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对男女在去注册结婚时因车祸死去,飞上天堂大门时碰到圣比得,于是就问:“我们在人间还没有正式结婚,可不可以在天堂注册结婚?”
圣比得答:“这,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问题,让我进天堂问问。”说完就飞进天堂。
他们在天堂大门等了三个多月才见圣比得回来,气喘喘的说:“可以的!好累~”
这时女人问:“那如果我们合不来可不可以在天堂离婚?”
圣比得听后马上倒在地上,没声没气的答:“你们太过份了!!知道吗,我花了三个多月寻找整个天堂才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牧师,那,那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一位律师?呜呜~~”
某日,老师在课堂上想看看一学生智商有没有问题,问他“树上有十只鸟,开枪打死一只,还剩几只?”
他反问“是无声手枪或别的无声的枪吗?”
“不是。”
“枪声有多大?”
“80-100分贝。”
“那就是说会震的耳朵疼?”
“是。”
“在这个城市里打鸟犯不犯法?”
“不犯。”
“您确定那只鸟真的被打死啦?”
“确定。”偶已经不耐烦了“拜托,你告诉我还剩几只就行了,ok”
“ok,树上的鸟里有没有聋子?”
“没有。”
“有没有关在笼子里的?”
“没有。”
“边上还有没有其他的树,树上还有没有其他鸟?”
“没有。”
“有没有残疾的或饿的飞不动的鸟?”
“没有。”
“算不算怀孕肚子里的小鸟?”
“不算。”
“打鸟的人眼有没有花?保证是十只?”
“没有花,就十只。”
偶已经满脑门是汗,且下课铃响,但他继续问。
“有没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会不会一枪打死两只?”
“不会。”
“所有的鸟都可以自由活动吗?”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没有骗人,”学生满怀信心的说,“打死的鸟要是挂在树上没掉下来,那么就剩一只,如果掉下来,就一只不剩。”
约翰半夜才回到家里,口里喷着酒气。妻子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约翰告诉她在路上遇上了一个推销员。“推销员?这时候谁会在街上卖东西呢?”妻子惊奇地问。“真的。他手上拿着把匕首,还问我要钱还是要命?”
一男一女在偷情,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天啊,是我丈夫来了,快从窗户跳出去。”
“你疯了吗?这可是13楼!”
“快点吧!没有时间迷信了。”
在公司接了个电话,是制衣公司推销的,不停的说给某某大公司做过统一服装之类。本人逮到对方说话间隙,冲口一句:“我们公司统一不着装!”
对方悄声几秒后说了声“打扰了”挂断。
一医生很久没有人请看病了,忽然来了一个买药的,医生打开药箱,药已生虫了,买药的人问医生那是什么?医生说:“僵蚕。”又问:“僵蚕为什么是活的?”医生说:“吃了我的药,怕它不活?”
有一天,两口子吵架,妻子闹着要同丈夫离婚。他们去法院的路上,要经过一条不大的河,到了河边,丈夫很快脱掉鞋子跳入水中。妻子站在岸边,瞧着冰冷的水,正愁着怎么过去。丈夫回过头来温和他说:“我背你过去吧!”丈夫背着妻子过了河。他们没走多远,妻子说:“算了,咱们回去吧!”丈夫诧异地问:“为什么?”妻子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说:“离婚回来,谁背我过河呢?”
一日,摩摩很好奇的问我:“姨!什麽叫交配?”
“嗯。。。。。就是公的和母的生小孩!”
“喔!。。那什麽是繁殖呢?”他又问。
“就是生小孩嘛!”
“那又什麽是口交呢?!”他再问。
天啊!。。。我心想居然连这词都知道!好吧!反正骗他也不是第一次!
於是我说:“喔!意思就是用嘴吧和人‘交’谈。沟通!”
“那肛交又是什麽?!”他还是一脸迷惑的追问。
我心想。反正刚才也已经骗他了。骗人就骗到底吧:
“喔!你说肛交啊就是在浴‘缸’里洗澡嘛。”
过了几天。我看见摩摩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的家庭”。
正在欣赏之际。居然发现里面有一段惊人之语“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由於爸爸妈妈的努力‘交配’。於是‘繁殖’出我。我和弟弟的感情很好。每天我都在浴室帮他‘肛交’!我们一面洗澡一面‘口交’因为我们总是在厕所玩太久。於是妈妈就会走进来向我们‘口交’!好让我们快点结束玩耍!!我的家庭真幸福。。。。。。。。。。。”
有个年轻人走进来然后在吧台前坐下。
“您要来点什么吗?”酒保问道。
“我要六杯Jagermeister。”那年轻人答道。
“六杯?!您在庆祝什么吗?”“是啊,我头一次KJ”
“这样的话,我给你第七杯,小店请客”
“我无意冒犯,先生,但如果六杯还不能去掉那种味道的话,那就没别的东西可以了。”……(原来不是他被KJ)
有一次,社会经济学(简称∷社经)考试时作弊严重,有严重乡音的教授义正辞严地训斥了大家,"……这次"社经"考试," 操"("抄",音同)的现象很严重,有的男的"操"男的,有的女 的"操"女的,还有男女互相"操";有的从前面"操",有的从后 面"操";有的在暗处偷偷"操",有的竟明目张胆公开"操",每 个人几乎把全班人都"操"遍了。只有一个同学没有"操",他的名字叫『杨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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