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机场指挥塔值班员,听到一个直升飞机驾驶员,一本正经地报告他已经把直升飞机定在某方位上空1000米。
  “那怎么可以?”有个声音气急败坏地插进来说,“那正是我停留的地方!”
  好一阵子,谁都紧张得没有讲话,随后,原先的那个驾驶员的声音传了过来:“傻瓜,你是我的副机师啊!”
一天,爸爸教儿子数数,爸爸问:10的后面是几?
儿子道:是11。
爸爸问:那11的后面呢?
儿子道:是12。
爸爸夸儿子聪明,继续问道:那12的后面呢?
儿子道:是1。
爸爸说:不对!
儿子指着钟说:12的后面是1呀!
 中国的汉字实在是太复杂了,老祖考虑的周到,给咱们留下的姓氏不过百把十个,可惜到数子化时代这一切就开始乱套了。
我常在网上怕是有很多人在起网名的时候,没有念过一遍的吧?也许网名本来就是用键盘来念的,不需要用嘴巴来多事。不过,世事无绝对,这不,我就遇上过两起非常事件。
一日,流浪到一外地,弹尽粮绝,穷徒末路,突然想起此地尚有我一网友,此君在网上和我臭味相投,沉靡一气,几乎到了无话不说,无女不泡的地步,也曾信逝旦旦的说热烈欢迎我去做客,界时必当美食美酒美女侍侯云云,当时也顺手就抄下了手机电话。
怎么说也得碰碰运气了不是?
翻开电话本,拨通电话,咦,叫什么啊,忘记了,就记得一网名了:梅川库子。
记得我还问过他,怎么起这一女人名字啊,他说是起个女人名字让众多GG们泡,好看看别人是怎么勾搭MM的,这叫卧薪尝胆,学海无涯。
于是我很无辜的拨通知了电话,可恨那天杀的电话竟然通话效果不好,杂音很重,我不得不站街上大声的叫:喂,你是梅川库子吗?喂……你梅川库子吗……是不是梅川库子啊……
旁边一老太,提一菜篮,用万分鄙视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事后估计,我再在那里叫,找我的不是警察叔叔就是精神病医院里的阿姨了。
又一日,网吧上网,完事结帐,偏巧老板内急,蹲在卫生间里死活不肯出来,还叫我帮忙盯着,我也无所谓,熟客嘛,小意思啦。不巧的是,网吧里装着电话,更不巧的是这时电话竟然响了,很自然,咱们得受人之托,忠人所说吧,接电话。
电话一听就知道是个小毛头打来的,解释了半天,才知道是找在这网吧里上网的一女网友,网名叫“谁来爱我”。
这事简单,手里拽着电话,我用很热情很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深情的对着全网吧三十多个上网的叫了起来:――谁来爱我!!!
――我!!!
一语未落,一脸上架一深度眼镜,梳两小辩的小学妹,涨红了脸站起来,鼻子上的小雀斑上冒着细细的汗珠。
――我,我,我的电话……
我晕……
甲:据说学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当然,因为他们知道鲜花不可插在牛粪上。

老师发了小明的0分考卷给小明,叫小明回家签名。
第二天老师问小明:「你爸爸说了什么?」
小明:「老师,"脏话"要去掉吗?」
老师:「当然。」
小明:「那......他一句话都没说。」

P.S.小明的爸爸讲的全是脏话
深夜,小伙子送姑娘回家,在门前难舍难分,深深拥吻。
半小时后,姑娘的老爸打开窗口喝道:混蛋,放开我女儿!
小伙子吓得不轻,还是鼓起勇气分辨:伯父,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姑娘的老爸怒气冲冲:你亲她就亲她吧,还压在我们门铃上……
一名惠普电脑市场经理和一名结过五次婚姻的女人结婚了,结婚夜晚洞房里,
女人对经理说道:“老公,坦白说,我还是处女耶。”
经理很吃惊,就问:“怎么可能嘛?”
女人解释:“我的第一任丈夫是推销员,他每天都对我说:好极了,真是棒极了,但是我没时间。他很忙,从来不呆在家。”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软件服务员,他每天对我说:我保证一切都会没有问题的,但请给我时间。他也很忙。
我的第三任丈夫是个电器工程师,他每天对我说:我在大学里边只学了一点皮毛,现在要三年时间来研究改良和推进。他三年里边就没动过我。
我的第四任丈夫是是个中层干部,他每天对我说:我知道怎么做,便却不敢确定这是不是我的工作。他从来没有肯定过要不要动我。
我的第五任丈夫是个标准研究所研究员,他每天对我说:我保证一切都在标准和安全内,但官方还没有制订出规则指导我该怎么做。他还在等待批准。所以我现在还是处女。”
电脑市场经理听后对太太说道:“我很熟悉我的产品,但我却不知道怎么用它。”
  某日,妈妈问小于:你相信有圣诞老人吗?
  小于:嗯……(想了一下)不相信……
  妈妈心想小于真是长大了。她便又问:你为什么不相信有圣诞老人呢?
  小于想了想说:因为这里从没下过雪。

母亲看见2岁的儿子吞了一枚硬币,慌忙抱起儿子,倒过来拍他的后背,于是孩子吐出了两枚硬币。她觉得奇怪,赶紧对丈夫说:“你儿子刚才吞下一枚硬币,却吐出来两个,我该怎么办?”孩子爹果断地说:“继续喂硬币。”
张丞相酷好草圣张旭之狂草,但他的字却写不好,为同僚们所讥笑。他本人却泰然自若,不存介蒂。
一天,张丞相偶然吟得一诗句,便索笔疾书,满纸龙飞凤舞,人莫能识。丞相让他的侄子誊抄。侄子每遇波折奇险之字,便惘然搁笔,拿着字问丞相:“这是个什么字?”张丞相熟视良久,终不能识之,遂训其侄:“你为何不早问,致使我忘记了是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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