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曾经看到这样的一种说法:女人是男人胸前的一根肋骨。
  时隔年余,在今天提起这样的句子,仍然无法阻止心里波澜着的伤痛。无疑地,我在怀念属于自己的那根肋骨,离心脏跳动最近的那一根。我最心爱的女人,她在离开我以前哭得像个孩子。可是,我已经选择了放弃,就没有权利再去温柔地抚掉她脸上的泪痕。她曾经在我的胸口留下一个咬痕。在单位洗澡的时候同事看到都会坏笑着调侃我,可当我将水流拧到最大的时候,只有自己知道从身体上流走的温热,不仅仅是湿热的水。
  她曾经对我说,对一个女人而言,男人的金钱和魅力其实并不重要。她们在更多时候,需要的只是男人一双伟岸的臂膀和足够擎起女人全部天空的胸膛。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男人的胸膛对女人来说会比花花绿绿的钞票更有意义。可是,她离开以后,我再也没有穿过那件深蓝的衬衫。因为,曾经,一个我那样深爱的女人伏在我胸前哭泣。那深蓝里满是她不舍而无奈的泪。
  其实,我对男人胸膛最早的感性认识是在94年前后。那时还小,在一本当时很是流行的音乐杂志上看到一个男人逆光赤裸的上半身照片,经过电脑的处理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异常怀旧而坚实的米黄色调。后来,从朋友那里知道,这个男人叫郑伊健,有个比他大的女朋友。如果不是前年梁咏琪的介入,那么现在算来他和原女友的交往已经10年了。呵呵,曾经那样一个硬朗的胸膛开始让尚轻涩的暗夜渐渐了解,原来男人的胸膛要足够健壮才可以经得依靠。
  到了去年的时候,看了《和平饭店》,从周润发那里,暗夜豁然明白,对一个女人而言,再健壮的胸膛如果没有担当,那么和床头的抱枕是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的。快马送走了叶童的周润发独自回到百人等着砍他的和平饭店,穿过人群,没有还击地承接着敌人的夹击,一杆子杵在他胸口的时候,一口鲜血弄湿了前襟。那又有什么呢?是个男人就站起来继续往前走。于是,冷酷的咬着牙忍着伤脚步蹒跚但依然向前的周润发就成了暗夜心中最完美的男人典范。为了心爱的女人,男人的胸膛必须可以承担一切的伤痛背负所有的亏欠。
  最近一本书被媒体抄得火热。原《足球报》的女记者李响,出了本专门撰写国家足球队的教练米卢的书,名叫《零距离》。起初暗夜并没有对该书投入过多的视线,可是后来慢慢得知了其中的眉目,也颠颠儿地跑到新华书店翻了翻看了看。走出书店已是傍晚时分,昏暗的站台下一对对等车的男女另暗夜不由想起《零距离》中一副插画,李响以她特有的质朴笑容自然地倾靠在米卢的胸前,而后者则绅士地环着她的肩膀。听说后来《足球报》为了对抗300百万聘请李响的同行业竞争对手《体坛周报》而特意地找了个同样美丽的女记者从前方发回消息,以博取米卢的喜爱而套得所谓的“独家”报道。说真的,暗夜不知道诸位女记者是如何使机警圆滑的米卢袒露心声,但我相信,无论怎样,米卢那虽有些苍老但依然挥洒着的个人魅力的胸膛一定使各位女记心有松动。
  前些日子,在网上看到这样的消息,说李响的丈夫已经公开声明相信自己的妻子与米卢是正常的工作伙伴关系,他相信李响,也不会在意那些媒体的穿针引线。看到这里,暗夜不禁哈哈大笑,弄得旁边一直暗恋暗夜的女同事莫名其妙地红了脸。暗夜还真是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伏靠在别的男人的胸前会毫不在意地以此证明自己的宽宏大量。
  《大话西游》似乎是周星驰事业红火到顶端及至的一个里程碑性的标志。说实话,暗夜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明白整个故事要讲述的是什么。可是,却模糊地只记住了剧中一句旁白:她只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泪。
  于是,静静的夜里暗夜开始陷入伤悲。
  曾经一个女人那样真切地在我的胸膛留下一个咬痕。我知道,她是期望我一生一世地对她不能忘怀。
  两个人酒喝多了,其中一个口齿不清他说:“现在我看所有的东西都是两层的。”
  听到他的话,另一个赶紧从袋里掏出张一块钞票,说:“这是我欠你的2块钱。”

某一天早晨....,

小次郎依旧坐上那班公车

车上又出现那位心恋已久的女孩

今天终於鼓起了勇气,写了张纸条给她.......

“小姐,我想和你做个朋友,如果你愿意,请将纸条传回,否则就请丢出窗外,让它随风而逝吧!”

没多久纸条竟然传回来了,小次郎忍不住心里"暗喜"...."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嘻..."

嘴角微微上扬,充满自信的打开纸条,一脸胜利者的姿态,一看.........

“对不起,窗户打不开.....”

  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犊,挣断了脖子上的绳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么也没追上。又气又累的阿凡提回来后,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来。
  妻子见了,生气地问:“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么?它怎么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犊怎么挣断绳子的话,牛犊怎么会挣断绳子呢?全怪它妈!”阿凡提回答说。

夜已深。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比尔?盖茨到上帝那报道,要求在决定最后住在天堂和地狱之前先参观一下,比尔?盖茨看到天堂里人们过着平静的生活,但日子不温不火,而地狱里到处是阳光沙滩和投怀送抱的三点式美女。于是比尔?盖茨决定住地狱。一个月后,上帝决定看看比尔?盖茨在地狱里过得怎麽样,结果看到年轻的亿富翁正在一个冰冷的小黑屋里忍饥挨饿。比尔?盖茨向上帝大喊,要求投诉:“为什麽和我看到的那麽不一样?”“比尔,你之前看到的是屏幕保护。”
有一个人买了10头驴子,当他骑在一头驴上数数时,发现只有9头驴子,当他下来数时,就有10头驴子。于是他说:“我步行就赚一头驴子,骑驴就损失一头驴子,还是步行好!”
电脑与人,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
经论证:
其一、对于电脑而言,是软件插入硬件。
其二、对于人而言,是硬件插入软件。
某旅游团安排不周,使一对陌生男女同住一室,当夜无话。早晨,女人对窗梳妆,怪风将她的丝巾吹到树上,眼看就要出发,男人卖力爬到树上取丝巾送女人,不料女人一记重重耳光扇到脸上,骂道:“笨蛋,树这么高爬上去了,床那么低你爬不上来。”
一个胖太太对他的老公说:“我要去学游泳,据说这样可以减肥。”
老公说:“胡说八道,你瞧瞧那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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