepuntedandtherhinowasbackdeepforthekick.Hecaughttheball,loweredhisheadandcharged.First,hecrushedaroadrunner,thentworabbits.Hegoredawildebeast,knockedovertwocows,andbrokethroughtodaylight,scoringsix.
Unfortunately,theylackedaplacekicker,andthescoreremained6-0.
Lateinthefirsthalfthelion‘steamscoredatouchdownandthemulekickedtheextrapoint.Thelion‘steamledathalftime7-6.Inthelockerroom,theliongaveapeptalk.
"Lookyouguys.Wecanwinthisgame.We‘vegottheleadandtheyonlyhaveonerealthreat.We‘vegottokeeptheballawayfromtherhino,he‘sakiller.Mule,whenyoukickoffbesuretokeepitawayfromtherhino."
Thesecondhalfbegan.Justasthemulewasabouttokickoff,therhino‘steamchangedformationandtheballwentdirectlytotherhino.Onceagain,therhinoloweredhisheadandwasoffrunning.First,hestompedtwogazelles.Heskeweredazebra,andbulldozedanelephantoutoftheway.Itlookedlikehewashomefree.Suddenlyatthetwentyyardline,hedroppedoverdead.Therewerenootheranimalsinsightanywherenearhim.Thelionwentovertoseewhathadhappened.Rightnexttothedeadrhinohesawasmallcentipede.
"Didyoudothis?"heaskedthecentipede.
"Yeah,Idid."thecentipedereplied.
Thelionretorted,"Wherewereyouduringthefirsthalf?"
"Iwasputtingonmysho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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