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在网上新交一女友,逢人便吹嘘自己女友的容貌如何美丽....某日小新看着女友的照片赞叹不已,直道『真像仙女下凡....』
其室友一时好奇,忍不住欲借照片看看下凡之仙子,准备"惊艳"一下;结果看完后只有一个问题:『你这个仙女下凡时....是脸先着地吗?』
某男,大学未毕业,矮,瘦,不戴眼镜。公元1999夏日的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他知道了电脑除了可以玩PS,还可以冲浪,聊天,bbs,于是,他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世。
他首先接触的是QQ,他知道,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因此,他对于网上泡妹妹之类的行径是不屑一顾的。他渴望的是交流,是心与心的对话。灵魂碰撞的机会,总是那么难得!他提醒着自己。终于,他遇见了她,成熟、包容、有见地。他的手颤抖了,眼睛模糊了,心灵震撼了。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眷顾我,让一个对爱情不安的男孩在虚拟的世界里也可以遇见一棵如此坚固,可以依靠的大树啊!
一天,他正在忘我的和她交流着,不经意的一扭头,原来旁边坐的是一个院子的刘阿姨,他会心的一笑,心想,交流是没有年龄的界限的!然后,再不经意的一瞟(他至今仍然为侵犯了一个长辈的网上隐私而自责着)。。。那个头像,那个名字!晴天霹雳之间,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关于网恋和楼下王大妈的古老的传说。他夺门而逃,仰望苍天,歇斯底里:为什么啊,这是为什么啊!!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痛苦的休整期,他又开始上网了。曾经的伤痛是无法愈合的,他不再聊天,把目光投向了一个新的天地:BBS。这才是真正的交流啊!他无比欣慰。他从容的轻轻在键盘上敲出了一篇文字,飘飘洒洒,行云流水。他为自己的才气和灵气而惊叹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打开他的文章,欣赏着,犹如一个母亲欣赏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天上网,他又打开了他的文章,已经有十几个人看过了它。知音啊,他从这个数字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同。他踌躇满志,又准备一展身手了。猛地,一件事情他想了起来,他自己昨天一天就把自己的文章看了十几遍啊,那么,他那满怀的信心,不禁慢慢的犹如轮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瘪了下去。
从此,他在网上开始堕落,他百无聊耐的在GICQ上斗地主,打拖拉机;他不厌其烦的在一些娱乐网站上翻看着花边新闻;他哈欠连天的在聊天室里骂人,踢人,做动作,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人机相看两厌时,他抬起头,看看窗外的月明星稀,迎着拂面轻风,他的眼里忽然出现一颗晶莹的泪花。
从前,有个农民进城办事开了一辆拖拉机,开到半路突然没油了,他就想着找一辆车拖他一段,刚好后面来了一辆宝马,他一招手,还好,那个哥们停下了,那哥们估计喝得有点高,也就同意捎他一段,于是他们商量好了:农民打左手就是速度可以,打右手就是速度太快,受不了了。于是他们上路了,起先一段,农民都是直打左手,表示速度可以,突然嗖的一声,一辆法拉利超过了宝马。这哥们不愿意了,敢超我的车-我追!一加油门箭一样的追了上去,这下不得了了,农民在后面受不了了,只见他直打右手。刚好经过一个交通路口,刷的一下,只见一个交警目瞪口呆的傻站在那儿。然后他向总部报告:报告总部,现在有一辆法拉利和宝马非法赛车,更牛的是,一辆拖拉机想超车!哈哈哈!因为在交通规则里:打右手就是代表超车的意思!
我们经理很忙,因此说话总是简短而又有力。一日某位同事电脑感染病毒,于是向经理报告:“我的电脑中毒了,怎么办?”经理曰:“那你自杀啊!”同事:“……”(冒汗)后经解释为:自己杀毒。
老师对学生说:“我出一个字谜,你们一定会答错。”
“那可不一定!”有个高材生不以为然。
“左边有金,右边是昔,是哪一个字呀?”
“错!”全部学生异口同声道。
一个富翁临死时对妻子表示,要把全部财产三百万法郎遗赠给她。
“你实在太好了,”妻子热泪盈眶地说,“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我想吃完冰箱里的那一盘火腿。”
“这可不行,”妻子厉声说,”那是准备在你葬礼结束后招待客人的!”
饭厅内,一个异常谦恭的人胆怯地碰另一个顾客,那人正在穿一件大衣。
“对不起,”他问,“请问您是不是让・皮埃尔先生?”
“不,我不是。”那人回答。
“啊。”他舒了一口气,“那我没弄错,我就是他,您穿了他的大衣。”
“妈妈,今天我犯了一个错误。”
“孩子又怎么了?”
“我没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紧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只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这也没什么,你和她解释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边站着!”
医生叫实习生去药房领一瓶百分之二十浓度的药液,药房没有这种药液。于是,实习生便领了两瓶百分之十浓度的药液回去交差。
医生对他说:年轻人,没有二十岁的大姑娘,难道能找两个十岁的姑娘来凑合吗?
从前,有个商人识字不多,却好卖弄文字。一天,他搭船外出经商,船停泊在江心寺,他和同行者一块下船到寺里游玩,忽见亭上写着:“江心赋”三个宇。他大惊失色,忙喊:“有贼,有贼!”同行的人都莫名其妙,他却一本正经地说:“那墙上不是写着‘江心贼’吗!”同行的人都笑了,对他说:“那不是‘贼’,那是‘赋’。”
这个人仍连连摇头说:“富倒是富(赋),可总是有点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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