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6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当人们觉得必须对我说‘我的主啊’时,他们总是很紧张,”

一位爱尔兰主教说。“可怜的修女尤其如此。几天前,一位修女给我泡好咖啡后对我说:‘我的天,到底有几个主啊?’”

弟弟和妹妹都到了爱漂亮的年龄,对身上的衣着很讲究。但是妈妈常为妹妹添购新衣,而忽略了弟弟。

为此,弟弟很不开心,说妈妈偏心。而妈妈却有她的理肉,说:“外销的东西,要特别讲究包装。”

 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30楼,在30楼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后独自坐电梯下楼,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门外没人,最后,停在了14楼,门外一白衣女子说: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深夜,蒙面抢匪在街上截劫到一个衣冠楚楚的男子,用枪指着吓那人说:“把你的钱给我……!!”
  那人勃然大怒,回答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作,我是国会议员!!”
  抢匪:“哦!那么,把我的钱还给我……”

病人:“我的记忆完全消失了!”
医生:“什么时候才开始消失的呢?”
病人:“去年8月20日上午8点。”
狩猎协会要求会员携带雄猎犬去猎狐,可是有个资深会员只有一只雌猎犬,狩猎会只好权宜特准他带雌猎犬参加。群犬放出后立即一冲向前,转眼便失去踪迹。那些打猎的人遍寻猎犬不获,便停下来向田里的一个农夫问道:
“你看见一只猎犬经过没有?”
“看见了。”农民回答。
“它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农民有点困惑地回答,“但是狐狸跑在后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
小艾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小男孩,在一家幼儿园上学。一天老师对同学们讲:“小朋友们,陶梅的爸爸和妈妈没有了,她多可怜啊!我们应不应该帮助她呢?”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应该。”那好,我们一个个来好吗?”老师说道:“老师先捐五十元。”
同学们立刻你十元、我五元地捐出了自已的零花钱。这时轮到了小艾,他一动不动,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老师便问:“小艾,你不想帮助同学吗?”“不,不是的。”小艾连忙说道:“我,我是在想,我是捐个爸爸给她好呢,还是妈妈好呢?”
一位顾客坐在一家高级餐馆的桌旁,把餐巾系在脖子上。经理很反感,叫来一个招待员说:“你让这位绅士懂得在我们餐馆里,那样做是不允许的。但话要讲得尽量委婉些。”招待员来到那个人的桌前,有礼貌地问道:“先生,您是刮胡子,还是理发?”
飞机上,一位空中小姐问一个小女孩说:“为什么飞机飞这么高都不会撞到星星呢?”
小女孩回答到:“我知道,因为星星会‘闪’啊!”

  我不喜欢讲冷笑话,我喜欢严肃。我认为古惑仔这是个收益率偏低而风险度又偏高的职业。作为梁山108个古惑仔中的骨干,我的经历的确有些特别。回忆起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现在回味起来还是美滋滋的,要是后来没有大郎的事,我可能一辈子都在阳谷干我的城管。
  被别人崇拜有时候真的很麻烦,除了装酷,我什么都不会。我真想有一天当一个出家人,作一个无疆的行者,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直到若干年后,我真的成了一名行者,不被大家注意时,我的内心才泛起一丝寂寞,又回想起了被别人追捧的感觉。
  我的特长之一就是专治各种不服。我要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今后就没法在阳谷地界混了。那天中午喝了点酒,正好在街上碰到他,我问他你干什么来了,他说: 不关你事,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我让你嘴吧啷叽,我让你打酱油,我让你跟我装大象。刚开始他还嘴硬,我问他服不 服,他说,呸,臭不要脸!还是东北二人转味的,我再也没客气,不一会儿就打得他双眼流泪,满脸是血,差点断了气。我是讲原则的,不按时交管理费的人就一定 要严肃处理,决不手软。
  我从镇上武装部转业后,到阳谷县当起了一名基层的城管队员,也就认识了一些象梨贩子郓哥那样不三不四的人员,渐渐的就接触到了一些帮会,沾染了一些江 湖气。那时我一直默默无闻,只不过是个跟班的马仔,每天就是喝酒、砍人、收保护费,女人们看到我胸口纹的蜡笔小新都会惊叫起来,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感觉很 嗨。在那段时间有些事我能控制,比如说砍人;有些事我无能为力,比如说尖叫。
  本来我可以象任何一个小人物一样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直到遇见了那只老虎,说实话,当时我没想跟它发生冲突。那天中午我在十八里香酒吧喝了大量兑水的 黄酒,当酒保的影子从一个变成两个的时候,听说有人在景阳岗砸场子,你知道我们主要靠收保护费过日子,自己罩的地盘有人闹事,那不就是不给我面子,我就借 口出了酒吧,带上了龙头棍(后来被人们说成是哨棒)奔向景阳岗,身后的酒保吃惊地看着我,也没敢提酒钱的事。由于中午多喝了几杯,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唱会 儿歌”,就碰到了那只老虎。
  当时它正跟一只初来乍到的母猴子玩“捉迷藏”, 无论谁在打情骂俏的时候被打扰都会觉得不爽,我了解它的感受。它向我扑来,吓得我魂飞魄散,那一刻真是地动山摇,我寻思这下可完蛋了,早知道会碰上老虎还 不如刚才多喝它两杯,我转身正想跑,没想到让人一辈子都难忘的一幕发生了:老虎拌到了树根上一个趔趄自己摔倒了,头重重的磕到了一块石头上,当时就死翘翘 了。有人传言说是我三拳两脚打死了老虎,那纯粹是扯蛋!它实际死于颅内出血,由脑震荡引起的突发性脑溢血。
  这一切被上山采假药的小贩子施耐庵看见了,他就四处宣扬说我赤手空拳打死了一只老虎。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我,目的就是为了以后他沿街兜售假药时 给他开绿灯,不要管他,不过我喜欢他的说法。我们后来成了好朋友,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我有时会将帮会的一些内幕告诉他,他很有心,边卖假药边作 记录,居然根据我的口述写出了一本纪实小说叫《谁唬传》后来还有人在街口的书场专门开了个“一虎一奇谈”栏目,专门描述我的这段传奇。
  由于“老虎门”事件,我也出名了,迎来了我生命中的第一个艳阳天。阳谷地界的帮会都说我够狠,想拉我入伙好代言他们的假虎骨酒。我也被官府任命为城管 队长,这可是个肥差,每天喝酒吃肉美得很!郓哥还经常带我去镇上有名的青楼去查暂住证,说让我开开眼。我知道这个小光棍就是到那里“揩油”,过过眼瘾,他 才舍不用卖一天的梨钱去 “动真格的”。
  我当城管大队长的日子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打了卖病死猪肉的官商蒋门神。他仗着在官府有背景,就在镇上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真到我打得他只剩下了了背影。 他做的也确实过份,质次价高,老百姓每天都到我这来投诉,希望我能管一管。他看我身高体壮,开始对我还挺客气,但看我也没什么大动作,况且他“上面有人 ”,渐渐的也不把我放在眼里,对我产生了一丝不服。兄弟们去收管理费都是他带头闹事不交,还叫嚷着说我们野蛮执法,有违宋律,害得我们连续几个月都完不成 任务额。我看他是真傻,枪打出头鸟,我们对带头滋事分子是严惩不贷。
  话说回来当城管队长那段日子真叫人怀念,过得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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