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一样的黄昏,一样的山头,不知道山后面是不是一样埋伏着新鲜出炉的麻辣妖怪。我不知道,师傅他们也不知道。
 沙师弟经常傻乎乎地问:二师兄,西天什么时候到啊?
 我总是呵呵呵地回答:小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再长大了,就变成了牛;等牛长大了,西天就到了。
 每到黄昏,我们照例会找个阴凉的地方落脚。然后,大师兄照例出去化斋,沙师弟照例背他的GRE20000,我照例躺下来想我的女人,而师傅照例躲在一边发邮件向观世音菩萨汇报考察心得,顺便再打打我们的小报告,这是我学会黑客后偶然偷窥到的。这小子,道貌岸然,居然跟我们玩阴的。我鄙夷地砸了他几个白眼:长得帅又怎样。我很丑,可是我很男人!
 其实,西游就是一场政治秀,一切都为了给师傅提供耀眼的政治资本,谁都知道佛祖早已内定他为西天第三代领导集体的核心。一个大师兄翻几个跟头就能搞定的取经任务,非要劳师动众弃飞而步还弄出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其实,连师傅凄惨的身世,都是组织上精心编造的,务求通过形象包装制造出一颗艰苦奋斗无比英雄的政治新星。
 我们心照不宣,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纸。师傅照例整天宣讲他的众生平等,我们照例整天体验我们的喜乐哀愁。所谓的民主自由,在我们西天考察团里行不通,何况我们还都是现行劳改犯:大师兄、沙师弟、白龙马,还有我,都犯过错误,组织上能够提供西天考察的立功机会已是皇恩浩荡了,虽然是让我们来为师傅卖命的。
 大唐百姓称我们F4(FOOL4,四个傻子),称师傅是大S(BIGSHARK),其实,我们比谁都聪明。
 今年玉皇临太岁,到处都有妖怪,有妖怪的地方一定有麻烦,有麻烦那我们F4就有生意。花什么时候开是有季节的,妖怪什么时候到,却没有人知道。因此,我们四个都变得神经兮兮,精神高度紧张,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们象兔子一样从睡眠中一蹦而起,药王爷菩萨诊断我们处于亚健康状态需要到马尔代夫休休假,但师傅是不管的,他扔下一句话:不想干就走人,今年人才市场供给过剩,想要你们这份工作的多着呢,四大金刚多次托二郎神给我打招呼我都还没答应呢。有竞争就会有压力,有压力我们只能忍气吞声。
 针对除妖工作,师傅的指导方针同样旗帜鲜明: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他的现场台词雷厉风行:徒弟们,冲――每逢这种场合,大师兄总是冲得最快,象小日本神风特攻队一样面目狰狞时速吓人,搞得我和沙师弟很没有面子。
 很快,我就怀疑他是主动寻死,为了紫霞仙子,那一滴永远留在他心里的眼泪。
 让一个人死,最痛苦的方法就是先杀掉他最爱的人。有些人是离开之后才发现离开了的才是自己的最爱。所以,大师兄生不如死。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他宁愿选择死亡!象男人一样在战斗中死去!
 而我,如果不能骄傲地活着,我宁愿选择……选择活着,因为我只是一只猪,顶多是一只会飞的猪。
 然而,大师兄总是太强大,妖怪总是太面瓜。他总是死不了,就象笑话里那只老虎,总是不给武松哥哥面子一样。所以,他很受伤,只能经常施展七十二变,不断地换身份,来逃避自己。但是,在这N个身份后面,始终躲藏着一个受了伤的人。
 师傅不止一次说他贱骨头,他的回答始终如一:这不是贱,这是爱情。
 只有我和白龙马才能理解他的感受,因为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而沙师弟依旧背他的GRE20000,考上哈佛大学商学院,是他的一个伟大理想。师傅批判他早晚会成为异教徒,还告诫他将来千万别搞什么十字军东征。
 做猪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我的理想呢?我连咸鱼都不如。我的理想,早就如那些花儿一样散落在天涯了……
 以前,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广寒宫;现在,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高老庄。那时幼稚,以为天蓬元帅就人五人六,后来才明白嫦娥姐姐就跟那些女明星一样,只有香港霍家李家的公子哥儿才配得上,再不济也得是二郎神那样的皇亲国戚。
 美女,往往是供凡夫俗子看的,不是供凡夫俗子泡的。高老庄的那个,才是可以和我生群胖娃娃相亲相爱白头偕老的人。
沙师弟于是怂恿我:带她一起西游啊,又没规定不准带老婆闯荡江湖。我笑了笑,他还真是愣头青,个人服从组织,组织――师傅是不会点这个头的,西天考察团不能有女同志,这关系到他的政治名声。凡是一切妨碍他政治前途的石头,都会被他搬开。他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如大师兄能打,又不如沙师弟他们能吃苦。只是盘丝洞事件发生后,他才对我改变了态度。
 那次,他第一次主动请缨去化斋,我就觉得不对劲。当我第二天清晨循着他的足迹进入盘丝洞看见他和那些妖艳的蜘蛛精还在巫山云雨时,我第一次发现这个白面书生的精力真TMD好。我第二反应便是退到洞口,让领导发现我抓住他的小辫子有时可不是一件好事。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我听见蜘蛛精们奔跑的声音伴随着一丝轻蔑: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你那忧郁的眼神,帅帅的容貌,出众的功夫,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们。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昨晚的过夜费呀,叫女人不用给钱吗?和尚不用给钱吗?
 接着,唐仓惶地跑了出来,看见我满脸通红:呜,八戒啊,后面有妖怪追我,我躲不开了,只好看着他呵呵直笑,蜘蛛精们已经追上来了,一个个面目姣好丰乳肥臀,难怪未来的政治明星会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成功者和失败者最大的区别,就是成功者能够抓住身边一纵即逝的机会。而我抓住了,帮唐救了场,又把唐的过夜费不露痕迹地打入西天考察费用。从那以后,我进入了唐的核心圈子,他再也没骂过我,这一点饱受紧箍咒之苦的大师兄是一直既羡慕又嫉妒的。他当年大闹天宫的霸气几近荡然无存了,是他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他,答案一目了然。
 人生啊,人是人生的人,生是人生的生……
一和尚要用血斋蚊子。当蚊子很多时,和尚痛痒难忍,于是 用手左右乱打。在旁的人问:“你要喂蚊子,怎么又动手打它们 ?”和尚说:“它们吃过了又吃,所以要打它们。”
一名芝加哥的职员从美国东部给他的经理打电话:“我被耽搁
在这儿了。我们正处在飓风中心,飞机停下,火车与汽车停开,高速公路也被水淹了。我怎么办呢?”“从今天起开始你的两周假期。”
某某学校有位学生经常翻墙,一次被校长捉住,校长问:“你为什么翻墙?”学生指着上衣说:“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校长又问:“这么高的墙你怎么翻过去的?”学生指着裤子说:“李宁,一切皆有可能!”校长生气说:“翻墙的滋味怎样?”学生指着鞋:“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次日,学生从正门出,碰见校长,问:“今天怎么不翻了?”学生指着全身说:“安踏,我选择我喜欢!”这下惹毛了校长:“我要记你大过!”学生不满,问:“为什么?我又没犯错!”校长冷笑道:“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作主!”

记者问俄可拉荷马大学足球教练布得认为足球对体育锻炼有哪些贡献。
“绝对没有。”布得立即回答。
“绝对没有?”吃惊的记者问,“为什么?”
“足球是22个需要休息的人在场上拼命地跑,而四万个需要运动的人却坐在那里看。”
老酷给老婆泡咖啡。老婆嫌苦,老酷给她加了两块糖,老婆还说苦,就问老酷:“这两块糖是怎么回事啊,一点甜味都没有?”
老酷说:“八成它们结婚了。”
老婆说:“你呀你,让我又爱又恨,天底下最可爱又最可恨的就是你了。”
老酷说:“我觉得我名列第三。”
“那第一第二是谁?”
“镜子和体重秤。”
老婆说:“是不是男人结婚后对爱人的感情都会减弱?”
老酷说:“当然。”
“为什么?”
“因为爱一个有夫之妇是不道德的。”
老婆:“有人说婚姻就是一场战争,你觉得对吗?”
老酷:“对,不过到了现代社会,婚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老婆:“什么变化?”
老酷:“战败国变了。”
今天早晨开车上班途中,我看见一个女的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视镜涂口红,而她当时的时速至少有80公里,我心想这女人一定是疯了。更没想到的是,她突然强行超车斜切入我的车道,我大吃一惊,结果电动剃须刀掉在杯子里,咖啡溅了一身。
  阿凡提的一位好友企图用玩笑恫吓他一下,一天,他穿了一件奇异的服装,蒙上头突然出现在阿凡提面前。
  “什么人?”阿凡提后退了几步问道。
  “我是撒旦!”朋友回答。
  “如果那样,请你施展一下妖术!”阿凡提说。
  “施展什么样的妖术呢?”朋友问。
  阿凡提用嘴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说道:“请你在这口哨上钉上四颗钮扣。”
当初在医学院混的时候,曾上一门课叫动物外科学,多以狗练习手术。上课时老师学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难见真容。当然,学生还是认识老师的。下课后某同学在路上正好遇上带教老师,殷勤问候,唯憾老师不甚熟识,遂细叙某日某时课间曾多蒙指教云云,老师焕然大悟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二台黑狗嘛。
美国第三十六届总统林顿・约翰逊,很喜欢逗小动物玩。
一次,他当着摄影记者的镜头,揪着自己养的小猎狗的
耳朵,把它拎起来,直到小狗尖叫不止。他还说:“我喜欢听
它们叫。”
此事被全国动物爱好者协会知道后,他们群起游行抗议,
指责约翰逊虐待动物。弄得约翰逊不得不当众“澄清”这一
事实。他别出心裁地解释说:“我敢打赌,这狗叫出的声音不
是在喊痛,而是一种快乐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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