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9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来  这个故事有很多种说法,我相信我是坐了一回天堂的出租车,而我的朋友们则说得更为离奇,说我会遁身术。至于我的妻子,她,她说我那天根本就是爬回来的。  
  那天我们同学聚会,玩到子夜犹不过瘾,六个在班上就很铁的哥们(其中有三个女生,呵,不如叫姐们算了)又继续出去玩。我们到海阳路上的“天上人间”蹦迪,总觉得没有喝够,又找到一家练歌城,继续喝我们从路上买来的酒。大家早不是男孩女孩了,有的油头粉面的也当了长官,但我们就象小孩子似的玩得很疯,女生也大杯大杯的喝威士忌,抢着唱歌。终于六个人喝倒了五个,(其中一个要开车就没勉强)谁也站不稳了。
  
  他们都是在海滨区住的,而我早搬到了海港区。整个一南辕北辙不顺道。我不让他们送,让他们直接回家,我说我打出租车。开车的同学不信,说这时候怎么还会有出租车,我大着舌头说:有,有,有。
  
  说话间还真来了一辆,很常见的明黄色夏利,我说那不就是吗?其它喝高了的男女生也说那不就是嘛。只有开车的同学很纳闷,连说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呀?我说你小子打小就是夜盲症,想不到这么大了还没好。
  那辆出租车停在我身前,真轻啊,连点儿声音也没有。我拉开车门,坐在了司机旁边。然后我扭头和我的老同学们再见,我看到开车的哥们依然一脸迷惑,但已被别人推推搡搡的硬弄到车那儿去了。
  我笑嘻嘻的看着司机,那时我还没感觉这司机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他给人看起来的印象很冷,肤色好象有点发蓝,我不知道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我喝得已经看不准颜色了。我掏出烟来请他抽,他拒绝了,用手推开我。他的手很凉,我以为是我自己要被酒精烧着了,身上那么烫才显得别人手凉。
  我说他是我的朋友,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也是我的朋友,这样就是看不起我,等等等等的说了一大通。他一言不发,但还是不抽我的烟。我说累了他才问一句:去哪里?
  呵。迎春里。我说,认识吗?
  他不吭声,从眼前的景象看,车子已经开动起来。但怎么轻漂漂的,一点声息都没有?我不由连夸师傅技术真高,高!
  朋友聚会?他终于开始和我搭讪了。
  我说同学同学,好几年没见着了。他问我妻子是不是也是我的同学?我说不是的。他说他的妻子是他同学。又问我现在回去,我妻子是不是不睡觉在家等?这样一说我倒酒有了几分醒,我发现我太不象话,竟玩到这么晚,我的老婆肯定不睡觉在家等我。除非我说今晚不回去了。我说是的。
  他说他也一样,只要他出去跑车,不管多晚他老婆也要等他回来。
  然后他就说他送我的路也和他们家顺道,他回去看一下不介意吧?
  我说没关系,你去看吧。
  他把车停了下来。然后指给我看一栋楼房,果然有一扇窗户还亮着。
  这时候我的头有些昏,干脆闭上眼睛打盹。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他回来了,竟然还拎了个保温饭盒,说是他老婆给他做的霄夜。这饭盒很怪的,居然是透明的,可以看清里面是大米干饭和鸡蛋炒蒜苔。我揉了揉眼睛,还是那样。我心想我真他妈的喝多了。
  然后我就到了家,我热情地问他的名字,说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他说他叫张绍军,属平安车队的。
  我进屋后我老婆大吃一惊,说你从哪滚的这身泥啊?
  我说什么泥,我坐的士回来的有什么泥?
  我老婆说放屁!我才没看着什么的士,就看见你晃啊晃的晃回来。
  女人就是事多,我才懒得和她理论,眼一闭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我的那个司机同学一大早打电话来,问我还好吧,我说怎么不好了?
  他说你可真神啊,不是会遁身术吧,一眨眼就没了影儿,你真是坐车回去的吗?
  我说那还有假?他呆了半天,说他不能开车了,他有夜盲症呀。
  几天后我打的,真巧,又是平安车队的。我跟师傅说你认识张绍军吧,我们不错的。
  师傅奇怪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象是我有病。
  然后他说张绍军已死了快一年了,他是在夜里,被劫车的歹徒杀害的。他说了许多张绍军的事,包括对他很好的老婆,真的是每天夜里等他回家的。
  最后他说:他是个好人,好人是要上天堂的。
  我还能说什么,我没晕那儿就不错了。
  我竟然坐了回天堂的出租车!
  这事儿我没敢跟我老婆说,我老婆比我小七岁,娇得很,我不想吓着她。
  有一天她去宾馆参加一个工作会议,是我先到的家。天黑下来不久,我接到老婆从楼下用手机打来的电话:老公呀,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应了一声赶紧开门下楼,就见我老婆喜孜孜的站在出租车前,胸前抱着好几个袋子。
  我说你没事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呀。我说着准备接她手中的东西。
  老婆说还有呢,不让我拿,又说是开会发的购物卷,她顺道就进商场买了。
  这时我才看到司机站在我面前,手里也有两只购物袋。我接过来,随口道了谢。这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让我有点心惊肉跳的嗓音:不用谢,大家是朋友嘛。
  我定定神,这才发现送我老婆的司机,居然是张绍军!
  我全身打摆子似的发起抖来,差点儿要站立不住,我结结巴巴的说:对,对,对……
  张绍军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开车走了,那车还是轻得象一阵风。
  上楼的时候我老婆说这司机真好,说是你的朋友,给他钱死活不收。我不言语,进屋后我问她:老婆,你,你没事吧?
  老婆奇怪的看着我:没事呀,老公,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白的?  
  我勉强挤出笑来,亲热的去抱老婆,这是七月里的大热天,我老婆光胳膊露腿的,抱上去竟是沁骨的冰凉凉得我不断的开始打寒噤……
“我听说,你又准备同你丈夫复婚了,是吗?”
“是的,我绝不能让这个恶棍在家里一个人自享其乐。”

一天丈夫和妻子在家里做爱,正在高潮的时候突然听到外有人窍门.
于是夫妻二人非常慌张的把衣服穿上准备接待客人.当丈夫开门时发现是个孩子于是松了口气...但孩子说了句:"爸爸你的样子好象飞行员嘛!"
今天上班,因为起来晚了,没吃早饭,直接冲公司了。
巧的是,有一MM也没吃,约我出去吃早饭,我说上班时间,随便走开被领导会骂。
那MM就一屑说了一句:怕什么!管那么多干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正好被路过的领导听见,来一句,两只鸟儿快去快回,别忘了回巢!
(狂汗)

据路透社8日报道,一名被关押在西班牙监狱中的德国男子由于害怕自己会被引渡回国,竟然想出“奇招”:让女友使用“超级强力型”胶水在一次探监时将两人的手牢牢地“胶”在一起。
  据报道,这名与女友如“胶”似漆的德国男子现年39岁,据警方透露,今年4月,由于该男子涉嫌参与拐卖东欧女子卖淫,警方在西班牙将其逮捕。日前,该男子被转送到西班牙首都马德里监狱看押,不久之后即将被引渡回德国接受审判。
  为了逃脱引渡回国的命运,该男子终于和女友商量出一个“奇招”。日前,该男子的女友按照计划前往监狱对他进行探视时,突然趁看守不注意,从皮包里掏出胶水将她的右手和男友的左手牢牢地粘在一起。等到警卫人员发现时已经为时太晚,两人的手怎么扯也扯不开了。无奈之下,监狱方面只好立即将两人一起送往附近医院。医生检查后发现,这种胶水通常是用来修理汽车的“超级强力型”胶水,通常手段根本无法除掉。最后,医生多方联系,从该胶水的生产商那里弄到一种同样“强力”的溶解剂,终于分开了两人的手。据悉,该男子将仍然按照原计划被引渡回国。
  妻子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早餐,丈夫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穿弹力裤了。”妻子强忍着,没搭理他。
  第二天,他又在妻子的乳房上抓了一把,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乳罩了。”妻子不耐烦了,在他裤裆里拍了一下,说:“你要是能把这搞硬,就不用戴绿帽了。”
英王查理二世(1630一1685年)对政务、对名声并不十分顶真,可以说是一位逍遥国王,然而对礼仪却一点不马虎。

他和教友会教徒威廉・佩恩是一对很熟的朋友,可也经常发生冲突。

按教友会的教义,佩恩在他的世俗的上司面前可以拒绝脱帽。查理有一天注意到佩恩没有向他脱帽致敬,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子向佩恩挥了几下。

佩恩惊讶地问他:“伙计,你为什么脱下帽子?”

查理回答说:“伙计,按惯例,在这种地方,同一时刻只允许一个人戴帽子。”

大约在民国三十几年,那时民不聊生,日子非常苦。我们隔壁有个老头,他有一个儿子和媳妇,老大人托人到京城开了一家铺子,过了几年后,京城来了信,老大人的儿子就向二老和媳妇告别,也到京城赚钱,让家里的日子好过些。
  儿子到了京城的肉铺后,很讨老板的喜欢,很快就学了很多手艺,肉铺老板因为自己没有儿子招他做女婿,这儿子就住在老板的家里,几年也不回家,反正在那里吃喝无忧,家里又有妻子可以照顾公婆。可是他的妻子却很需要他,托人写了好几封信,他是一封也不回,因为他怕老板知道他自己家里的情况。
  过了两、三年的时间,突然接到家里的一封信,他的妻子重病而死,他只好向老丈人告假要回去看看父母。他回来的时候,那时我们的村庄不像现在,以前是一片田野,村庄前面有条很浅的小河,然后有独木桥。当他走进我们村子的高地时,突然之间天气变得阴阴冷冷,他自己心里也开始起疙瘩,可是,他还是继续往前走,走到小桥的时候,突然一阵狂风把很平静的小河吹起很多很多的浪花,他站在桥上,桥的另一端好像看见他太太站在那里,他觉得很害怕又继续往前走,走到桥中央,身边又刮起了一阵狂风,然后他清楚看见他的妻子面目凶狞而且满脸沧桑,他想他太太不是死了吗?他妻子的这个样子,就像是他害死她一样。
  结果,两三天之后村里的人在小河里找到他的尸体,他的手里还紧紧抓著他的爱人帮他做的鞋。后来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因为那小河常常有小孩去玩耍,根本淹不死人,就是因为他的忘恩负义,才有如此报应。
 夜已经很深了,一位出租车司机决定再拉一位乘客就回家,可是路上已经没多少人了。司机没有目的的开着,发现前面一个白影晃动,在向他招手,本来宁静的夜一下子有了人反倒不自然了,而且,这样的情况不得不让人想起了一种,人不想想起的东西,那就是鬼!!!
 可最后司机还是决定要拉她了,那人上了车,用凄惨而沙哑的声音说:“请到火葬厂
。”司机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难道她真是……他不能再往下想,也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很后悔,但现在只有竟快地把她送到。
  那女人面目清秀,一脸惨白,一路无话,让人毛骨悚然。司机真无法继续开下去,距离她要去的地方很近的时候,他找了个借口,结结巴巴地说:“小姐,真不好意思,前面不好调头,你自己走过去吧,已经很近了。”那女人点点头,问:“那多少钱?”司机赶紧说:“算了,算了,你一个女人,这么晚可,来这里也不容易,算了!”“那怎么好意思。”“就这样吧!”司机坚持着。
  那女人拗不过,“那,谢谢了!”说完,打开了车门……
  司机转过身要发动车,可是没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于是回过了头……那女人怎么那么快就没了?他看了看后坐,没有!车的前边、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难道她就这样消失了?
 司机的好奇心那他就想弄个明白,他下了车,来到了没有关上的车门旁,“那个女人
难道就这么快的走掉了,还是她就是……”他要崩溃了,刚要离开这里,一只血淋淋的手
拍了他的肩膀,他回过头,那女人满脸是血的站在他的面前开口说话了。
  “师傅!请你下次停车的时候不要停在沟的旁边……”
女士:“警察先生,一年前我丈夫上街去买土豆,从那以后再没回来,你说我该怎么办?”
警察:“嘿,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就别等他的土豆了,改做别的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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