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5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患者:“医生,您有什么妙药可以治好我的夜游症呢?”
医生:“这里有一个装有特殊物品的盒子,可以治好你的病。你每天上床以后,把盒子里的东西撒到床的周围。”
患者:“盒子里是什么东西?”
医生:“图钉。”
 数学老师招牌动作,举起两根手指,对同学们说:“同学们,学好数学关键就是三个字:‘多做练习’!”

太太结婚多年没有孩子,她天天祷告,希望生个儿子。祷告果然灵验,太太终于生了个儿子,但长得很难看。太太对丈夫说:“好一直希望儿子的头发是黑色的,皮肤是纯洁如玉的,可现在。。。”
丈夫笑笑说:“哎,你真是,上帝送了这么好和礼物给我们,你还嫌包装不好。”

老师对学生说:“我出一个字谜,你们一定会答错。”
“那可不一定!”有个高材生不以为然。
“左边有金,右边是昔,是哪一个字呀?”
“错!”全部学生异口同声道。


  好想有个太太,为我做饭烧菜。
  现实却很无奈,让我仍需等待。
  也因寂寞难耐,谈过几次恋爱。
  谁知屡战屡败,轻轻松松被踹。
  其实我也奇怪,为啥总被淘汰。
  历尽打击伤害,总算知道大概。
  嫌我不讲穿戴,嫌我长得不帅。
  嫌我个头太矮,嫌我没有气派。
  熊猫长得不帅,却受世人关爱。
  丑是自然灾害,矮是因为缺钙。
  做人只求正派,讲啥穿戴气派!
  我们这个年代,注定缺少真爱。
  女人不是太坏,就是心胸狭隘。
  或许除此之外,还有部分可爱。
  只怕时至现在,早已有了后代。
  面对这种事态,不要气急败坏。
  我们除了忍耐,至少还能等待。
  只要相信真爱,她就一定存在。
  要么咱就不爱,爱就爱个痛快。
  没有爱的灌溉,生活百无聊赖。
  只有好的心态,才能保持愉快。
  爱情也有好赖,绝对不可草率。
  我是愿意等待,哪怕青春不在。
在一次医院会议上,一位男医生和女医生不断地眉来眼去。男医生请女医生共进晚餐,他接受了。
他们在餐厅里坐下,她告退片刻去洗手。饭后,一切自然而然地发展下去。最后他们进了旅馆房间。正当他们开始升温时,她打断了,又说要去洗手间。
完事后,她起床,又说要去洗手。等她回来时,男医生说:“我敢打赌你肯定是个外科医生。”她承认了,问他怎么知道。
“很简单,你常去洗手。”男医生答道。
然后她说:“我敢打赌你是个麻醉师。”
“哇!你怎么猜到的?”男医生问。
“因为刚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鬼:今晚我们去吓唬人,呼呼,嘎嘎,稀里哗啦。
  小鬼:干吗跟人过不去?
  老鬼:别管他,那家伙死于人格分裂。

同妻子离婚的陈先生和与丈夫分手的婉芬结婚了。开始,两个人还能情投意合,可是过了不久,就经常为一些小事争吵不休。每逢吵架,陈先生便会提起他的前妻如何如何好。
婉芬的母亲知道这事以后,对她说:“孩子,下次陈先生如果再提起他的前妻的话,你就谈谈你下一个丈夫。”

  一个妇女在生孩子的时候很痛苦,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宁可一辈子没有儿子,今后再也不生了!”结果生了个女儿。几天后夫妻俩商量着给孩子取名字,妻子说:“我看就叫‘招弟’吧!”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