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8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地理老师写道:“你是东半球,我是西半球。我们
在一起,便是整个地球了。”
对方回信:“如果这样的话,地球上那不只剩下我
们这孤独的一对了吗?”

历史老师写道:“现实是今天,历史是昨天,我们
相爱,昨天和今天便天然地连接在一起了。”
对方回信:“只有昨天、今天而没有明天,我们活
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数学老师写道:”亲爱的,你是正数,我便是负数,
我们都是有理数,该是天生的一对啊。”
对方回信:“亲爱的,如果结婚后我做出了无理的
事,也还是有理的吧?”

哲学老师如此求婚:“芳芳,你是存在,我是意
识,根据唯物论的原理,存在决定意识,我愿永远做你
忠实的仆人。”
对方答复:“根据辩证法的原理,在一定条件下,
意识对存在有反作用,一旦我们结了婚,你便成了主宰
我的皇帝。”

语文老师写信更动人:“倩倩,你是夏夜的星,
你是春天的云,你是潺潺的小溪,你是溪边柳条枝上的
百灵,你是轻盈的舞步,你是悦耳的歌声……”
情情回信说:“我的天啊,你唯独不爱我这个人。”

物理老师的情书写得更妙:“你是阴极,我是阳
极,我们结合便能产生爱情的电!”
女友吓坏了:“请走开!我不敢靠近你,我怕触电
身亡。”

生物老师的情书独具一格:“人是富有感情的高
等动物。我大胆地向你求爱,你一定会接受我的爱,
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上最高等的动物。”
他收到这样的回信:“我劝你把求爱的信寄到动
物园去!”
护士:“喂,您是教授吗?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做爸爸
啦!――就在刚才!”
教授:“噢,请您先不要告诉我妻子,我要让她大吃一惊!”
 英语老师教语法,下课前问大家:“我都讲完了,大家还有明白的么?”
  我们齐声答:“没有了!”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一名男子被疯狗咬了。他一到医院,便要了纸和笔开始写东西。
  医生说:“你的病不严重,不用写遗嘱。”
  男子说:“我没写遗嘱。我正在列我康复前需要咬伤的人的名单。”

父亲问小华:“你将来要娶谁做太太?”小华:“平时祖母最疼爱我了,所以我要娶祖母做太太。”父亲说:“胡说!我妈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小华说:“那么,我妈妈又怎么可以做你的太太?”
尼克5岁了。生日晚宴之后,尼克上床睡觉前,要妈妈再给他一块蛋糕。妈妈不同意:
“尼克,你吃得太多了,不能再吃了。”
“妈妈,那我把蛋糕放在枕头底下可以吗?”
“可以。”妈妈给了他一块蛋糕。
半夜里,妈妈走进尼克房间,发现尼克把枕头放在肚子上面,呼呼大睡。
毫无疑问,蛋糕已被尼克放在枕头底下的肚皮中了。

某男的胃病相当严重,必须动手术切除,于是他请城里最好的医师为他动了手术。当麻醉的药性过了后,医师前来巡房检查,殷勤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某男不解地说:“肚子还好,可是喉咙却很痛,这是什么毛病?” 医师得意地回答:“你先别紧张。我告诉你,当我为你动手术时,碰巧有同行前来观摩。你知道这项手术十分麻烦,但是我却很仔细地完成它,手都没有发抖!所以,这次的手术可说是十全十美。当我做好缝合手术时,全场掌声如雷,大家都叫‘再来一个’,所以我只好将你的扁桃腺也割了。”
“亲爱的,我现正在国际机场,准备赴新加坡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
“我已登上飞机了,哦---我的小姐,你注意点啊----亲爱的,不好意思,刚才空姐不小心把茶溅到我身上了”
“是吗,那位空姐对你实在太好了,连你在飞机上打手机都没劝阻你,去死!嘟嘟嘟”
 第四次,公共汽车上觉得腰间痒痒,好像内衣带子断了似的,不过没在意,下车时听见车上有人说:"搞啥嘛!钞票缝得这样结实,还缀内衣里,到商场咋往出掏?"
  第五次,某次出差回来,刚下火车,发现包的拉链被拉开了。打开一看,资料还在。不过资料的空白处多了几排小偷写的字:这么漂亮的包,里面不放钱,你没钱摆什么阔?浪费我的感情!
  前不久,朋友送给我一只名叫乐乐的京巴小狗,这小狗通体纯白,还特讲卫生,从不在家里随地大小便,每次便急,它都会提前"汪汪"叫上两声,然后往我给他准备好的托盘中大小便,这样一来省去了很多麻烦;星期天上午,我带着乐乐去了趟银行,在银行的营业大厅里刚取完款,"汪汪......"乐乐突然冲我叫起来。我知道它又要出恭了。这虽然不是咱家,但也要遵守社会公德呀!急中生智,连忙拿出刚在报摊上买的报纸给乐乐方便。乐乐如愿以偿地拉了个痛快。事毕,我小心地用报纸把这堆废物包成一个纸包,一手拿着,一手牵着乐乐向外走,准备扔到街边的垃圾筒中去。
  刚走到马路边,只听"嘎"的一声,一辆摩托车急刹车停在我的身边。就在我发愣的一瞬间,坐在后座上那个戴墨镜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纸包,伴随着强烈的马达轰鸣声,摩托车随即飞驰而去。我站在路边半天没醒过神来。隐约听到几个刚刚目睹了这一幕的过路人小声谈论着:"这哥们真够倒霉的,刚出银行门就让人给抢了......有几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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