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7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某银行专门雇佣已婚妇女做职员,但是有的怀孕了迟迟不愿辞职。因此,银行下规定:女职员面壁如果腹部触及墙壁,即应辞职。一位怀孕的太太认为这项规定只用于女职员,太不公平,向劳动局剔除申诉。劳动局决定男女职员应一样适用这项规定。结果,这家银行少了这位太太和三位经理。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邻居家的篱笆内,马丁正与邻居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起劲的交谈着。突然,一把亮闪闪的菜刀“嗖”的一下飞过马丁的耳际,直插入他身边的大树。
马丁不无遗憾的道歉说:“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吃饭”
小毛:“我妈妈是硕士,爸爸是博士。”
小明:“有什么了不起!”
小毛:“你爸妈是什么士?”
小明:“爸爸是男士,我妈妈是女士。”
小倩是个标致动人的女子,但是她的消化系统不是很好,因而经常放屁。这天,在公车上小倩又放了一个屁……站在她旁边的一个同学小梁马上说:“对不起,刚才那个屁是我放的”这下,马上赢得小倩感激的注视。
可是,没一会儿小倩又来一个……另外一个同学小江也接着说:“刚刚那个是我放的,真不好意思啦!”小倩同样的也对小江投以感激的眼神。
可是,她又忍不住放了一个超响、超臭的屁……这时,还有一个同学小尘连忙抢着说:“各位,以后这个小姐放的屁,都算我的。”

约翰对朋友说:‘我底下有几千名办公人员。”
朋友向他道喜,说道:“那你的职位一定很高吧。”
约翰从容不迫地答:“我的办公室在29楼嘛。”
到底是谁的厚
  谭小姐对林先生说:“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先生说。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的脸皮那么厚,可它们还是破皮而出。”
  “你知道世界上什么东西最厚吗?”林先生问。
  “不知道。”谭小姐回答
  “那就是你们女人的脸皮呀,”林先生说,“胡子那么尖,可它在你们女人的脸皮下就是长不出来。”

从前有个男人,是个财迷精,想钱想昏了。
一天早上,他跑到一家兑换金银的店里,抢了一把钱就走,却被一个店伙计拿住,送他到官府里去了。
官问他道:“许多人都在那里,你怎么敢抢钱呢?”
他说:“我抢钱的时候,压根儿就没看见人,眼睛里只看见钱了。”
教士造好了房子,到市场上去买门。他看到市场上放着一扇门出售,但没有卖主。教士背了门就往回跑。过了一会,门的主人赶了上来,叫道:“这是我的门!我的门!喂,你把我的门搬到哪里去?”
教士回头一看,发现有人在追他,他认定那人一定是门的主人,就把门放了下来,竖在地上,插上了门闩。门的主人走到门后,打了教士一拳。教士叫道:“真主啊!门已关上了,是谁打我,鬼还是精灵?”
成人教育课堂上学生们被要求仔细考虑后回答下述问题:“如果肯定地告诉您地球在六个月后就要毁灭了,所有的生命都将消失,您会怎么办?”经过几分钟的深思后,一个学生举起了手。
“您会做什么呢?”
学生迅速答道:“我会让我的丈母娘搬来和我们住在一齐。”
“不会吧?和您的丈母娘住在一齐?”
“那就是我最想做的,因为那将会成为我一生中最长、最难熬的六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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