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7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偶打饭的时候,执着的指着菜花说:“来份土豆。”
  大妈问:“菜花?”
  偶继续指着菜花说:“土豆!”
  大妈又问:“到底是土豆还是菜花?”
  偶急了说:“这不是土豆……厄,菜花吗?”

  让他手里攥着那根烟杆!
  让他成为这个恶魔复仇的工具!过了四年提心吊胆的生活之后,我们最终没能逃脱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认杀人,但没有把我供出来,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们的孩子带大,永远照顾好他。
  可是,逸天,当我丧魂落魄地回到家里时,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块儿离开这个世界,因为,一打开房门,我就看到脚下地板上一滩深红的血泊。
  不,应该说不是一滩,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烟杆形的血泊!
  这血流的源头,是孩子的双眼!
  原来,孩子是带着一个血泊出生的――一个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头下的一滩黑血――他眼里闪烁的暗红!
  我在他坟前守了三天三夜,后来晕倒,住院两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长传达了县里的通知:为了保证三峡库区的水质,15年以内的坟墓都要清走,把尸体取出火化。
  我站着,看他们一锹锹挖孩子的坟墓。
  我并不留恋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离开这地方,将过去的恶梦远远地抛在身后,让它永远地淹没在三峡的库底,但我不能抛下他不管,我要带他离开家乡,因为逸天叫我永远照顾他。
  最后他们问:“是这棺吗?”“是。”我说。
  一个钉一个钉地撬开盖板后,他们惊奇地说:“不是吧,这里是空的!”不会错的!
  怎么会错呢!
  我披头散发地冲到棺前:确实,除了一根烟杆,里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实我们从未有过孩子!
  也许,除了恐惧与妄想,我们一无所有。
  学生卡姆请一位著名的经济学家给“衰退、萧条、恐慌”这几个专用词汇下定义。
  专家笑道:“衰退时,人们需要把腰带束紧;萧条时,人们很难买到腰带;当人们连裤子也穿不起时,恐慌就开始了。”
外国留学生学汉语,常常闹出笑话,令人忍俊不禁。有一个学生分不清富和贵的区别,造句曰:“三中全会以后,农民越来越贵了。”一女生的作业里有句子写道:“我每天都很忙,白天做功课,晚上练习生子(字)。”又有一男生在英译汉时,将本意为“张太太和她的先生离婚了,我很同情她。”的句子翻译成:“张太太和她的先生离婚了,我很对不起她。”
某营地招收新兵。甲第一个面试。主考官问:“1加1等于几?”
甲回答:“3。”“错。”“5。”“错。”“7。”“错,你走吧!”
主考官在成绩簿上写道:没受过教育,但能够随机应变,录取!
乙进来面试,主考官问:“1加1等于几?”
“3。”“错。”“3。”“错。”“3。”“错,你走吧。”
主考官写道:没有受过教育,但立场坚定,录取!
丙进来也被这么问,丙坚定地回答是2,主考官写道:受过教育,但不善于变通,不要录取他!

  一位夫人不大舒服,把当医生的阿凡提请来为她切脉,可她非常害羞,只好用衣袖把胳膊给盖上了。
  “夫人,什么事都没有,一切很正常。”阿凡提隔着衣袖给她切脉后说道。
  “医生,如果我没病请您切脉干什么?”夫人奇怪地问。
  “对呀,”阿凡提对夫人说:“我没说您没病,我说的是您的衣服没事儿,因为我是给您衣服切的脉。”

食堂里一女生打了份单锅回锅肉,那么多肥肥的肉片,她吃得很香,引起一男生的注意,男生看了女生一眼,心里说:“吃这么肥还长那么瘦,真是对不起那死去的猪!”

邵某很迷信,整天搞占卜之术。有一天,他占算出家传的一只古碗将要于某日中午被摔碎,他心想,这是天意,绝难避免。他想亲眼看看碗是怎样被摔破的,便用绳子把古碗缚好,高高吊在屋梁上。
到了预定那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古碗。这时,他的老婆早已烧好了饭,屡次让孩子叫他吃饭,他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他老婆大怒,忙去看个究竟,一见他那个呆相,越发生气。她一声不响地抄起了一根木棍,对准了古碗打去,碗被敲得粉碎。邵某却不生气,只是哺哺自语:“晤,原来是这样的,真是天数已定,在劫难逃啊!”
嫖客爱洁之极,妓女百般清趣,尚多憎嫌。妓将阴户透
香,嫖客临事闻嗅被中,乃大骇宏,“原来是个吃烟的烟户。”
时髦的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搭车,她向卖票员买票。
妈妈:“这小女孩子八岁,小男孩十岁,两张半票,而我全票9一张。”
卖票员:“小姐,你这男孩都穿长裤了,不只十岁了吧,怎么会买半票呢?”
妈妈:“哦!原来是以裤子来计算的,那么你看,我是否应该免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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