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里演出正在进行,玛丽站起来,顺着两排间的空档儿挤出去,走
进休息室。10分钟后,当她回来时,她低下头,向坐在这排的第一个观众
说:“喂,我刚才是不是踩着您的脚了?”
“是的,没关系,现在已经不疼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是否坐在这排。”
某日县长请客吃早餐道:今天请大家吃油条加稀饭,诸位别客气。服务员道:稀饭要大碗小碗?县长道:我请客,当然每人来碗大份(粪)。
上网了吧,网恋了吧,幼稚思想受骗了吧?
网恋了吧,投入了吧,感情走上绝路了吧?
投入了吧,见面了吧,没有以前来电了吧?
见面了吧,后悔了吧,美眉变成恐龙了吧?
后悔了吧,倒霉了吧,感情投资浪费了吧?
倒霉了吧,想死了吧,以后不敢上网了吧?
某君赴宴迟到。匆忙入座后,一见烤乳猪就在面前,于是大为高兴地说;”还算好,我坐在乳猪的旁边。”话刚出口,才发现身旁一位胖女士怒目相视,他急忙陪着笑脸说;“对不起,我是说那只烧好了的。
给兔兔的情书
我日思夜想的兔兔:
每次想到你,我都会充分调动五官的每一个部分,以显示出想你的诚意来。我的左眼皮会跳,会连续不断地打喷嚏,伴之以眼中的思念牌泪花。我的左耳朵会高低上下地旋转,想倾听你的声音,我的右耳朵虽然做着相反的动作,但也是想倾听你的声音。我的毛绒绒的大嘴会产生强烈的渴求,顺便从舌尖沿淌下一种叫作消化酶的液体,一滴,二滴……滴滴难舍,意犹未尽。
每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全身上下无不为之欢欣鼓舞,我想温柔地把你抱在怀中,亲吻你的每一寸领土;我想把你含在口中,让你体会我的温暖。每一次你都想挣脱,说我的手是魔掌,说我的口是虎口。我想严正地指出,这些词用在我身上并不妥当,但你总是不听,拼命地摇耳朵,我只好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了!
由于爱你之心难以抗拒,我让你深入进我的腹中,实地参观什么才叫伟大的爱?什么才叫做撕心裂肺?你很安静,我知道,在我的教育感化下我们终于融成一个整体了,这就是普通人所说的“结合”吧?
有时看到人那么辛苦地追逐一个叫“爱情”的东东,我很是为他们不值!兔兔,我的爱与他们不同,我是爱你的,这一点毫无疑问,无论多少苦难,无论什么坎坷,这种爱今生今世都不会磨灭。我爱你尖尖的耳朵,爱你红红的眼睛,爱你蠕动的小嘴,爱你柔软的身体。我用我的一生等待着你的到来!没有你我一定会痛苦地死去!
来吧,乖兔兔,到我的心中来吧!
辉常爱吃你的:狼
敬上!
两文官和一武官在聊天,文官想捉弄一下武官,说每人要对一对联,标题要同一字头或一字旁.一文官说,三宝盖官宦家,三丝镐绸缎纱,只有官宦家才能穿上绸缎纱。二文官说;三草头芙蓉花,三女旁姐妹妈,没有姐妹妈绣不出芙蓉花。武官一想;无诗可对,只好用自己的名字对一对联;三尸头屎尿屁,三狍耳陈除际,今天陈除际才听屎尿屁.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当然,很多虚构的故事开头都是这么说的,所以我只能说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应该从24日晚说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样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几位比较熟的美眉说着废话。小小鱼,任我行,游鱼,还有子陵在聊天室开着玩笑。
由于我第二天要开会,所以准备早点睡觉,正想下线,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听了一愣,说:“喝酒?我没听错吧?老大,现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请。”
“不行,我明天开会,7点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着。
这时任我行开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鱼、游鱼、子陵这些名够响了吧,找你喝酒你不来?”
我对显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马上下楼。”
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过,走之前应该跟那几位美眉道别。(后来想起时,发现可能就是在这个地方出了差错。)
为了简便,点“全部”对聊天室所有人说:“我去喝酒了,下了。”
没想到,忙中出错,点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参”。“老山参”
算是一个“机器人”,这种版本的聊天室都有这么个东西,你可以跟它说话,它会根据你话中的一些词语选择回答你的话。由于心雨聊天室刚建成,老山参还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种类不是很多。
这次令我惊讶的是,我说:“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完善了,呵呵,有点意思。”
“不行,不能带你去。”
“不带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参说。
我越来越佩服它了,简直就象有智能一样。不过,我现在赶时间,没空研究这个老山参,等我回来再说吧。
说了句:“886!”
下了楼,找到朋友们,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顿,具体内容与本故事无关,就不提了,但需要说明的是,这顿酒我们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点半四点多我回到家里,睡了一小会儿,到点儿去单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点多时,我实在挺不住了,正好这时单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网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备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来。
楼里黑漆漆的,我俩顺着楼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尽量找些话题,引开她的注意力,但其实自己心里也胆突儿的。
终于下到最后一层,看到了一楼大厅的灯光,终于长嘘了一口气。但是,当我下到最后一蹬楼梯的时候,突然觉得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差点儿没摔倒,而且耳边好象听到谁哼了一声。我左右看了看,没人啊。
紫霞在一边不停的嘲笑我,我应付几句,出了楼门,送她回家,然后,自己也打个车回了家。没想到,一进家门精神突然好了起来,而且心里痒痒的想上会儿网。于是打开计算机,拨号,登录,进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声招呼。这时,有个叫唐伯猫的过来跟我打招呼,我们就聊了起来,突然,他问了我一句,“刚才在楼梯上居然没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个男人名。”
显示器唐伯猫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红色的特大字。
我觉得奇怪,唐伯猫1级,怎么能用HTML语言呢?于是问他:“哇,怎么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红字越来越大,最后充满了整个屏幕,血淋淋的红色!
刷屏?我生气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个屏幕一片红色,连鼠标也不见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于是关了计算机,想重新再上线,但觉得有点困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红屏炸弹?呵呵,有点意思,明天我得去单位问问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来到单位,见到紫霞就问:“昨晚是你吗?”
紫霞楞了一下,说:“什么?”
“装得还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弹炸我吗?”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难道我半夜又出来上网?我又不象你有电脑能在家上网。”
我心想紫霞说的有道理,那能是谁呢?
由于会没有开完,这几天晚上下班都晚,这天虽然下班早点,但天还是黑了,而且楼里除了我们办公室的人外,几乎都走光了。走廊里还是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我一个人下楼,唉,说来丢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楼,走到最后一蹬耳边又响起一声哼声,脚下一拌,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来,四周看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身上打了个冷战,头脑里闪出一个字,“鬼”!想到这,我连忙快步走出办公楼(其实是跑出来的),打车跑回家。
一进家门就打开计算机,拨号上网,进了聊天室,一看唐伯猫在线,刚想问他是谁?没想到他却先开了口。
“嘿嘿,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这句话,我脑袋嗡的一下,马上打了一句,“你是谁???”
“你不带我去喝酒,这就是报应!”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不停的问着这句话。
屏幕上又是唐伯猫的血红色的“嘿嘿……”,越来越大,终于充满了整个屏幕,死机,我刚想重起,突然耳边吹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冷战,一回头,看到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血红色的猫眼,头嗡的一下,我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这件事,一阵后怕。这时子陵打来电话,“暴走!这两天你怎么的了。一进聊天室就跟老山参聊,昨晚你又不停的问他‘你是谁?’,你这不是捣乱吗,影响其他网友聊天,小小鱼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说:“子陵,这两天我有事,‘雪之暴走’这个ID借你用两天。”
子陵早就想过过网管瘾了,当然高兴了。我把密码告诉了他。
过了几天,我听说“老山参”换成“小迷糊”了,我就又进了心雨聊天室没再发生怪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某日,在教室里,小明把自己的碗伸到旁边的小杰面前:“尝尝我的饭……”
小杰舀了一大勺喂进嘴巴里。
“看叟了没有。”小明补充道。
某所小学,有两个学生在吵架,甲说:“你,你再叫,我打个电话就可以找人来!!”
乙说:“你,你打啊!!我就不信!!”
然后甲真的跑去打电话了,回来的时候放了一句狠话:“30分钟后你就知道怎么死了!!”
这时候乙紧张的不得了,但也没办法,30分钟后,学校广播:“乙某某同学,你有访客,请到学务处。”
哇咧!乙虽然很害怕,但想想是在学务处,应该不会有事。于是他到了学务处,一个头发染成金色的青少年走向他:“你是乙某某吗?”
乙:“我就是。。。”
“抱歉久等了,这是你叫的10份夏威夷pizza加淋淋鸡,5300元!”
去就骑马样,屋前屋后做贼样,看见熟人捉迷藏样,看见小姐傻子样,上床好比疯子样,下床好比病人样,花钱好比流水样,公安抓到没魂样带上手铐坏人样,拘留罚款叫冤样,得了病来瘟神样,老婆知道闹死样晚辈面前小人样,亲朋看你流氓样,莫把老婆有刺样,别的女人是宝样奉劝各位学好样,家庭上下做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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