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丈夫过生日,你打算送什么礼物?”
乙:“噢!二百支雪茄。”
甲:“这得花多少钱?”
乙:“不花一文,我只不过每天从他的烟盒里取出两支积攒起来罢了。”
妻:婚前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全世界吗??为甚么你现在又去找别的女人?
夫:嗯。那是因为我的地理常识变丰富了…。
妻:………。
一对正在谈恋爱的青年男女坐在一趟拥挤的火车上。当火车通过一个很长,很黑的隧道后。
那男的很遗憾的对女的说:“早知道隧道这么长,刚才我应该亲你一下。”
那女的尖叫道:“难道刚才亲我的人不是你!?”
前几天我去外地出了趟差,顺便给老娘和媳妇各买了件衣服,可又怕媳妇埋怨,所以把给老娘买的衣服谎称是给丈母娘买的。媳妇一听非常高兴,兴冲冲地拿给丈母娘试穿。但我明白,丈母娘穿着肯定瘦。一试,果不其然。我刚要张嘴说不如给我老娘吧。
谁知丈母娘居然高兴地说:“我今天刚在楼下的电脑减肥中心办了张1000元的卡,正发愁减完肥后又得花钱买衣服,这不减肥后穿的衣服就送来了吗,女婿想得可真周到啊!”
老王夫妻同赴欧洲旅游,参观一座古堡时,老王在古堡前的许愿池投了硬币许愿,太太随后也依样而行,但在丢硬币时,突然不小心跌进许愿池里。老王惊讶得目瞪口呆,直说:“太灵验了!太灵验了!”
Doctor:Andwhomdidyouconsultaboutyourillnessbeforeyoucametome?
Patient:Onlythedruggistdownatthecorner.
Doctor:Andwhatsortofridiculousadvicedidhegaveyou?
Patient:Hetoldmetoseeyou!
一个工厂的老板决定对工作场地做一次突击检查。当他来到库房时,看到了一个年轻人懒散地倚在一个包装箱上。“一个星期给你多少钱?”老板气哼哼地问道。
“100元。”年轻人回答说。
老板掏出钱包,点了五张20元的票子。“给你一个星期的工资。”
他喊道,“现在你给我滚,别再来了!”
这个年轻人把钱塞进口袋急忙走开了。一直站在旁边的库房经理惊奇地望着这一切。
“告诉我,”老板说道,“这家伙在这儿干了多久了?”
“他不在这儿工作。”经理回答说。
一个好的售货员最重要的就是机智与反应了。有一位客人到一间超市买东西,站在货架前东选西挑就是找不到想要的。
一名售货员便走上前询问:“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嗯,”那人说到,“我想买半棵高丽菜,行吗?”
“真是非常抱歉,本店只能卖整棵的。”
没想道对方僵持不下,坚持要半棵高丽菜,售货员没办法只好询问经理。
“经理,外面有一个混蛋偏偏要买半棵高丽菜!”没想到,一转头,那顾客就跟在门后,售货员脑筋很快,“咳,而这一位先生呢,想买另外半棵!”
事情过后,经理觉得此人反应不错,便想调他去凤凰城分公司当主管。
售货员听到了立刻不以为然,非常不高兴说道:“拜托!凤凰城那种地方只有妓女和曲棍球球员才会住在那!”
经理立刻脸色大变,“是喔,真不巧!我老婆住在凤凰城已经两年了!”
售货员一听立刻转道:“嗯,那,你老婆是打哪一个位置?”
小明告诉妈妈,今天客人来家里玩的时候,哥哥放了一颗图钉在客人的椅子上,被我看到了。
妈妈说:“那你是怎幺做的呢?”
小明说:“我在一旁站着,等客人刚要坐下来的时候,我将椅子从他后面拿走了。”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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