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德国幻想小说的奠基人库尔德・拉斯维茨,一次在回答记者关于他最喜爱什么样的书籍的问题时说,他只读歌德的作品和描写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惊险小说。记者对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阅读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维茨便进一步解释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职业作家,总爱情不自禁地对所读的作品分析品评一番,这样做实在太费精神了。而读上述那两类书籍,则可以省却这种麻烦,让脑子完全休息。因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简直不容置评;而庸俗的惊险小说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评!”
  过了好久我还是没办法忘却,恐惧一直以来被我忽略在心底。我只有试着说出来,勇敢地去面对它。
  那年过年,我和母亲去太姥家探亲,我们两家住在同一个城市,家住得也很近,所以我们去的时候是已晚上。三楼曾经住的是我的姨姥,前一年已经车祸去世了,而我门要去的是四楼。楼道里很黑,灯不知道已经被谁“借”去用了,我走前面手里拿了几箱水果,母亲走在后面,当我走到了三楼到四楼之间的楼梯时我感觉一阵阵的凉风迎面而来,一步一步一步……当我走到第四个台阶的时候,我的脚不知道被什么力量抬了起来,向后倒去,母亲连忙扶住我,责备了我几句就继续向上走去。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打开电视正演着我爱看的电视剧(现在已经忘了叫什么名字),母亲说她很累就想睡下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电视剧已经演完了,我起身要去关电视,母亲喊住了我,说:“霞,给我下点面,我好饿,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
  我说:“你不是晚上刚刚吃过饭吗?”
  母亲说:“快去,那些年我白疼你了,是不是?”
  我说:“你说什么?”
  母亲说:“你忘了我是谁了吗?我是你姨姥。”
  我很害怕打电话叫在外上班的父亲回家。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门口终于有了开门声。父亲回来了。
  “你妈怎么了?”父亲说。
  “我也不知道,从太姥家回来就这样了。”
  父亲问母亲:“你是谁呀?”
  母亲说:“问你女儿,刚刚就应该一下把她推下楼,摔死她。哈哈……”
  父亲让我进去里屋,不要出来。我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就看见母亲在厨房忙活,我看到父亲刚刚起来,走过去问:“昨天怎么了?”
  父亲说:“没事你妈和你玩呢……”之后,就什么也不说了。
  我知道父亲是怕我听了害怕,但从那时起,我再也不敢在夜间出门了。
  后记:我很想忘记,但我无法遗忘,因为那是我的亲身经历。
有个人认为自己的妻子长得漂亮,不直接夸赞,却这样说:“我的小姨,称得上是绝代美人,和我妻子站在一起,可就再也辨认不出谁是我妻子,谁是我小姨了!”
台中静宜大学还没有改觉以前是一所女生学校,所以到现在也还只有一栋宿舍,全校需要住宿的同学都挤在这栋宿舍里。静宜的宿舍是四个人一间的小型宿舍,住起来还挺舒服的,住宿费也不贵,可是很奇怪,其中有一间宿舍就是没人敢睡,宁可在外面付高额租金,也没有人愿意踏进那间宿一步。原来............。
又是一批新生入学,学校里显得热闹而有生气,跟暑假时校内的冷清相,比简直就像是二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一样。
宿舍里,忙碌的舍监妈妈带领拿着大包小包的新生们穿梭在各个房间里,一时之间,宿舍里就像热睐的西门町。
四个原本陌生的新生挤进一间宿舍,分配好床位以后,她们就开始各自整理着自已的东西;累了一天,晚上她们很快就睡着了。一天、二天、三天、..她们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已经发生在她们身上的异状。
一天晚上,四个人都看书看到很晚,几乎在同一时间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她们都很准时的起床,揉了揉眼睛,其中一个人看了看室友,觉很得怀疑。
「咦!有人动了我的东西吗?」因为她似乎觉得身边放的娃娃和眼镜、袜子,都好像被人动过一样,而且昨天晚躺下的时后,她明明记得是靠窗子睡,前面还可以看得到另一个同学。
「你神经病啦」室友们都急着出门,慌乱之中只丢下这么一句话.....
当天晚上,她丢下课本第一个睡,要盖上被子前还跟其它还在看书的室友说:「看好,我要睡喽!晚安!」。
「神经!」几个室友看着她说。
隔天早上起床,她原来睡在靠窗的床位,果然又给人换到前面的那张床!而且,其它的室友也发现,不只是她,每个人的床位者被换过了!
这...、不大可能吧?[原文章转自"
知识分子就是知识分子,七嘴八如以后,她们决定要把它弄个清楚!
那天晚上睡觉前,她们把自已睡觉的床位写在纸上,写完四个人共同签名确认以后,她们才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床。结果第二天醒来,每一个起床的床位竟然都跟原来睡觉时的床位完全不一样!
「不可能吧?」「真的啦!我们还有记录,每天都会莫名其妙的被换床位耶!」「这太离普了吧?」
她们把这件事向舍监妈妈报告,听得舍监妈妈一脸怀疑,最后她决定亲自去睡一个晚上,以证明真假。
「在这那么久了,从来也没听过这么离谱的事!」.....「是啊!小孩子总是爱疑神疑鬼的!」.....
舍监妈妈入睡前还认为不可能,等到第二天起来才发现.....
天啊!床位真的被换掉了!从此以后那间会自动移掉换床位的房间就被封了,到现在都没人敢进去住..........
法国名人波盖取笑美国人历史太短,说:“美国人没事的
时候,往往喜欢怀念祖宗,可是一想到祖父一代,就不能不
打住了。”
马克・吐温回敬说:“法国人没事的时候,总是想弄清他
们的父亲是谁,可很难弄清。”
1、mm走在大街上,人山人海的
走着走着,后面有一女的拍拍她肩膀,说
哎,你鞋带掉了
mm低头看了下,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啦~
那女的说,
不用谢,是我踩掉的


2、某人上周买了一坛好酒放在小院走廊上。
第二天他发现少了五分之一,便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四个字。
第三天,酒又少了五分之二,他非常生气又贴了“偷酒者重罚”五个字。
第四天,酒还是被偷,只剩下了五分之一,他的肺都快气炸了
好友知道了此事,就对他说:“笨蛋!你不会在酒桶上贴上【尿桶】二字,看谁还偷喝?”
他觉得挺有道理,就照办了。
第五天他哭了
桶满了…
等等,还没完
第六天,他在酒桶上贴了“不许偷酒,偷酒者重罚”
很多人都哭了。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两个年轻的家庭主妇在交谈。
――我找到一种切洋葱不流泪的好方法。
――真的吗?这是一个怎样的诀窍?
――让丈夫去切。
  西门庆从没办过结婚手续,却拥有两个未婚老婆。
  这是法律不允许的。
  其中一个必须转正。
  在他的两个家中,从良女李师师和小寡妇潘金莲正激烈地争取自己的合法身份。
  李师师是音乐学院毕业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身材和气质也是一流,尤其是唱卡拉OK的时候,简直比原唱更像原唱。
  西门庆出门参加活动经常带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李师师认真地问。
  西门庆笑,急什么?你已是第249次问这个问题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
  李师师说,你结婚的时候,新娘是不是我?新鲜吧。说完笑了,很妩媚。
  西门庆摇头,不新鲜,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李师师说,我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你不会嫌弃我吧,我坐过台。
  西门庆说,那是你不认识我以前的事,我要的是我们的现在和将来,而不是过去,知道吗?老婆。
  李师师欣慰地笑了,你真好,老公。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西门庆说,老婆,你难道连自己的老公都不相信?我跟潘金莲那娘们早就断了,你说,她既没有你长得漂亮,又没有你这样的才华,连卡拉OK那么简单的玩意都唱不好,高声上不去,低音下不来,中音又不稳定,唱起歌来像小学生读课文一样,跳起舞来像做广播体操,一点情调都没有,谁会娶她?除非是武大郎那样的白痴。这且不说,这娘们还一脸的克夫相,你看,这武大郎不就是她克死的吗?像我这样做生意的人最爱讲究的,怎么会跟她这样不干不净的人在一起呢?
  李师师逼问,那以前呢?
  西门庆说,以前是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嘛。
  李师师笑,以后可要清醒点,要不我剪了你。说着用食指和中指张开又并拢,做了个剪的动作。
  西门庆说,那你自己不也没有一点幸福了?边说边伸手揽过李师师,让她失去了暂时说话的机会。
  西门庆和李师师快活的时候,潘金莲正在大雪纷飞的午夜为西门庆赶织毛衣。
  潘金莲没李师师好命,小学五年级就被迫辍学了,等希望工程搞起来以后,她已失去了重背书包的机会了,早早嫁给了县城那个卖烧饼的个体户武大郎。乡下女子,贫寒出身,只学会了洗衣做饭,要说特长,便只有针线活一项。西门庆却为她温柔贤惠的性格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而留连忘返,乐不思蜀。
  我们去登记吧,我要为你生崽。潘金莲只会这样说。
  西门庆笑,男人以事业为重,结婚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考虑,等我几年,到30岁再说不迟。
  潘金莲说,女人很容易老的,到时候我老了,丑了,你还要不要我?说着竟流了泪。
  西门庆吻干了她的眼泪,动情地说,怎么会呢?
  潘金莲哭,我相信你,可是你总让我难以置信。你看,你的CALL机上又有那个姓李的小姐留的言。
  西门庆脱口而出,你是说李师师?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说漏了嘴。她不可能知道的。
  我不知道是李师师还是李什么,潘金莲止住了哭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她是哪个公司的?你跟她怎么认识的?多长时间了?
  一个坐台小姐。西门庆赶紧解释。
  潘金莲破涕为笑,嘲笑了一句,不错嘛,水平蛮高哇,连坐台小姐也钓得到手,只怕是要跟她结婚了的哟。
  西门庆说,怎么会呢?谁惹得起她?她跟那个叫宋徵宗的领导很早就有一腿,给那个叫宋江的黑社会老大做过情妇,听说那个叫燕青的通缉犯也同她有着不清不白的关系。我惹她,不是嫌死得太慢了吗?
  潘金莲无语,许久才幽幽地说,我结过婚,丧过偶,你不嫌弃我吗?
  西门庆说,你是个不幸的人,我不会让你再受苦的,相信我,好吗?老婆。很认真很沉重的样子。
  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亲爱的人就是我的老公。潘金莲很感动,贴着西门庆的耳朵叫了一声,老公。
  西门庆的耳朵痒痒的,但他来不及抠,就贴着潘金莲的耳朵也叫了一声,老婆。
  此时,一个叫李师师的女人正在西门庆的另一套公寓里抱着枕头说胡话。
  酒瓶空着。
  烟盒空着。
  抱枕头的女人却没有睡着。
刚从美国转学来的乔治应邀到他的老师家做客。
“这是师母。”老师首先介绍了他的妻子。
“你的妈妈太年轻了。”乔治非常惊奇地说道。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