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小明妈妈的一位同事来到小明家。她以前听小明的妈妈说过小明的事,知道小明“不听话”,是个“魔王”。她见小明在家,就和小明聊了起来。
“我妈妈对别人客客气气,对我总是发脾气。每天见妈妈下班回来,脸总是拉得老长,我便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小明妈妈的同事对小明说:“你妈也不容易,她在单位是领导,操心的事不少,回家又要操持家务。爱发脾气可能是到了更年期。”
“更年期?”没等她说完,小明就迫不及待地接过话来,“自从我上学,我妈对我脾气就这么坏,更年期怎么这么长?你给我来个倒计时,更年期哪天结束,我好有个盼头。”
小琴心血来潮,站在镜子前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的脸竟是那样难看,不禁放声大哭。
坐在一旁观察已久的小赖说:“如果你偶尔照一次镜子,就那么伤心,那我们天天看着你,又怎么办。”
母亲出差回来,和小女儿谈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儿:“妈妈,我们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特别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在晚上和猫一样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我在晚上听见她对爸爸说:你的胡子好长!”
有人向天文教授请教他对天堂的看法。他回答:“我毕生研究存在与宇宙的奥秘。有一天到了天堂,我会说:‘好了,我认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时希望得到答案。”
婚姻岂能粗糙,请容许俺们仔细挑。美女如此多娇,引无数男儿竞折腰。动用了千般绝招,终博得郎才女貌共良宵。惜维护成本实在高,眼看着呼呼瘪钱包。怕只怕一朝粮绝子弹尽,落得个鸡飞蛋打媳妇逃。哎呀呀,怎么得了?如何是好……
养个美女在家?如果没有年薪十万,那就趁早灭了这念头吧你。
让我先来数数一位美女的脸上要涂多少层涂料吧。
化妆水,这是第一层。这一层还要细分许多种类,什么柔软水,收缩水,什么清爽水之类,很麻烦的。据说,这可以起到平衡皮肤酸碱值和干湿度的作用。而一瓶最普通的国产欧柏莱的水儿,也要一百多元。而你养的美女怎么可以用国产的呢?至少来一瓶LANCOME啦,那就是三百多啦。
乳液,第二层。这是最重要的一步。多少钱的乳液决定美女这张脸的基本档次。当然这一步分得更细。细写起来能把人看睡。基本上,夏天要用清爽型的,冬天用滋润型的。一瓶没有任何特殊功能的资生堂乳液要五百左右人民币,你不会让你的女人说你小气吧
眼霜。第三层。美女嘛,一定有双勾魂夺魄的的眼睛。不花一百万为眼睛买份保险已算是委屈美女了,那就买几瓶精华液来保护你的小窗子吧。一小罐全能眼霜,只要是进口品牌,就一定是在人民币四百元以上。
第四层,粉底。只要是美女,就懂得好的粉底涂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几十元一瓶的?你刷大白哪?你知道那娇嫩的脸色,那透明无暇的容颜是怎么来的?那都是钱啊。兄弟们。本来是上粉,偏又要透明,所谓的无痕妆容,哪有什么道理可讲。掏钱吧。资生堂最新上市防晒粉底液,每瓶才四百八十元。完了?这才哪到哪。这叫基础妆,还有彩妆没化呢。
口红,最有人气的CD口红,每支230元。至少要备两支。眼影,CD的,每盒390元。眉笔,眼线笔,唇线笔,睫毛液全部进口名牌的,加在一起要一千元左右。这还不包括一些特殊用途的化妆品,比如什么精华液啦,遮瑕膏啦,修容液啦,去痘胶啦,防皱水啦,唇彩啦,莹光粉啦,去斑霜啦,指甲油啦,染发剂啦,面膜啦,真是数
不胜数。当然,各种化妆品又有不同颜色,不同感觉,美女当然要经常变化一下形象啦。
见过一位国色天香的韩国美女,细一问,每天早上她要比家人提前一小时起床来打理自己的脸。更令人吃惊的是,她每天要往脸上涂七层之多的涂料!把我的脸给她看,她不屑一顾地说,你只化完了一半而已。我真不知道她洗掉这些劳什子之后会是什么个德性。其实,哪里用洗,用锤子敲几下,就能震得噼哩啪啦成块地掉。若论脸上功夫,韩国女人无可匹敌。在人流中,很快你就能辨认出韩国女人那张无懈可击的白脸。我衷心地向她们的勤奋致敬。
好不容易涂完了脸,还差一点水,什么水?香水啊。美女不用香水?那还叫什么美女?BABYDOII还是KENZO?CD还是GUCCI?现在是夏天,当然不能再用冬天的香水了,那就来一瓶KENZO的清泉吧。三百八十元而已,实在是太便宜了。
这样就可以走出去了?开什么玩笑?美女不能只有张俊脸啊。再说家里那么大的衣柜哪能都空着啊。好啦,去买衣服吧,这可是美女最喜欢的事情了。一年四季美女的衣服啊,够穷人一家活一辈子的了。一件貂皮大衣,跟你那辆车一个价。一条最普通的丝长裙要你三条烟钱,一双丝袜够你一顿饭钱,一套最常见的黛安芬内衣,是你一周的加班费。而且美女总是缺一件衣服穿。她老是对着堆积如山的衣柜发愁,没衣服穿,怎么办呢?愁得花容憔悴,愁得你心疼不已,去买吧。国内不行就去国外好了。美国不行,就去欧洲好了。欧洲也不行,那就杀了我好了。用我的皮为你做晚装吧。
衣服买了,还有首饰呢,还有手袋呢,还有鞋子呢,还要去美容呢,去做头发呢,去减肥健身呢,数数你的现金,或者看看你的信用卡和存折,还有多少银子?要知道,以上这些都是消耗品,不是一次性投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来一遍。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假如你说这些都是小意思,对你这个能赚钱的财大气粗的男人来讲不算什么。那好。我告诉你。你养一名美女和养一只小鹦鹉可不太一样哦。美女要住好房子的。不够一百平怎么对得起那么娇贵的身子?美女一般都喜欢附庸风雅,上网,要有电脑,读书要买名著,听音乐要高级音响,唱片不可以是盗版,那多没档次。旅游,要去能坐飞机的地方,出门要住高级套房,吃饭要到星级酒店,打车也要豪华车。别忘了,还要给她的七大姑八大姨买礼物……
怎么样?你晕了吧。还没?那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那天我在发廊外面看到一辆绝顶漂亮的奔驰跑车。红色的,我看得眼睛都绿了,如果那是我的,老天,该多么幸福啊。结果我看见一个重量级的女人一扭一扭地从发廊里出来,一屁股坐进了车里,她把它开走了。她凭什么啊她?
你明白了?那好,我过生日的时候送我一辆吧。
喂,你怎么了?好吧,在我说出下一项要求之前,还是让我先为你做人工呼吸吧
两个精神病人出院了,医生告诉他们两个:“你们两个其中一个发病了,另一个一定要及时把他送进医院来!”
一天,其中一个打电话给医生:“医生,我那个朋友今天到我家来了,一进门,就往我家的厕所里钻,蹲在那里说要当我的马桶,不肯出来!”
“那你赶快把他送进医院来啊!”医生着急地说。
“可是,我把他送进医院了,那谁来当我的马桶啊?”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
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经理:我真难以想象,如果我们公司没有你,我们的日子会变成什么样子。
职员:经理,您太看重我了。
经理:不过,从下星期一开始,你想试试,再见!
职员:...
妻子从恶梦中醒来,大叫大嚷,把丈夫也吵醒了。丈夫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说梦见一群做丈夫的被人大拍卖,其中有的卖一万美元,有的卖几千美元。这时,她的丈夫好奇地问道:“像我这样的人卖多少钱?”
她说:“正是因为这个我才叫出声来。他们将你这样的男人成捆成捆地拍卖,一捆一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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