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在离婚诉讼庭上,听了双方的供词后,法官说:“太太,照这样看来,你确实对你的丈夫不忠实。”“哦!是丈夫对我不忠实。”太太愤怒地叫道,“他说要出差一个星期,可是第三天就回来了!!!”
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我在太平间里一跺脚,“不服的给我站起来!”没有一个敢喘气的。
在一次战斗中,为了打退外国军队的侵犯,一位将军这样祈祷着:“啊,全能的主啊!如果正义是在我们这一边,请帮助我们赢得这场战争吧!如果敌人是非正义的,请宽恕他们的罪过吧!如果您实在不能判定正义在哪一边,交战的那天,就请您亲临战地,看看正义究竟在何方!阿门!”
“孩子,今天的问题是,”静修女说道,“我们身体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尔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挥手,因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满意,所以静修女决定不点他回答。
“Helen?”
“心,静修女,因为心是上帝的爱感动我们的地方!”
“很好,Helen!”静修女说,“Robot?”
“灵魂,静修女,因为灵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静修女说,同时沮丧地注意到那托尔还在挥手。
“托尔?”
托尔:“两脚,修女,是两脚先上天堂!”
“那是个很奇怪的答案,托尔,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托尔:“因为我曾看见我妈妈高举她的两脚大叫:‘Oh!God!Iamcoming!’”
儿子:“爸爸,《史记》是什么?”
爸爸:“笨蛋,死记就是死记硬背,不会灵活掌握,懂吗!”
太太对米切尔说:“今天早晨我在闹市区碰见一个家伙,我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捣乱分子.他开口就冒犯我,骂我,甚至恐吓我.”“你是怎样碰见他的?”米切尔十分关切地问她.她理直气壮地说:“我开车时他撞了上来了.”
佳丽领着新结识的男友来到自己的家,到了家门
口,佳丽对男友说:“你现在可以吻我,但是随后我得
打你一个耳光,因为我爸爸正在窗口往外看呢。”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么意思?”
爸爸:“比方说,我、你,还有你的同学,我们都是同志。”
娜塔莎:“‘政府’又是什么意思?”
爸爸:“政府是一个管理机构。比方说,在我们家里,你妈妈就
是政府。”
娜塔莎:“那么‘未来’是什么意思呢?”
爸爸:“未来就是希望。比方说,你的小弟弟……”
半夜里,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赶快叫醒政府吧,未来尿床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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