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老师说:“一个长来一个短,一个快来一个慢,短的生来懒得动,长的忙得团团转。猜猜看,这是什么?”
汤姆说:“爸爸和妈妈。”
  太太:“亲爱的,如果明天天气好,陪我上街买衣服吧!刚才天气预报怎么说?”
  丈夫:“下大雨,刮大风,打大雷,可能还有强烈地震!”

“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种具有丰富感情的花,懂得爱情,也懂得复仇。”奇异植物展厅中,讲解员带众人来到一盆绿色盆景前。
“哦,这也可以叫玫瑰吗?”楚风的手不经意拂过那细长的叶片,“上面没有一朵花,只有韭菜一样的叶子。”说着,捏紧了一片叶子。
“先生,别伤害它,洛厄斯会复仇的,”一个婉转忧郁的声音响起。
楚风抬头,目光与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冯倩儿,与自己在同一个旅行团中,那是个美丽得近乎飘渺,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般脱俗的女子,一双大眼睛总带着淡淡忧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带着点慌乱。
两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错,擦出一丝火花,冯倩儿已移开脚步,离去。楚风突然觉得手中的叶子在颤抖,他迅速扯下一片叶,快步离开。
身后,仍是讲解员的声音:“洛厄斯玫瑰原产于非洲,现已濒临灭绝,这种植物被称为‘玫瑰’,却不会开花。在非洲土著传说中,洛厄斯被伤害时,是会开花的,但盛开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会向伤害它的人复仇……”
傍晚,楚风在海边沙滩上漫步,手中攥着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来的叶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团。当他看到前面独自走着的冯倩儿,快步追上去,微笑着打招呼:“嗨,冯小姐,我叫楚风,今天你和我讲过话的。”
冯倩儿轻轻笑了笑:“是,我记得,在洛厄斯玫瑰那里。”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个人――别误会,因为我是自己来的,才会注意看谁和我一样孤单。况且,冯小姐这么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乱讲。”
“没什么。楚先生,今天在展厅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叶子?”
“你看到了?我以为没有人看见,才扯了一片,竟没有逃过你的眼睛。幸好你没有告诉讲解员,否则这片叶子,要罚我不少钱呢!”
冯倩儿眼中现出忧郁神色:“这与钱无关,你,不该伤害它的。”
“难道冯小姐真相信洛厄斯会复仇?”楚风的声音带点取笑。
冯倩儿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讲。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风发现叶子被揉成了一个小团,紧紧团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绿色。他顺手把它丢在杯子里。
隔天旅行团出发,楚风已经和冯倩儿走在一起,一同看风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冯倩儿总是那样忧郁,她不爱与旁人讲话,惟独对楚风,那样的温和。大概楚风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谈,还有举手投足的那翩翩风度,让他赢得了冯倩儿的青睐。他们在一起时,冯倩儿很少谈自己的情况,总是楚风在讲,讲各种奇闻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冯倩儿看向楚风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却更忧郁,她也曾向楚风说起洛厄斯玫瑰复仇的传说,让楚风当心花妖的到来。楚风却是大笑着,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冯倩儿摇着头,喃喃说:“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洛厄斯的传说?花妖真的是会复仇的呀……”后来,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风第一次吻冯倩儿,是午夜的街头,那是旅游要结束的前一天,他们在明日就要随团回到来时的城市。冯倩儿的嘴唇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玫瑰的花瓣。楚风用力拥住冯倩儿,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冯倩儿微微喘息着,回应楚风的热吻。
回到宾馆,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没有谁提议,没有谁主动,两人几乎心照不宣的同时走进了冯倩儿的房间。
更加热烈的吻,燃起在两人的唇边,温柔的缠绵中,冯倩儿感觉到楚风将他口中的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么,已顺着咽喉滑下。冯倩儿没有机会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几乎要融化在楚风火般的怀中。
激情过后,冯倩儿乖巧的躺在楚风身边,温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风脸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长发,轻声说:“风,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亲密,以后,我们大概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是的,是最后一次。”楚风的声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风?”冯倩儿有些惊讶。
“洛厄斯玫瑰是一种濒临灭绝的植物,如此珍贵,你竟可以拥有整花园的洛厄斯。”楚风温柔的眼神消失,换上一种冷漠,甚至残忍的神情,“那是从非洲偷运回来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叶片具有罂粟一样的功效,可以提炼出让人极度兴奋的物质。可程伟知道,并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际,在带回的笔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种子。”
冯倩儿的身体僵住了,她直起身,惊恐的望向楚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程伟不敢把洛厄斯种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养了你两年,给了你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尽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对你已经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园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处。洛厄斯生长速度惊人,很快就长满了花园,当时程伟是多么的开心,他仿佛看到了满园的黄金。”楚风那没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声音同样冷漠。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知道了,程伟就是你们杀的吧?”冯倩儿没有了最初的畏惧,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们贩毒,程伟制毒,他影响了你们的生意,所以你们杀了他。我不知道怎样制造毒品,你来找我没有用。只有程伟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
楚风摇了摇头:“很难生长、以至于濒临灭绝的洛厄斯,为何在你的花园中生长繁盛?因为,洛厄斯生长在花妖的身边。”
冯倩儿向后一缩身:“你,都知道了?你还知道什么?”
“洛厄斯的种子,是它的叶片,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对吧?最适合这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体。当吸食洛厄斯的人,从身体里长出那朵鲜红的玫瑰时,花妖的复仇,已经开始了。”
“你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冯倩儿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么。
楚风起身,和平日一样的优雅穿好衣服,缓缓回答:“你与程伟狼狈为奸,共同试验如何提炼毒品,一次又一次伤害花妖的身体。当程伟死后,你为了逃避追杀和法律追究,竟残忍的连根铲除了全部洛厄斯!美丽的外表下,你隐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你如此的伤害着花妖,所以,他向你复仇了。”
冯倩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当你身边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个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识到了这些。你发现花妖的传说是真的,并且花妖跟随着那些偷运的种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园里。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远离来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签证,只好跟随旅行团一次次远离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冯倩儿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风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带点怜悯的望着冯倩儿,低声道:“你不想死,谁愿意死呢?你以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随意的摧残?当你残忍的伤害着洛厄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它们的感受?连我,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
当清晨的太阳升起,旅行团准备返回,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人:冯倩儿。
一个旅行团团员说:“最近冯倩儿总是很不正常的样子,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象是和谁讲话的样子。仿佛,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别人看不到呢。”
负责人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让宾馆的服务员打开了她的房间,在她的房中,众人惊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体卧在床上。让人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玫瑰,却长着细长的叶子。
没有人看到过,洛厄斯开花的样子。
所以,没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美国共和党刨始人之一,反对奴隶制的领袖人物马塞勒斯・克莱,是一位思想激烈,信仰坚定的政治家。在内战期间,他始终效忠于联邦,经常与反对联邦的肯塔斯人决斗。不过,虽然克莱有百步穿杨的好枪法,但在与肯塔基人的初次决斗中却失了手,按规定他和对方各自对开三枪,但双方均未打中对方。事后有人问克莱,平时能在十步之外.五枪三中悬挂着的绳子,为什
么此次没打中。克莱解释说:“绳子是不会长出一只手来,手里又握一把枪的。”
在一个订婚宴会上,年轻的小姐希望给未婚夫的亲友留下很好的印象。只见她端庄地出来,微笑地招待贵客时,不慎绊在桌子脚上跌了个四脚朝天。
他未婚夫急了,想向前扶她,只见她翻身起来说:“先生们,女士们,我给你们表演的武术怎么样?”

某日带隔壁的嘟嘟出门逛马路(嘟嘟是个三岁多的小女生)。经过一家杂货店时,买了瓶可乐给她,几元的小惠就可以让小孩子很开心了。回到她家,她外婆看到她手上的可乐,大概想要给她一点生活上的教育吧,就对她说:“叔叔买可乐给你,你要说什么?”她凝视手中的可乐几秒钟,然后抬头,很理直气壮的对我说:“吸管呢?”
三位老妇人聊到了她们的生活,一位说:“我现在有一个毛病,
有时打开冰箱后,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拿东西,还是刚刚把东西放
了进去。”
“那没什么,”另一位说,“我的毛病是站在楼梯上,忘记了自己
是要上楼还是下楼。”
第三位说:“谢天谢地,我没有这样的毛病。”说着她用指节敲
着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有人敲门!”她惊叫道。
本人一向以帅哥自称,有事没事喜欢到网上泡MM。

  一天,我又碰见一个MM,一看就知道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她向我请教,说她暗恋她楼下的一个男生,却不知该如何表白。每次都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从她的楼下经过。

  我顿生英雄救美之心,当下就告诉她一个决妙的主意:下次你看见他再从你楼下经过的时候,你就故意拿个东西扔下来砸到他,然后向他道歉。这样一来二往就认识了。


一个人走进眼镜店,抱怨说,他新配的眼镜太紧,夹得头很痛。
服务员问:是否需要帮他把眼镜调松一点。
那个人答:不用了,我只想你帮我按摩一下头。

话说山里有一只公驴和一只男老虎,因为饥渴无比,把山里除了他俩以外的其他所有动物都给干死了。后来,没办法,两个家伙凑到一块了,老虎商量着说:都没东西干了,不如我俩互相干干吧?
驴一听,想,行,反正没东西搞了,就说:好,你是百兽之王,你先来干我吧。
老虎一听,得不得就搞了上去,驴子为了营造气氛,扯开嗓子,吼的震彻山谷啊,老虎从来没听过这样的叫床声,把老虎那个爽啊....
一会,老虎干完了,该驴了。驴话都没说就狠狠的干了下去,嘿休嘿休的干了半天,老虎气都没出,驴不愿意了,随便的干完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问老虎,说
“我说,老哥,你这也太没意思了吧,你干我的时候,我为了配合你,那叫的,把你爽的!可轮到我了,你怎么气都不出呢?搞的人心里是哇凉哇凉的!”
老虎一听,委屈的一脸的泪啊,说:
“还说呢,兄弟,一说着眼泪就哗哗的,我咋不想叫了,可是总有一根东西卡在我嗓子眼儿里,我想叫叫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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