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8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京城来了急救专家,据说,把死人救活是他的绝技。地方小医院的大夫们诚惶诚恐,纷纷讨教。
  甲大夫问:“教授先生,如果在事发现场,病人无呼吸,无心跳怎么处置?”
  专家说:“口对口呼吸,体外心脏按摩。”谁都会,是谁提这么弱智的问题?底下的大夫想。
  乙大夫问:“教授先生,病人送到医院,心跳,呼吸停止怎么处理?”
  专家说:“电起搏,使用呼吸机。”老一套,电影上都常演,大夫们想。
  丙大夫问:“如果电起搏也不起作用呢?”
  专家说:“那就直接心脏内注射药物。”这也不稀奇,大夫们盼着有人提出更高的问题,难住专家。
  丁大夫终于开口了:“病人心跳停止4小时,各种措施都无效,该怎么办?”
  专家不愧为专家,他轻轻一笑,说道:“那,赶紧去看看病人家属还在吗,别让他们‘逃费’跑掉了。”

  布朗说:“我想离婚,我太太3个月不跟我说一句话。”
  朋友说:“你真幸福!这么安静的太大哪儿去找?”
一对正在度蜜月的新婚夫妇自旅馆走入地下餐厅,服务员送来菜单,等候他们点菜。
新娘娇嗔地对先生说:“你应该很清楚我爱吃的东西,对吗?”
先生答道:“当然,但是现在我们该吃些什么呢?”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美国第七任总统安德鲁・杰克逊(1767-1845年)曾经同同本顿决斗过。本顿一枪击中了杰克逊的左臂,子弹一直留在里面近20年。

到1832年医生取出子弹的时候,本顿已经成了杰克逊的热情支持者。杰克逊建议将子弹归还本顿,但本顿谢绝接受。说20年的保管期,已经使产权发生了转移,子弹的所有权当属杰克逊了。而杰克逊说自从上次决斗到现在还只有19年,产权关系没有发生变化。本顿回答说:“鉴于你对子弹的特别照管――一直随身携带――我可以放弃这一年。”

有个人的鞋子和袜子都穿破了,鞋子便归咎于袜子,袜子不服气,也归咎于鞋子。二人争论不休,僵持不下,便一道去官府诉讼。
官府见它俩都振振有词,一时难以判决,便把脚后跟抓来作证人。脚后跟也推脱得一干二净:
“小人我一直被它俩逐出在外,怎么能够知道它们谁对谁错呢?”
  小芳结婚了,可婚后不到半年就生下一小男孩。婆婆很是尴尬,每日抱着孩子在家里转悠,不敢出门,唯恐被外人发现。小芳看到婆婆如此喜欢孩子,就对婆婆说:“妈,早知道您这样喜欢孩子,我就把老大带来了。”
朋友公司最近买了一台电脑,所以办公室有人专门去买DOS使用手册,直到五个小时后才疲惫不堪地抱着十几本书回来,还气喘地说:“不好意思,没买齐全套DOS的书,我费了好大劲才将DOS3.0到6.22的手册买齐,但是就是没1跟2的,不哓得出版社是不是忘了印。”
上地理课时,小明思想开了小差。老师问他:“长江第一支流――汉水发源于哪里?”
小明急得头上直冒汗,得了启示,答道:“汗水发源于头上。”

一次和朋友去吃凉面,旁边坐个小男孩喝可乐,过了一会小男孩站起来去拿东西了,正好可乐还在那里。当时想也没多想,以为是老板把醋放可乐瓶子里了(很多店都这样的),直接拿起来倒自己碗里了,一边吃还一边说,这家的醋怎么有可乐味啊?一会那个小男孩回来找可乐了,我才恍然大悟,那个晕啊~~~

下过雨后,和舍友出去买西瓜,回来的时候眼神不好踩到一个水坑里了,就在快要趴下的那千钧一发之时,我来了个翻身背着地,躺倒再来水坑里,怀里抱着西瓜大声跟舍友说:“快,西瓜还好好的,我没事!”在舍友的狂笑声中我满身泥水的跑去洗澡了,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竟然傻到要去牺牲自己保护西瓜,从此一个西瓜太郎的称号诞生了。

中学的时候一个老师很变态,给我们讲笑话,却不允许我们笑,必须憋着,不然真的挨揍。一天,问我们怎么形容地中海,一个男生说中央部长。老师很纳闷啊。因为老师是秃顶,就像地中海,中央部长就是中央不长头发的意思。唉,全班同学真的是全部满脸通红的鼓着腮帮子憋着笑。变态老师还说:“你们一个个怎么跟猴屁股一样啊?”倒霉的孩子啊,一个同学没憋住,大叫着,两只手捶着胸脯跑了出去,变态老师骂骂咧咧的追了出去后,教室才敢笑出响声~~~

去饭店点菜,一直改不过来的张嘴就喊:“服务员,来个小菇炖香鸡(小鸡炖香菇),筋菜卷饼(筋饼卷菜),鱼肉相思(鱼香肉丝)。”服务员听完那个狂笑啊,我竟然没听出来一个也没说对,真怀疑自己大脑的构造!

一天和朋友去车站等车,一个哑巴乞丐过来给我们要钱,我本来想躲开的,因为很多是骗人的。没想到听到我同学说了句:“我比你还穷呢,真的,就这两块钱的车费,不信你自己翻翻看。”说着把兜全翻过来了,气的哑巴乞丐白了他一眼说:“TMD这么穷,怎么不去要饭啊?”我那个惊啊,全车站的人都狂笑……

一个朋友玩车,把自己很好的一辆皮卡换成了一辆破普桑,过了几天,竟然用破普桑换了辆小奥拓,还是那种千疮百孔的那种。里面还坐了我们四个人,经过一个很颠簸的地方后,坐后面的胖子大叫:“我的脚磨地了,我的鞋掉了。”停下车一看,胖子把车的底盘踩了个大洞,鞋子都掉了。后来全打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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