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9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位美国朋友访问了中国后,对翻译说:“中文太奇妙了。譬如:‘中国队大胜美国队’,是说中国队胜了;而‘中国队大败美国队’,又是说中国队胜了。


有两个造假钞的不小心造出面值15元的假钞,两人决定拿到偏远山区花掉,当他们拿一张15元买了1元的糖葫芦好,他们哭了,农民找了他们两张7块的
藤吉开了家棺材店,一个人到他店里看货,说:“老板,这口棺材和那口棺材价钱相差一半呢,可是细看之下,没有哪一点不同啊。”
藤吉听了,打开棺材盖,对那人说:“请躺到里面试一试。贵一倍的棺材,睡起来舒服多啦。”
1、穿着公司的新品展示会赠送的广告衫,或胸前印着“××纯牛奶”,或背后印着“××牛肉面”。
2、胸部注射了过量的“英捷尔法勒”软组织,给人以视觉上的压迫感。
3、热衷于向电视购物频道订购“神奇翘臀裤”、“速效瘦身裤”、“魔术丰乳贴片”。 
4、裙子是“宝姿”、皮鞋是“达芙妮”、手袋是“路易・威登”。。。然后,她还要郑重声明:“我的内衣是‘梦特娇’。”
5、一见漂亮女人就翻白眼,附在你耳朵上悄声说:“她已经不是处女啦”。  
6、直奔而立之年了,还喜欢奶声奶气地说一口琼瑶腔:“我们女孩子。。。。。”
7、喜欢在办公室说:“今晚又有人请我吃饭,烦死啦!”
8、吃饭的时候,把口红残留在酒杯上。
9、谈恋爱时,动不动就在男友面前谈“女权”、谈“波伏瓦”。
10、到电视台报名参加“电视征婚”节目,而且在节日结束的时候,尚未“速配”成功。
初六晚上11点,情人节就要过去了。今年又是我独自一人过的,正在郁闷时,门铃响了,我慢吞吞地去开门,没想到站在门口的是我心仪已久的邻家大哥哥,他又高又帅,待人又和蔼,最重要的是,他今天手里捧了一大束玫瑰!
我立刻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只模糊地听他温柔地说了句:“这个送你吧!”我无措地接了过来,不知该说些什么,眼中泛着泪花。
他又接着说:“我今天特倒霉,这么一大把花都没卖出去,便宜你了,小鬼……”
一对热恋的男女相约着会面。在约会的时间,姑娘左等右等不见小伙子到来,心中十分恼怒。事后知道,小伙子为了送一个迷路的老太婆,把约会给耽误了。
回到家里,姑娘伤心地对妈妈哭诉道:”他简直不爱我,为了一个老太婆,把我给忘掉了!”
妈妈抚摸着女儿的头,笑嘻嘻地劝道:“傻孩子,他能对一个不相识的老太婆那么关心,将来还能不爱你吗?!”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安鸿渐很滑稽,但就是怕妻子。
一年,丈人死了,按当地风俗,安鸿渐要身着素服哭于门口的路边。
妻子把他喊到灵帐中责骂道:“你哭的时候为什么没眼泪?”
安鸿渐说:“你见到没泪时,是已经被手帕擦干了。”
妻子严肃地说:“明日一早出棺,一定要哭出眼泪来!”
安鸿渐只得诺诺应命。但哭不出眼泪实在是无法,就在出棺前,用一种较宽的手巾把湿纸头夹在中间,扎在额头上,每次叩头,总用力撞地以挤出水来,还装着嚎陶大哭的样子。
刚哭罢,妻子又把他喊入灵帐内,一看大惊,说:“别人眼泪都从眼中流出,你怎么会从额上流出的啊?”
安鸿渐答道:“你难道没听说过,‘自古云水出高原’吗?”
大鬼:今晚我们去吓唬人,呼呼,嘎嘎,稀里哗啦。
  小鬼:干吗跟人过不去?
  老鬼:别管他,那家伙死于人格分裂。
  大鬼:今晚吓人计划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吓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吗去盲人按摩院……
  老鬼:小鬼,前几天你家里烧来的纸钱呢?
  小鬼:跟大鬼合伙投资了。
  老鬼:赚了没有?
  小鬼:…………这个傻瓜,鬼没有脚,它却非要开鞋店!
  小鬼:我摸彩中奖了,可以去天堂五日游!
  大鬼:傻瓜,天使到时候一定告诉你,天堂在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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