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一家的现象,反正我老婆洗过澡总是光着出来的。如果上来立即穿上衣服也罢了,可她还要光着身子吹吹风。也难怪,这段时间气温确实太高了,即使一丝不挂也汗溜溜的。她头发长,必须吹会儿才能干,不然衣服弄湿了贴在身上难受。
要说老婆这样也能理解,现在的大明星不都喜欢坦胸露乳嘛。你看那些奥斯卡什么的,只是女明星出场的,那乳房都露出大半边,而男明星则要衣冠整齐的。也许女人骨子里都有表演的欲望,可老婆是没有机会踏上星光大道了,所以只能在家里走地砖了。
早几年老婆也是这样,我没有觉得什么不妥,反而觉得挺刺激的。这两年我看不得了,这倒不是因为她老了,而是儿子大了。虽说儿子是她生的,但也不能老是光着吧,毕竟儿子十三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现在的孩子什么不懂啊,电视上天天都在谈情说爱。
儿子确实长大了,以前看她光溜溜的,儿子笑嘻嘻的,有时还会摸摸乳房,甚至还会吸上一口。现在已经不敢正视了,只要看到光身子,赶紧低下头以示清白。其实,儿子挺可怜的,我家房子小,儿子实在是无处可逃。儿子也曾抗议过,可老婆照样是风采依旧。
按说儿子的生理知识应该非常渊博的,这天天对着人体模型,那别说是主要部位了,就是人体穴位也一清二楚了吧。只是儿子好象不太虚心,只对乳房感兴趣,和我一个德性。儿子快要进入青春期了,正是对异性好奇的年龄,可不能通过老妈来了解异性吧!
要说对儿子有什么影响我不知道,反正儿子的表现挺复杂的。也许他也想愤然离去吧,可又舍不得电视,再说多看一次也不见得污染更严重。况且这时他可以放心看电视,他妈忙着伺候头发通常不会说的。一旦他敢开口,那立即撵去看书写作业。
我有时候也想过,如果是个女儿的话,我能这样放肆吗?别说是光着了,即使穿上三角裤也不行吧。我问过一个朋友,她以前也喜欢光着身子,后来女儿大了就不让了。如果老妈光着个大腚,那女儿穿得再多也白搭,因为老妈就是最好的注解!
这个答案让我很奇怪,同样是孩子,为什么在儿子面前就可以肆无忌惮,而在女儿面前就必须循规蹈矩呢?也许作妈妈是女儿的榜样,所以就得注意细节。而儿子的榜样是父亲作出的,因此她没有任何义务。这样看来我也该注意了,我虽然老说老婆的,其实和她一个德性。
看到老婆每天依旧闪亮登场,我也不知道她要脱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儿子娶了媳妇才会罢休吗?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的,可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只有以毒攻毒了。从今天起我和儿子也不穿了,干脆三口都光着,看她怎么想!这个主意对我来说倒无所谓,可儿子不知道肯不肯。
学校刚刚落成一座新的教学楼。楼里装修的很豪华,只是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人们总以为是新建成的缘故,并没有太在意。由于设施很先进,因此晚上楼总是关的很早,10点左右就没有人了。管理员关上所有教室的灯后便回家了。住在楼里的除了那些需要很早起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以外,偶尔还会有一个人来住,她叫梅。梅很年轻,不是学生。她在教学楼的地下室里帮助做些如打字复印的工作,有时候忙得很晚了,便同那些清洁工们住在地下室里。梅很活泼,同管理员混的很熟。那天很晚了,还下着雨,梅便决定不回家了,提早做完了事情,梅蹦蹦跳跳的替管理员关灯。雨越下越大了,梅对管理员说,叔叔,你先回吧,我来帮你关灯怎么样?管理员亲昵的拍拍她的头;你行吗?这么多的教室呀。梅调皮的举手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梅蹦跳着去关灯。一间一间又一间,从六楼到关到了一楼。梅到最后一间的时候觉得有些累了,便索性坐在宽敞的教室里,梅自己想:从来没有上过大学,这下也体会一下坐大学教室的滋味。梅一边想着想着,竟入了神……“啪”――什么东西落在梅的头上,把梅从沉思中惊醒了,梅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抬手看了看表――天,这么晚了,该回了。眼光不经意的落在手上――“血!是血!”梅惊呼,“哪来的血?我的头什么时候破了?”梅又去摸了一下刚才摸过的地方,“啪”――又有一滴滴在了梅的手上,黏黏的。梅疑惑的把手伸到眼前,又是血!不――是屋顶上滴下来的,是滴下来的!梅猛抬头,看到的却是充满的鲜血的荧光灯,血正一滴一滴地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梅的头上,脸上……梅呆住了,甚至忘记了要跑许久,梅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尖叫着:血!血!……血红的灯光下,她的脸显的特别的狰狞可怕……恍惚中她看到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阴森的笑脸……梅,进了精神病院。――什么都不会说,只是每次到晚上看到荧光灯,总会尖叫着:血血!后来据说好了点,只是好好的活泼的姑娘变的沉默寡言,脸上总是带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的表情……再后来,就传出了那座教学楼的故事。听说,那儿原来是个坟场,大概这楼压抑了那些原本幽闲的灵魂,他们是在报复……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单独在那楼里走动了――即使在白天。
彼得先生下班后在一家小饭馆里消磨得很晚,回到家时已经十点多了,被得太太正坐在饭桌旁等着他。她没有盘问彼得先生到哪里去了,只是问他想不想吃点什么。由于毫无胃口,彼得先生径自上床睡觉去了。
凌晨三点半,彼得先生被闹钟惊醒。他匆匆起床,扭亮电灯,看了看钟,便对妻子大声咆哮起来,要她作出解释。
彼得太太心平气和地回答:“亲爱的,要是你下班以后得花四小时返回家中,我想你上班的时候也需要同样的时间,我不希望你迟到o”
某县长到其分管的下县检查。该县以生产老鼠药为主要产业,共设有64家老鼠药的生产厂家。于是县长决定:每个生产厂各自拿出自己的头号产品,用64只白老鼠做实验,看哪一家的产品最硬。
实验结果:64只白老鼠,只有1只死亡。县长极为恼火,勒令63家生产厂整改,并决定授于合格厂家于“优秀称号”。
正在县长颁奖时,县长秘书匆匆忙忙地跑进来,轻声对县长说:“这个奖不能颁!”
县长不悦问:“为什么?”秘书气喘虚虚地说:“因为…因为那只老鼠是撑死的……”
坐在小酒店里的一个醉鬼,看到一个家伙胳膊下夹着一只鸭子走
进来,就问:“你和那只猪在一起干嘛?”
那家伙说:“这不是一只猪,是一只鸭子。”醉汉立刻顶了回去:
“我是对鸭子说的。”
在马德里,一场斗牛赛刚刚结束。在这场比赛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伤,他刚刚被抬进医院不久,却只见他全身多处缠着绷带又从医院走了出来。
“我一定要报仇。”斗牛士向聚集在医院门前的众多崇拜者大声疾呼。然后他开始沿街向前走去,人们紧紧跟着他,不知他要做什么。
斗牛士走进了一家酒馆,坐在了一张桌旁,然后吩咐侍者:“给我上两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邻村一个农民向加布罗伏人借债,加布罗伏人同意借给他,但要9分利息。”
“你这简直是掠夺嘛,”农民气愤地说。“也不让上帝惩罚你。”
“上帝从天上看,这个9跟6一个样。”
“您好,听说您的孩子叫鲁尼,请问您是球迷吗?”
“不是的,其实我只是一个文学爱好者,我还有个女儿叫鲁冰花。”
“......”
“不明白?听说过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吧。”
“小王,你昨天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这很简单,我妻子在我下楼梯时嘱咐我小心些。可你知道,我是从来不愿照女人的话办事的。”
一个男的帮他太太向保险公司买了保险。
签约完后,男的问那个业务员:“如果我太太今天晚上死了,我可以得多少?”
业务员答道:“大概二十年徒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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