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9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张某上黑板做一道非常简单的题,很长时间都没做出来,于是下面的同学嘲笑地吼道:“猪,猪……”张某回过头来,气愤地说:“猪还有聪明的呢!”
小孩哭着来找妈妈。
“怎么了,孩子?”
“爸爸不小心,头砸着他自己的手指头儿了。”
“你哭什么?”
“因为我刚才笑了……”
某君平时脸上总戴着一付厚边眼镜,一日突发奇想,自己跑去买了一付隐形眼镜,准备换一换往日充满书卷味的形象。第二日去见众朋友时,心中还得意不已,不料朋友见后第一句话却是:“你的文化呢,是不是忘记在家了?”
有一家公司徵求一个女秘书...
  後来有四个女子来应徵...
  总经理就来个机智问答问所有人一个问题...
  说出上下两个"口"的用途...
  第一个就说:上面的口是用来吃饭的...下面是用来喝"牛奶"的...
  第二个说:上面是横的...下面的口是直的...
  第三个就说:上面的口不会流血...下面的口一个月流一次血...
  第四个说:上面的口是自己用的...下面的口是给总经理用的...
  结果总经理就录取了第四个女子...
丈夫同卖菜人讨价还价地买了几斤廉价藕,满以为可对妻子炫耀,不料,却换来了妻子破口大骂:“笨蛋!为何不买别的菜,这藕一斤少说也有半斤窟窿,还说便宜?”

南里先生想娶妻,要求只是一条:绝对漂亮,国色天香。因此长期未能找到。后来有一次被媒人欺骗,娶的妻子不仅不美,反而奇丑无比。艾子前去祝贺新婚,欲问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里先生听了,闭着眼睛,摇晃着脑袋,随口说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为:新有屋陈,已是鬼丑。)
在八十年代初期,学习英语之风刚刚开始兴起。有一对年轻人谈恋爱。花前月下男方开始吹嘘了起来,大谈自己的英语如何好。实际上,女方是大学英语系毕业的。听着听着,女方实在听不下去了,于是决定好好戏弄他一番。
女青年问:“我有个单词要请教。”男青年大嘴一咧:“没问题。”
“猪,这个单词如何拼,是不是p、u、g。”“不,是p、i、g。”男青年回答到。
女青年道:“pig应该是拼p、u、g。”男青年说:“pig应该是拼p、i、g。”
女青年道:“pig是u(即you,你)。”男青年说:“pig是I(即我)。”“pig是u。”“pig是I。”……
甲:不知你买了电脑后还能否做些家务?
乙:很少。顶多在晚饭前将碗筷当图标排列一下,饭后清理桌面,偶尔也要清空一下回收站。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女:“你跟我说话怎么老嚼着糖?”
  男:“不嚼糖哪来那么多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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