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酷爱花卉专题,苦于平时囊空,逛邮市每遇“桂花”无齿张,便羡慕不已。久之,颇受刺激,一日阿呆酒多自语:“桂花呀,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其妻大怒:“真是酒后吐真言,我看你这些天魂不守舍,原来有了外遇。”
晚上,女厕所里转来一阵尖叫。众女生忙抄起家伙,冲了进去,问:“坏人在哪?”但此女生良久不语,只是低头垂泪,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碎,在众人的追问下,女生终语开口了:“我用洗脚的毛巾洗脸了!”
妻子从服装商店回来,兴冲冲地对丈夫说:“亲爱的,快来看我买的这件衣服,这是近来社会上最时髦的了。”
丈夫:“哼,是不错。不过这服装太阳晒了后会褪色的。”
妻子:“不会的,售货员说了,它放在橱窗里已经整整三年了,颜色仍然是这样鲜艳。”
妻:你怎么考试总也考不好,和我生孩子一样难吗?
夫:这可不同,你肚子里起码还有货,我的肚子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呀!
“真可惜,您的丈夫这么早就去世了。”
“是啊,他还剩可以吃三个星期零两天的药!真可惜!”寡妇叹了口气说。
果果三岁时。
有一天晚上,妈妈发现果果脚上沾上了墨水,就问她:“怎么写字把墨水能沾到脚上呢?”
果果理直气壮地对妈妈说:“我不操心吧!”
封建
一天,老太和老伴一起看电视。一段广告后是转播选美比赛。
老头一看脸红了,起身进屋了。
老太笑了:“这老头还挺封建的。”
一会,老头回来了,端正地坐在电视机前,只是,架了一副眼镜……
老婆的唠叨
妻子:你的耳莫炎是什么时候好的?
丈夫:就在你喉咙开始发炎的那天……
情侣吵架难免,见过牛人吵架啥样吗?
男:“你丫怎么现在才来?都几点了?!”
女:“我们家有点事儿,我爸他……”
男:“打住吧!打我认识你那天起,你们家事儿就没断过!我就纳了闷了,你爸一退伍老战士,怎么比人家阿拉法特同志还火啊?!”
女:“得得得,至于的吗?不就是晚来了一会儿吗?”
男:“一会儿?我在寒风里溜溜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女:“那又怎么着?上回你跟二子他们去三里屯喝酒,我还在门口杵了仨多钟头呢!冻得我一脑袋的冰碴儿,跟水晶灯似的… …”
男:“您那是等我?您那是盯梢!仨钟头,你活该!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说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旁的本事没有,盯、关、跟的道行您倒是挺深;还一脑袋的冰碴水晶,我呸!不就是些冻成固体的鼻涕泡吗?也不照照您自个那点坯子……”
女:“说话别那么损啊!我坯子怎么了?嫌我长得不好,你找一好的给我瞅瞅啊!”
男:“你以为我不能?要不是我这人心慈手软,早就把你像甩大鼻涕似地甩了!”
女:“嗨,你还来劲了!也不瞅瞅你自己那点德行!要说你爸妈可真够伟大的,怎么就攒巴出你这么个半生不熟的东西!”
男:“我长得是不如你,你瞧你长得多好……跟模特似的,而且还是毕加索先生专用的!我说怎么刚认识你就觉得眼熟呢,合着在毕老先生的名画里都见过!”
女:“那也不如你!达芬奇打小练画、画的就是你吧?我还真挺纳闷的,达芬奇怎么就透过你妈的肚子、把你的模样画得那么逼真!”
男:“怎么着?达芬奇画鸡蛋惹着你了?嫉妒了对不对?谁让你的胸脯还不如蛋黄大呢?说真的,要不是你见天儿在前面罩着个假胸,我还真就分不清楚你的正、反面呢!”
女:“就你好!细的跟根儿牙签似的,平时堆在一块堆儿也就罢了,每到那时候,我就跟梦见我姥姥在缝衣服一样。”
男:“缝衣服?你们家有这么长的缝衣服针?”
女:“长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买鱼线钓鱼!”
男:“嗨!还真让你说着了!这关键时候,它就能钓鱼!这就是资本,你懂吗?想当年有个姜子牙……”
女:“姜子牙?充其量你也就个绿豆芽!”
男:“甭管什么芽,能钓鱼就成!你行吗?”
女:“我是不行,你行,要不你搁水里试试?留神别把乌龟、王八招来,人家一看你那东西的脑袋,还以为是它们家来了什么瞎了眼的亲戚呢!”
男:“今儿我还就非试不可了!”
女:“嗯……你放开我!你再不撒手我喊人了,臭流氓……”
男:“你喊就喊吧,我想钓鱼了 ……”
女:“你不是嫌我像蛋黄吗?你去找个大的呀、你去呀!”
男:“我喜欢小的,钻石珠宝都用小盒装、垃圾才用大筐抬呢……”
女:“你讨厌… …你欺负人……你坏 ……”
最近医院门卫小王,老是觉得不对头,他看看周围,并发现什么?可一到半夜,感觉总是怪怪的。至于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现什么?
12点该关门了,小王想,他刚走到大门口,心里便又狂跳起来,后背一片冰凉,“没什么的啦!”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动手关大门。“小哥,你等一下。”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猛然向后一转,看见身后一位白衣女子,苍白而毫无血色的脸向他微微一笑。小王一愣,慌忙向旁边一闪,问道:“早点回来,你是哪一间病房的?”那白衣女子的睁着毫无光彩的眼睛,直刷刷地盯着他,良久叹了一口气。小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关上门后,小王又感觉不对,有什么不对?他没细想,反正下半夜不是他值班!
第五天晚上,小王值晚班。深夜三点了,睡得正熟时,却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了。揉了揉睡意朦胧的眼睛。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打开灯,一边拿起钥匙去开门,刚走到大门口,发现竟是那夜的白衣女子,老远闻到一股难闻的臭味,那女子走过他身旁时,灰暗的脸上一股怨恨的表情。似有所语,又甚是害怕什么。
第六天,小王听说医院某一具女尸腐臭了,家属不干,医院只有私下了了这事儿,然后抬出去火化,在抬出去时,忽然一阵风吹过来,掀开了白布单,小王骇然一惊,她,她不就是那夜的白衣女子?…………
第二天,他马上辞那工作.
恶妻
“老实交待,昨晚你袋中还有三百二十九元五毛,为啥现在只剩下七十八元二毛?”
严妻
“怎么今晚又要出去?十点钟前必须回来,不然休想进门。”
故作大方的妻
“我知道你没钱了,我的钱就放在梳妆台上,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其实梳妆台上就放了那么二、三十元。)
吝啬的妻
“怎么,西洋菜4毛一斤?你这死鬼,买菜怎么不讲价,3毛半就够了。”
不讲理的妻
“嫌我煮的菜不好吃,那你别吃,叫饭店的狐狸精给你煮去!”
暗藏敌意的妻
“我不怪你,你要说实话,我跟你的同事小花相比谁胖点?”
草木皆兵的妻
“隔壁那个老王昨天离婚了,你说,男人是不是有两个钱就变坏?”
醋劲十足的妻
“你的初恋情人叫什么‘兰’的,嫁了没?什么时候叫她一块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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