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7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有个妇人夜与邻人私姘,丈夫撞回,邻人跳窗逃走,丈夫拾起邻人鞋子,怒骂妻子一顿,说:“待到天明,认出此鞋再与你算帐!”就抱鞋而睡。
  妻子乘丈夫熟睡时,用丈夫鞋子调包,大夫也不知晓。早晨醒来,又骂妻。妻子说:“你认认鞋子看。”
  丈夫一看,正是自己的鞋子,很是后悔:“我错怪你了,原来昨夜跳窗的倒是我。”

以前孩子的问题是:妈妈,小孩儿是怎样产生的。
现在孩子的问题是:妈妈,怎样才能不产生小孩。
与某女同事在洗手间相遇。
  女同事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边说:“今天天气真冷,我开始穿两条裤子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你...难道... ”
  女同事急道:“我说的是两条长裤,平时只穿内裤。”
  我狂汗!
  女同事十分紧张:“我…我是说,我今天有穿内裤,昨天也有穿…明天也会穿…”
  我赶紧退到门口:“其实,那个...你今天穿不穿...明天穿不穿...也不用告诉我。”

一个富翁请画家为他画肖像,画好后,拒绝支付议定的5000元报酬,理由是:“画的根本不是我。”
不久,画家把这帽肖像公开展览,题名为《贼》。富翁知道后,万分恼怒,打电话向画家抗议。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画家平静地说,“那幅画画的根本不是你!”富翁不得不买下这幅画,改名为《慈善家》。
几个人在一起喝酒,大家都有些喝多了,就开始吹牛。
搞建筑的陈老板解开肚子的皮带说:“你们看我这皮带圈,用的是造飞机的特殊的钛金,八千多块钱啊。”
搞外贸的聂老板抬起脚,指着皮鞋说:“这双鞋是我在意大利买的,你们猜多少钱?五千,美元!折合人民币四万多!”
搞印刷的马老板髭不屑地撇了撇嘴,摘下眼镜比了一比,又戴了上去,说:“玳帽,知道吗?我这眼镜是用马达加斯加深海的一只号称”王中王“的巨大玳帽制成,七万三千多。”
这时,角落里一个声音粗粗的响起:“这有什么了不起!”大家一看,原来是某国有大公司的江老板,只见他呼着酒气,挥着手说:“我身上的内裤10万元啊,10万!你们谁比得起?”他是国有大老板,财大气粗,大家不由得面面相觑,但也有人表示不信,就说:“金子打的也不要10万吧!”只见江老板吧了一声,说:“上个月,我跟一个小姐开房,没想到内裤被她藏了起来,向我要钱,扬言我不给钱,就把内裤寄给我老婆,最后,我给了她10万元”
这时,搞运输的范老板站起身,说:“哦!原来上个月你向我要10万,就是为了买条内裤啊!”
哥尔登在整个拳击比赛中,一直眉开眼笑。
他身旁的人间他:“你也是拳击师吗?”
哥尔登回答道:“不,我是牙科医生。”
小梁是食品厂的老板,本来生意红火的食品厂,因为竞争愈加激烈,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面条是一直卖的很好。因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厨师,不过为了图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条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顾虑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时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为会坏掉,他把剩下的面条倒在了垃圾桶里。按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一大满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却空空的,毕竟是少了两个人,垃圾也会少。这样一想,本来去倒垃圾的计划也取消了。
小梁品尝着面条,说实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的面条有什么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劲,而且硬得像钢条一样。不过今晚的面条柔软如绸,色白味香。小梁也顾不得多想,也许是今晚刚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来有晚睡的习惯。特别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为了仅此纪念,以资鼓励,小梁将上床时间拖到了夜里1:00。盛夏的炎热不停的侵袭着。而今夜,郊区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灯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天际幽黑的深色和像萤火虫发出的星星点点。不过小梁倒是习以为常了。电扇交流电的嗡嗡声,以及由远而近,又有近而远的拖拉机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陪伴这一间大房子里的孤独的小梁。
1:30
大约是小梁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小梁在朦胧中愤怒的接起床头的电话,大吼一声:“谁?”。而那头只有电话的嗡嗡声。小梁又用更大的声音吼道:“谁?”而那边,在电话的噪声里,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复着两个字:
“面条,面条,面条……”
声音像是一个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测。
小梁紧握着听筒,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备第三次询问的时候,哪头却忽然是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夹杂着电话的嗡嗡声,以及电扇的嗡嗡声,在小梁的耳边回旋。面条,面条是什么呢?
2:18
小梁再也没有睡着。面条的回声充斥在它的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种回声仿佛并不是在回忆里重现,是在一个不远的地方反复着,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厨房!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灵,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条。平常看起来普通的白色丝状物,今天看起来却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绸。想到这,小梁不仅打了个哆嗦,头上的汗珠浸出每一个汗腺。电扇的交流声在此刻显得是软弱而无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条的回音。
2:40
也许是被反复的回音打扰,小梁一直没睡着。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好要方便。在这恐惧的夜里,要方便无疑是一大尴尬,小梁家厕所就在厨房边,也就是说,解手一定会经过那一袋面条。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时候就夜过坟地。夜里闹鬼的事也是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一小袋面条,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帐,打开床头的灯。这明亮的灯光到底是给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会见光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梁站起身来,捅好拖鞋,麻起胆子向厕所进发。离开光明的房间,小梁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长着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脚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临死的人,在灵魂出窍前总要挣脱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镇定下来,但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电话里那诡秘莫测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
小梁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唤声里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而祷告的人一般。随着身后啪的一声,电灯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红润的灯光,消失在了黑夜里。屋里闪起了深黑色,又夹杂着一点鬼火般绿色的火光,凄惨,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许就是它的末日。
2:45
电扇的声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静,诡异。耳边除了面条的声音,什末也没有。那声音在静暗的夜里仿佛开始咆哮。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鬼。面条的喊声不停的重复着,有节奏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在间隙里又不停的回闪着女人*笑的声音,每一次笑声响起,眼前的绿光就闪烁得更加猖狂。声音开始变得粗暴,“面条,面条,……”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声在这时就想掉进火山的一颗水珠,被面条的声音蒸发成一丝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里可以忽略不记。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两眼突出,瞪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就像闪电般,所有的声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里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色。
2:58
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飞行中的飞碟。时间,在这时候已经显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从厨房里闪出来,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双眼,在它的视野里,只有垃圾桶里的面条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让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是面条,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条。而那些所吐出来的,竟和垃圾桶里的一样微微的散发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里,相互辉映,像是两团鬼火。而小梁冒着金星的双眼此时也还是瞪大着,无助的看着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长一般,从垃圾桶的面条里,瞬间闪射出两根白色的面条,越来越长,越来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掉头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两根洁白的面条紧紧的系住。他想挣脱,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条拉断。再回头,他发现自己的行动是那样的无助,越来越多的面条像白色绸带一样向他扑过来,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着白光的面条数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电话,就在那一刻,电话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动按了下去。从电话刺耳的声音里,传来了喊叫和*笑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轻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只能绝望的这样喊道。
此时,地上小梁所吐出来的那些面条,拧合在了一起,冲向小梁的颈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紧紧的系住,伸长的面条又在屋顶上挂好,面条又在慢慢的缩短,直到小梁的身体被白色的绸带吊向空中,面条不动了。小梁只能张大自己的口,让最后一点气息,进入自己的肺部。
接着是小梁的痉挛,两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渗出许多紫黑色的小斑点,面部发黑。在面条的缠绕中,小梁窒息了。
时钟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没有挂上,电话的那头却已经断了,传出嘟嘟的声音。
面条,在漆黑的夜里,消失在小梁的口里,钻入他的胃中。
一切,还是那样的黑暗,“面条,面条……”渐远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日子过的有一些极端,我想我还是不习惯,从好好学习到周末加班。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总觉得学校一天比一天留恋,朋友常常有意无意调侃,也许有天我该跳槽回大学。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看那工作怎么也看不到岸,那个公司还有老板在监管,赚一笔皆大欢喜的钱是越来越难。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陌生的城市何处有我的期盼,离别了大学的伙伴,现在的我更觉得孤单。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朋友说四年苦追结果没有女伴,我问班长说:怎么办?他说基本上是无缘。
最近比较烦,比你烦,比你烦。我梦见和校长一起晚餐,梦中的餐厅灯光太昏暗,我偏寻不着那红色的毕业证。
人生总有远的近的麻烦。师弟师妹嫌我占了地盘,公司老板却说报到太晚,虽然我已每天计算时间。管他什么天大麻烦,久而久之我会习惯,学校没有不分配的典范。
突然发现大学mm可爱,可惜我又不得不说bye-bye,过去的女友仍然魂萦梦牵,现在才觉得她实在高不可攀。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的专业书只剩从前的一半,要处理的东东排的太满,美好的双休只好去练地摊。
最近比较烦,比较烦,比较烦。我不仅心烦还有点混乱,上铺的兄弟让我温暖,可他打呼是我最伤心的负担。
  一个游手好闲的浪子,只恨自己懒得不到家,想找一处学懒店去进修一番。一天,他打听到一处学懒店,便往那里走去。到了学懒店门口,他转身倒退着进了门。学懒店的师傅大喝一声:“呔,为什么不用脸对着我?”浪子仍然背对师傅答道:“师父息怒,我想来时背对着师父,辞别时就可以不用转身了。”师傅一听,瞠目结舌。
  待了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地说:“你比我还懒,我可尊你为师了。”

树阴下,一对情人在拥抱接吻。一个医生看见了,
过去对那男的说:“你真糊涂,施行人工呼吸,应该
把她平放在地上才行,走开,让我来,我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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