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很喜欢“麻辣粉丝煲”这道菜。
有一次,他上饭馆,又点了这道菜。但侍者告诉他,这道菜已经卖完了。
“真的卖完了吗?”他很失望地问。
“先生,真的卖完了。你瞧,最后一份卖给那桌的先生了。”侍者回答道。那人顺着侍者的指点,看见有个很体面的绅士坐在邻座。绅士的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那份“麻辣粉丝煲”居然还是满满的。
那人觉得绅士很浪费美味,所以他走到绅士旁边,指着那份“麻辣粉丝煲”,很有礼貌地问:“先生,您这还要吗?”绅士很有风度地摇摇头。
于是那人立刻坐下,拿起调羹狼吞虎咽起来。风卷残云,一会儿一半下肚了,突然间他发现在砂锅底躺着一只很小很小但皮毛已长全的小老鼠。一阵恶心,那人把吃下去的所有粉丝通通吐回了砂锅里。当他在那儿翻胃不已的时候,那绅士用很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说:“很恶心是吗?刚才我也是这样…”
老处女甲:“想到我年轻的时候,我真恨死了。”
老处女乙:“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老处女甲:“就是因为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母亲带着五岁的男孩来到儿科诊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紧紧抓着母亲的手,女护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亲分开来,拉过他领向检查室。“现在,让我们脱下衣服,”女护士说,“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闻言,立即使劲抽回了手,停下了脚步。“你自己脱衣服好了,”他说,“我可不想脱!”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周朝有个人,特别喜欢贵重的狐皮袄和珍贵的食品。他梦寐以求,想缝制一件价值千金的狐皮袄,还想准备一桌祭祀用的美味食品。他郑重其事地去找狐狸商量,要剥取它的毛皮;和羊商量要割取它们的肉。可是,不等他把话说完,狐狸和羊都逃走了。因此,这个周人10年也未能制成一件皮衣,5年也没做成一桌祭祀用的美味食品。
在看日本动画片《聪明的一休》的时侯,爸爸问10岁的儿子:你说一休为什么聪明呢?”“因为他没有头发呀!”“头发与智慧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是说妈妈头发长见识短嘛!”
电脑公司开业之际,亲朋好友饮酒助兴。一声“开机(启)”,大家各自开启一瓶啤酒。“清零”,大家举瓶畅饮,进行一次“批处理”。“复位”,放下酒瓶。
……
“嘿,别喝了,我的内存不够,没法运行。”甲拍拍肚皮道。
“可不,我的显示器也出毛病了。”乙颤抖着手,语无伦次地说。
“哎,我的键盘怎么失灵了。”丙叫嚷,“眼前一切都飘飘摇摇的”。
我喜欢看恐怖小说,不敢看恐怖电影。这是因为我的生活总是这么平淡无聊,我只能从恐怖中寻找点刺激。可是恐怖电影冲击太过强烈,突然的画面、阴沉的音响直接冲入大脑,午夜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恐怖小说就缓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节,经过阅读、理解,有了很大的缓冲,读起来既能寻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损害。
我经常去一个名叫“鬼屋”的版子里看恐怖小说。鬼屋里有一帮恐怖爱好者,有看的,也有写的。老神就是一个写恐怖小说的。老神的文章其实写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评。文章后面的评论,一溜儿都是“什么啊,一点都不恐怖”之类。这对一个恐怖小说的作者来说,无疑是很沉重的打击。
没事的时候,我也编些鬼故事发在版子里,结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样的打击。所以我深有感触,对老神颇为同情,在QQ群里不免大发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线,我们互发牢骚,聊着聊着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们居然还在同一座城市里,老神就喊我出来喝酒。
我们在一家小酒吧会面。灯光昏暗,老神长发披肩,脸色憔悴,更像一个画家或者音乐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边喝边述说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诉我他在一家写手公司工作,平时的工作就是写写小说,由公司负责投稿发表。他说他喜欢写恐怖小说,可是写出来的东西总不能令老板满意,也不能令读者满意。他说他一定要写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说。我觉得老神可能有点多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了,就劝他不要喝了,跟他说是金子总会闪光的。更主要的是,我发现老神好像太在意这件事了,从见面开始他就一直在说自己如何不被欣赏。
后来老神经常找我喝酒。他每个星期总会写出好几篇恐怖小说发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说不恐怖,只有我不断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说假话讨好他,老神写的的确不错,只不过写在纸上的东西很难让人觉得特别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时候,一会喋喋不休,说要写最恐怖的小说;一会闷头喝酒,什么话也不说,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就很为他担心,担心他会出事。
后来果然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见老神找我喝酒,鬼屋里也不见老神的文章,打电话给他也没人接。我不禁有些担心,但是那段时间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没有太在意。
回来后,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说,题目就叫《恐怖小说》,顿时就放心了。小说写的是一个落魄的恐怖小说作家写了无数小说,却总是很失意,没有一篇作品能被认为恐怖,受到赞赏。后来这位郁闷至极的小说家在割腕自杀前写了一篇小说,死后发表才获得了成功。小说后面跟了许多评论,这回是有人赞,说是有点吓人了;也依然有人说不恐怖。看完了小说,我的心又提起来了,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分明是老神在写自己啊。
我给老神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过了几天,却并没有回复,倒是有一条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条消息说是一个叫影子的网友前一阵子自杀了,我立刻联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说》。我找到那位发布消息的网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来。这位网友告诉我说,影子是他同学,前一阵子还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里突然就割腕自杀了。听了这个消息,我心里立刻悬了起来,因为我看到《恐怖小说》的评论里赫然有影子的评论,这条消息的评论发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评论是贬低的。
没想到影子的事还只是个开始。后来的几天里,接二连三有不熟悉网友发消息说朋友遭遇了不幸,他们的朋友都是鬼屋里的熟客。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人都是割腕自杀的。一时间,版子里人心惶惶,写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复看着老神那篇文章,发现那些自杀的网友都有过评论。
我觉得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关,我得尽快找到他。我在电话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写手公司的号码,马上打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甜脆脆的。我说我找老神,那边愣了一下。我重复了一句,并说我是他朋友。电话里声音有些低沉地说,老神死了啊。我大惊,忙问什么时候死的。对方说,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们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气,说,老神还有些遗物和遗书,因为没人领还都放在公司里,你可以来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写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写字楼的十五层。老板很热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个十五层被横七竖八地格成一间一间写字间。许多人在各自的电脑前噼里啪啦地忙着。小姐领我到了老神那一间。三四平方米的小间,一台电脑,一张写字桌,桌子上还有许多文稿,好像老神死过以后都没动。小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给我。里面是老神的遗书,还有一份稿件。我仔细的看了看,遗书很短,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后一篇文章发出来。跟遗书装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说的最后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里发的那篇,只不过这是原件。内容都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动。写手公司专用纸张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着猩红。
我问小姐老神是怎么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说,割腕,就是这里。我听了一惊,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实人满好的,只是有些不合群,但没想到他会自杀。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场景:午夜时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继续构思他的恐怖小说。公司里的人都走光了,只有他一个人。他在电脑前敲着敲着,忽然灵光一显,灵感奔涌而出,他终于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说了。为了防止遗失,他特意拿起了笔,将故事写在纸上。写完了小说,他又开始写遗书,他必须保证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发表出来。做完了这些,他拿出裁纸刀,锋利而潇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他必须这么做,这是他的小说的一部分。鲜血喷涌,流过桌面,溅湿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红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残酷,有些阴冷。
从公司回来,我又上了鬼屋,点击开《恐怖小说》。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并不是恐怖,可是一联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战。最恐怖的小说?老神是用自杀使它成为最恐怖小说?还是自杀后让它成为最恐怖小说?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评论《恐怖小说》。可是大家都表示疑问,议论纷纷,直到有个叫satan的网友跟了个帖子。这个帖子是这样的:
前天晚上,我上网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觉有个人进了我的房间,披着披肩长发,脸色憔悴。这个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觉得很亲切。他笑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艳的花怒放。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这么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亏这时候我妈看我房间半夜等还亮着,敲我门要我早点睡。敲门声一响,那个人就不见了,我也醒了。这绝对不是编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现在还有条血痕呢。
我忙打开《恐怖小说》的评论,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发现也跟了上去。大家才开始有点相信,就没什么人再去评论《恐怖小说》了。幸好到现在也还没再发生什么事。现在想来,老神这篇小说《恐怖小说》的确是让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说。
一离婚者,在向朋友们谈论婚姻的滋味时说:“婚姻的生活有三段:头段‘相敬如宾’,继而‘相敬如冰’,最后‘相敬如兵’。”
“妈妈,今天我犯了一个错误。”
“孩子又怎么了?”
“我没有和我的女朋友打招呼。”
“那也不要紧呀,下次注意就是了。”
“可是糟糕的是我只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了。”
“这也没什么,你和她解释一下就行了。”
“更糟的是她的男朋友在另一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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