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放学后,有个五岁的小女孩因为母亲没有来接他,哭个不停。
“别哭,乖乖!”老师说,“我们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妈,你们家有电话吗?”
那孩子呜咽说:“有,可是放在家里没有带来!”
我是一个货车司机,跑长途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路上,重复枯燥乏味地动作,踩油门,按喇叭,换档,看见对面有车就打转方向盘避让,看见没人的地方就使劲一阵猛冲.我从没出过事,还算比较幸运.我的哥们几乎大大小小都触过点霉头,或多或少折些钱,当然也有搭了半条命甚至一条命的.司机不是个好职业,真不是.一辈子没活出什么人生意义来,虽说钱是挣了些,可我总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儿子的.儿子长这么大了,见过我的时间加起来超不过半年,每次看着我的眼神都是怯怯的,让我觉得心酸.老婆每次在我出门的时候都恋恋不舍,象生离死别一样,她说我只要出门她就提心吊胆,深怕回来的不是丈夫,是什么她没说,我知道她不敢说怕不吉利.我每次都安慰她,我跑了这趟就不跑了,可是每次都没算数.有什么办法呢,那康明思十几万哪,停下一月要白缴一千多,那不是亏大了?虽说可以报停,可保养还是要花钱的.所以我想在找好买主之前还是继续跑.
  这是最后一趟了.因为我已经找好买主,五月份交车.
  我很后悔跑这最后一趟,真的很后悔.
  我去的是西双版纳,这条路我跑的很熟,开始的时候我和刘三一路聊嗑,倒也没出什么事.连交警都没遇到.刘三是个很不错的司机,跟我一样,有老婆孩子.他一直都是我的搭档,我告诉他我准备不跑车了,他很惋惜,说那自己以后不知道跟哪个车跑了.我说没关系,你技术好,争着要你的车主多的是.他说倒也是.我们走的是川藏公路,到汉源和荣经的时候要翻泥巴山.冬天泥巴山上是要结冰的,往来的车都要在轮胎上挂链条,而且超过下午五点就不准上山了.我们刚好在五点之前赶到,成了最后一辆上山的车.那天天气比较好,没下雨也没起雾,路上也没碰到平时三五成群给过往车辆挂链条的民工.我们挺高兴有这么好的天气,翻过泥巴山再走一截就到家了.想想老婆儿子心里就很兴奋.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我们的车爬到半坡上居然熄火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眼看着天渐渐黑下来了,我和刘三跺着脚轮流修车,山上开始起雾.这种时候,不要说路上根本不会有过往的车,即使有,也未必肯停.谁都知道,冬天的泥巴山是一座鬼门关,许多车在这里停下来就再也动不了了.每一年,这里会翻掉多少过往的车,悬崖下到底有多少司机的尸骨和汽车的残骸,谁也说不清楚.
  幸好,就在我们快要绝望的时候,车修好了.听着发动机突突的声音觉得那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还动听.雾已经很大了,在白天可能会看到白茫茫的颜色,晚上则是黑的一片,只有灯光的光影里可以看到一缕缕雾气在流淌.好象大地都已经不存在了,没有山没有树,世界一团模糊.两米以外就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绰绰的影子.象神秘的纱,把人裹在里面,虚无压抑得发慌.晚上和白天都是差不多的,只是颜色不一样,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都一样让人憋的慌,并且要不断地拿帕子擦拭玻璃上的水汽.否则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觉得累极了,所以我让刘三来开.他接过去不久就开始下坡了.我听到很轻微的"卡嗒"声.凭经验,我知道车又出毛病了.我赶紧叫刘三刹车.其实用不着叫,经验丰富的刘三早就在猛踩刹车了.我看见他脸色刷白,知道不好,又看见他用力猛扳手刹,而车仍然在笔直地往前滑,越来越快.凭记忆,我知道这里是个大弯,我抢过方向盘使劲往左打,那盘子却在手里滴溜溜地转,刘三疲倦地说,没用,已经断了.我们呆呆地坐在车里,象腾云驾雾一样,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出老婆和儿子的脸孔,我好想他们,好想好想-----
  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刘三就躺在我前面,已经摔得不成人形了,白花花的脑浆也溅出来,淌得满地都是.我忍不住还是叫了他一声"刘三,刘三"他居然慢慢睁开眼睛,爬了起来.摔成这个样子也居然能活,这家伙也真行.他同样吃惊地看着我,"你没死?怎么伤成那样?"我摸摸头,好大一个洞,地上尽是血,是我的血.可是不痛,一点都不痛.刘三看看我说,我们回家吧.我说好的,因为我很想我的儿子,他快上学了,我要去学校给他报名.
  我们把车弄上公路,那车已经摔得稀烂,肯定卖不成钱了.可是我挣的钱全压在这车上,没了车我就一无所有.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把它弄回家,我要给妻儿一个交代.我和刘三把身上弄弄干净,就上路了.
  老婆在门口看到我和我们的车时几乎吓傻了,她抖抖索索地把我扶下车,不停地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我很内疚地说,车摔烂了,卖不成那个好价钱了.她却只看着我反复念叨,人没事就好.她要我上医院检查,我说我没事,只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我把车开到修理站去,修理站的人看着那辆破车哈哈大笑,说从没见过摔得这么烂的车,"还想修啊?"他们问我,我说当然要修,我要把车修好了卖成钱给儿子缴学费.可他们只检查了一下,就吃惊地问我,你刚才是开这车来的?我说是啊,你们看我开来的嘛.他们更吃惊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说,这车根本不能开,所有关键部位都坏了,连动都没法动,而且油箱破了,里面根本就没油,怎么开?我也很奇怪,没想到会摔那么坏,可我的确是开来的呀,我示范给他们看,在院子里开了一圈.他们个个带着疑虑的眼神.我在院里稳稳地开了一圈下来,一个修车工接着上去,但是片刻他就下来了."根本动不了"他无可奈何地说,一边佩服地看我.这个修理厂没法修,我只好又把它开回去.不料连找了几家都一样.最后我只好把外壳修整好,重喷一便漆,希望能卖掉.可是连找了几个买主都不成,这车仿佛赖上我了,只有我才发得动,其他人一上去就傻眼.
  眼看着儿子快开学了,学费还没着落,我心里越来越焦虑.到什么地方弄钱呢?,现在这个问题成了我的一切.我仿佛就为这件事而活着.现在的学费越来越贵,我必须给他挣够足够的钱.可是到那里去挣呢?我想起挖矿.我们这里有座山,称为团宝山,那山上全是值钱的铜矿铅锌矿,有很多矿山老板靠这座山发了大财.由于地势险,在山上采矿很危险,所以矿工们的工资一般都很高,一月有一两千块.但即使是这样,也少有人愿意干,因为那是玩命的活.
  我准备去当矿工,老婆死活不让我去,她说那太危险,没钱也一样可以过嘛,她泪流满面地央求我,我几乎是咆哮着推开她,不顾一切地上了山.在山上我很卖力,没人敢去的地方我去.没人敢做的事情我做.危险也不是没遇到过,有一次我从高空运矿的缆车上掉下去,落在踹急的河水里,所有的人都说我肯定玩完了,从前掉下去的人全都尸骨无存,没想到我居然又从河里爬上来.矿上的人都说我命大,我没说话.我怎么能死呢?我还没给儿子挣够学费呢.在这里干活我从不觉得累,好象有使不完的劲一样,精力充沛得让人吃惊.由于我肯冒险,常常爬到鹰都飞不上去的地方,所以我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富矿,铅锌含量极高,简直就是一个宝地。工友们常常羡慕地看着我从山顶下来,拖着一车矿,然后到老板手里换取一大叠钞票。我挣的钱是他们的几倍。他们眼红嫉妒,却不敢效仿。除了我,没人能爬到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即使有全套最完整最先进的登山设备也不敢。他们怕摔得粉身碎骨。有时候我拖着矿下山,就听见他们窃窃私语“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变的。”哈,他们是嫉妒,我知道。
  快到夏天的时候,我已经挣了五万多块,儿子从小学念到高中,这些钱应该够了吧?到高中毕业他已经算个大人了.这段时间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经常觉得累,头痛,莫名其妙地痛.人虚脱的厉害,象滩泥一样,仿佛倒下去就爬不起来了似的.我决定再干几天就下山.从上山到现在,我还没回去过呢.
  不料老婆来了,我把钱交给她,她捏着厚厚一叠钞票,泪水顺着脸不停地往下流.我看着她,她抬起一双让我心碎的眼睛,我默默地看着,突然觉得心里一阵绞痛."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她终于开口了,"你放心走吧,我会把儿子带大的."她说着就泣不成声了."怎么回事?"我问."有人在泥巴山上看到刘三的尸体,还有你的."她终于号啕大哭,"我去看过了,确实是你的."我的脑子里一阵轰鸣.
  我的确已经死了.我在崖下看到我的身体,已经生了蛆.我的老婆和儿子是孤儿寡母,我不忍心他们这样可怜,真的不忍心.
  然而我该走了.
  儿子.
  亲亲儿子.
  听***话.
某天有两个有钱人在乡村俱乐部里闲话家常。其中一人对另一个人说:“嘿,我告诉你我的司机实在很笨,你不认为吗?你看看就知道。”他把他的司机吉米叫过来对他说:“这里有十元,到汽车展示区去给我买一辆Mercedes回来。”
  吉米回答,“是,先生,我马上就去。”就跑去汽车展示区了。
  有钱人对着他的朋友说:“看,我告诉你他很笨吧!”而另一个有钱人说:“那没什么,你要看笨蛋,我就给你看笨蛋。”
  接着,他就叫他的司机比利过来,“比利,回家去看看我在不在家。”
  而比利回答,“是,先生,我马上就去。”就跑回家了。
  “看到了吧,他甚至不用脑子想想如果我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在家呢!”
  稍后,两个司机在街上相遇。吉米对比利说,“耶,你知道吗我老板实在是太笨了,他竟然给我10元叫我去汽车展示区买一辆Mercedes给他,他不知道今天是星期日吗?汽车展示区根本没开!
  比利回答,“你认为他笨吗?我老板比他笨多了!他竟然叫我回家看他有没有在家,他有行动电话,不是吗,他不会自己打啊!!!”
你有听过一个真实故事非常恐怖的吗?有个晚上,阿德与阿华像平常般完成直销会议后,分乘两辆电单车会家。由于他们来自效外,所以途中会经过一个阴森森的森林,这条路不但窄且黑漆无灯,凡驾车经过这里的司机,通常都会打足精神,为免发生意外。阿德和阿华一前一后小心奕奕地骑著他们的电单车在这条无人的路上,全神贯注前面的路途。阿德在后面冷得战颠不己,虽然穿上了外衣,总是抵挡不住强烈的寒夜冷风,他还是强忍著保持速度趁快回家休息。在到达森林时,阿德突然发现斜坡上好像有什麽东西在移动,抬头往上看时,心中吓了一跳,眼前的东西竟是一个白衣长发女子在一跳一跳地跳下坡来朝向他们前面的公路。阿德即放慢了速度,但走在前面的阿华毫无发现,还继续驾到白衣女子前面。阿德接下来看到白衣女子跳上了阿华的电单车并坐在后座,而阿华还是没发现。阿德心中颤动不己,再放慢速度缓缓的跟在后面,连看也没敢看下前面的电单车后座。过了这个黑漆漆的森林,后山就是他门俩的村子了,在阿德到达村口后,看到阿华停在旁边,但后座的那白衣女子却不见了。阿德壮胆上前问阿华刚才在途中有否看到什麽,阿华却说没什麽不妥,只是在到达森林时感觉到电单车像是重了点,似乎后座坐上了人般,但往后看又看不到有什麽,一直驾到回来才发现阿德迟迟未到,不放心下就在这里等他。阿德唯有将刚才所发生的事告诉他,即把阿华吓了大跳,两人匆匆赶回家。第二日早上,阿德收到阿华家人的电话说阿华昨晚无病而终,这个打击也把阿德吓得大病一场,以后不敢再在深夜独自驾电单车经过那个恐怖的森林了。
1先是超女冠军李宇春,后是奥斯卡奖的《断臂山》,中国同性恋们终于站起来了!(北大未名)
2.欧盟一个劲儿指责中国打击盗版不力,因为全球限量生产的6辆法拉利仅在中国就有7辆……(水木社区)
3."不得穿内裤和拖鞋进教室!"说实话,即便在南邮混了四年,我脸皮也没厚到不穿内裤进教室……(紫金飞鸿)
4.长得帅有个屁用,消费完了能用那张脸去刷卡么?!!(天涯真我)
5.五一长假,租女友,一日。(兵马俑)
6.小朋友们都站好,摆个pose照相啦!唉~小莉,站要有站相,不要像Frjj那样~~~(北大未名)
7.以前资本家宁可把牛奶倒掉也不给穷人喝,现在房产商宁可把房子空着也不给百姓住……(兵马俑)
8.今天一群日本人来我校参观--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穿衣服的日本人……(泉韵心声)
9.中国石油十大化:干部贵族化,员工奴隶化,人际复杂化,加班日夜化,上班无偿化,业绩保密化,竟聘内定化,检查形式化,待遇民工化……加薪?那是TMD的神话!!!(猫扑)
10.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上帝欲使人疯狂,必先使其买房!(日月光华)
11.我宁愿接受你在流氓身下拼死反抗,也不愿承受你在男人身下飘飘欲仙!(天涯QQ驿站)
12.终于明白周杰伦的《范特西》是什么意思了--粥!(日月光华)
13.答辩难度要视答辩老师头天晚上的性生活质量而定~(兵马俑)
14.亚当一加班回去晚了,夏娃就数他肋骨……(猫扑)
15.小时候妈妈常唠叨:"考不上清华啊咱就考北大。"结果长大了我连北大也没考上……(北大未名)
16.朋友们都说我是著名的音乐人,因为每次去k歌,他们唱的都是别人的歌,而我却总是自己谱曲……(水木兄弟们,下次一定署名~:))
17.我女朋友曾经说过:"我的愿望并不高,老公不用太有钱,能在我怀孕时开车接我上下班就行……"后来,她嫁给了一个出租车司机……(水木社区)
18.昨天,我残忍地拒绝了一个令我无法拒绝的女人提出的无法拒绝的要求--老妈心疼地对我说:"娃啊,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兵马俑)
19.远在老家的奶奶听我考上北大的消息后很伤心地说:"娃呀,你怎么不上中央民族学院啊,那好歹也算是个中央院校啊,那破北京大学不就是个地方院校嘛~"(北大未名)
20.车比暗疮还要挤,心比六级更难过,校网像明一的玻璃一样劲破,自己像中东的天桥一样没用……(逸仙时空) 

老师:“你为什么总是不洗脸?你瞧,连你今天早餐的残渣还挂
在脸上。”
学生:“那您说我早上吃的是什么?”
老师:“果酱面包。”
学生:“您说错了,那是昨天早上吃的。”
杨子荣同志打虎上山,在威虎厅和俺们山爷叫劲,比著打吊灯。山爷一枪打灭一盏油灯,众匪徒叫道,好!好!俺们杨子荣同志震臂一甩,一枪打灭两盏灯,众匪徒又叫道,好,一枪打俩。
有一回,一地区文工团演出《智取威虎山》俺们山爷一枪出去,道具一不小心,关了两盏灯,众匪徒叫道:好哇,一枪打俩。
道具同志一听,心说不好,这可咋个办法呐?俺们英雄人物可不能输给个座山雕,这可是个原则问题,等到子荣同志震臂一甩时,把个总电闸给关了。
众匪徒也不含糊,齐嚷道:好哇,一枪把保险丝都打断了。
过了几天,摩摩又跑来问我:“姨!我想还是不行!因为若长在自己身上,虽然摸的到,但是吸不到!!这样还是不行啊?!”
他刚一讲完,居然被外婆(我妈妈)听到。我妈妈给他一个白眼!然后说:“那你不会插一跟吸管就吸到了?!”
我想这次我不仅对摩摩绝望!更对我妈妈寒心!!!
无奈的我留
牧师问林务员:“怎么很久不见你来教堂了,施特鱼普先生?”
“我要一来,听您讲道的教民可就少了,牧师。”
“您在取笑我?”
“这是真的,教民们看到我来教堂,那至少一大半都会跑到森林里去,放心大胆地偷猎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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