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6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话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那条最长……最可怕的路上……计程车司机开过那里……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车……
  嗯……一路上……蛮安静的……直到那妇人说话了……
  她说:“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
司机觉得很棒……就拿了……
  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
  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欢吃苹果啊……”
  哇……&*$
@……司机一听到,吓得紧急刹车,面色翻白……
  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司机说……
  想知道她说什么吗?……      
  “……但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


某君赴宴迟到。匆忙入座后,一见烤乳猪就在面前,于是大为高兴地说:“还算好,我坐在乳猪的旁边。”话刚出口,才发现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视,他急忙陪着笑脸说;“对不起,我是说那只烧好了的。”
火车站长新闻记者说:"先生,你们抱怨我们对火车晚点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这是没有根据的.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我们在候车室里又增加了三条长椅吗?"
近几十年来,许多科学家一直在研究:恐龙是怎么灭绝的?到了E时代终于有答案了:恐龙都是被青蛙吓死的!

从前有位老公公,他很喜欢喝汤。他只要一天不喝就全身不舒服,所以他天天叫他太太煮给他喝。
结果有一天他太太死了。他也没汤可以喝了啊!所以他开始叫他媳妇煮。
可是不论他媳妇煮的再好。他总是把它丢在一旁说:“不是这个味道。这么难喝的汤你也煮的出来啊!”刚开始媳妇总是忍气吞声,心想只要煮出那味道就好。
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她依然煮不出来,而且也越来越不耐烦,终於她起了杀机。
她要杀了她公公,可是她不知道要怎样下手。她想啊想的,突然她在角落发现了一罐已生锈不堪的杀虫剂,她把杀虫剂喷到汤里。然后鼓起勇气的拿给她公公喝。
只见她公公大叫说:“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味道!”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丽萨在礼拜天学校(免费学习圣经知识的学校)学习,上课的时候她举手发问道:“如果我是个好姑娘,将来一定能到天国吗?”
“是的,当然能到天国,”负责教他们的老牧师说。
“我的猫怎么办呢?它能跟我去吗?”
“不能,我的孩子,猫没有什么灵魂,它不能到天国去。”
“我院子里的那些牛呢?它们能到天国去吗?”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国去。”
“这么说来我必须每天到地狱里去取牛奶喽!”
 吃过晚饭,吝啬鬼带着他儿子到街上散步。走到半路上,他忽然想起家里的油灯没吹灭,于是对儿子说:“糟糕,一个第纳尔白白丢了。”
  他要儿子赶紧回家把油灯灭掉。可是当儿子从家里返回时,他不禁跺脚捶胸地嚷道:“这次比刚才还要糟糕,你磨掉的鞋子钱也许值两个第纳尔
呢?”
  谁知儿子胸有成竹地对吝啬鬼说:“请放心吧,爸爸。我刚才来回都是光着脚跑的。”

明氏有一个孝廉名叫陈琮,性情洒脱。他曾在一个叫二里冈的地方建了一所别墅。这地方虽靠近外城,但还是在城的北面,别墅前后密密麻麻,排满坟墓。有人到他别墅拜访后说:
“眼睛中每天看的是这些东西,心情肯定不快乐。”
而他却笑道:
“不,每天都看这些东西,就使人不敢不快乐!”
上帝给三个人完成一个愿望的机会,他让他们从一个悬崖上往下跳,在跳的过程中说出愿望,便可实现。悬崖下是个大海,因此没有危险--
于是,第一个人跳了下去,一直叫着:“money,money,money,money……”结果他成功了--浑身是钱。
第二个人也跟着跳了下去,喊着:“gold,gold,gold,gold,gold……”结果他也成功了--浑身是金子。
第三个人见此便也高兴地跳了下去,谁知还没说愿望,就被崖壁上的树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骂道:“Oh!Shit!”结果--他浑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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