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3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传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听见笔落的声音了吗?……
我不喜欢当医生,虽然救死扶伤很神圣,虽然在医生的手中可以挽救许多生命,但我们必须更多地面对死亡,死亡――太残酷,我不喜欢!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在父母的目光之下。二十年来,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让步,我走进了那所医学院。
我在半年内迅速习惯了死亡的气息,它已经在我的眼中变得麻木。老师让我们不厌其烦地研究着人体的每一个器官,那些曾经有生命停留过的物质在我们的眼中已经变得和一本书、一支笔一样寻常。每当我向高中的同学谈及此时,她们总是用一种不可思议般的目光看着我……医学生的学习就是这样。
我在学校的实验楼里认识了阿玲,她已经大四了,为了考研,她每天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比在寝室还长。因为她的率直,我们一直都比较谈得来。有时我很佩服她的胆量,因为至少我还不敢一个人在实验楼里读书读到深夜。她从不相信关于魂灵、鬼怪的任何传说,对那些爱尖叫的女生也十分不屑,就她的话说:“医学生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只是想开个玩笑,真的,仅仅是玩笑,所以我编了个谎言:“凌晨一点,当钟楼的钟声穿来时,在那个空荡的实验室里点一盏台灯,然后把一支笔往身后扔……如果没有笔落地的声音,那么转身看看有什么站在你的身后……”阿玲笑着骂我是个无聊的小丫头,然后就匆匆走进那幢灰色的大楼……
第二天。
她死了,在那间魅惑的实验室里。验尸报告上写着: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我的心突然悬悬的。
三年后。
我也开始准备考研,我在实验室里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也不再相信任何关于魂灵或鬼怪的传说,我已经淡忘了关于阿玲的一切记忆……四年来,“死亡”这个词在我的脑海里已经模糊,它只是一个概念或一些指数――“脑死亡超过6秒将成为永不可逆性的死亡……”
夜晚。也许夜已经很深了吧,几点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太多的资料和概念堆满我的脑袋。风吹着实验室的窗子吱吱地响,可这一切都不在我的注意范围内。远处的钟楼传来一声低沉的钟声“当――”。低沉的钟声,仿佛黑暗最深处的震撼……我揉揉酸涩的眼睛――那一声钟声像一道闪电,撕破记忆的天幕,我想起三年前自己编过的那个谎言,还有……阿玲!
手里的笔突然变得格外显眼,它仿佛带着一股不安的躁动,带着灰色的魅惑的情绪,带着我的一颗心……我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突然,自己的手仿佛失去大脑的控制,在黑暗中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笔已经扔向身后……心跳,一下、两下……夜依然是静悄悄的!骨髓深处已经有一股凉意在翻腾……不可能!我又拿起另一支笔,往身后扔去……没有,没有预期的声响!骨髓深处一种叫恐惧的东西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扩张……
我转过身……后面是拿笔的阿玲……
晚宴上,约翰的女秘书喝醉了,约翰只好驾车送她回家。回到自家后,约翰怕妻子不理解,没将这事告诉妻子。
第二天下午,约翰驾车陪妻子去看电影,猛然间,他发现妻子脚边有一只女人皮鞋,他趁妻子眼睛看车窗外的一瞬间,拾起这只皮鞋将它扔到窗外,这才松了口气。
不料,此时妻子转过头来,用脚碰了碰约翰,问道:“约翰,你看到我的另一只鞋了吗?”
一对夫妇久婚不育,他们检查治疗了很久均未凑效。因此他们非常着急。于是女的受一位朋友的推荐,就去看了一个医生。过了不久,女的怀孕了。喜讯传来,他的丈夫高兴得不得了,对老婆说:“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真行!”他的老婆听了回答说:“不是我行,是那个医生行!”
昨天,有位姐姐问我:“你知道李白的老婆和女儿叫什么名字吗?”
我一时傻眼了,亏我平常还说对唐诗宋词颇有研究,居然连李白这样的超级诗人的老婆和女儿都不知道,而且我甚至不知道李白有没有老婆和女儿,真是惭愧啊!
姐姐见我一脸困惑难堪,言道:“李白的老婆叫赵香芦,女儿叫李紫烟!”
我正想问从哪里看到的。姐姐说:“有诗为证。”
“哪首诗?”
“日照香炉生紫烟。”
乍听,仍显愕然。细品,大笑不已。
一位贪心的餐馆老板得到了一种健忘药,据说顾客吃了这种药至少会忘记一样东西或者一件事情,他如获至宝。
很快,老板见一暴发户进来用餐,点的都是山珍海味,身上还佩戴着金银珠宝。于是他就把大量的健忘药放进暴发户的饭菜里。
暴发户吃喝完毕,离店而去,老板到处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一无所获之余,老板猛然想起,暴发户确实忘记了一件事情:没有埋单!!!

一对新人在教堂举行结婚典礼,到了互换戒指的时候,紧张过度的新郎竟然忘了这件事。
牧师非常焦急的举起手指,做出套戒指的动作,并眨着眼睛暗示新郎。
只见新郎胀红着脸,结巴地说:“牧师,那不是今晚洞房之夜才做的吗?”
像大多数国家一样,在联邦德国,学校变得越来越大。尽管如此,大多数校长还是认为,知道全体在校学生的名字很重要。
在一次会议上,一位校长认出了他先前的一名学生。“噢,您是维诺・米罗先生,1964级,6A班的学生,对吗?”
“确实是,校长先生。”那位年轻人回答。
“您看,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老学生的名字。”校长骄傲地说,“那么您现在干什么工作?”
维诺・米罗先生顿时面红耳赤:“现在,我是本校里的数学教师,校长先生。”
中国队第一次参加世界杯,不同的战绩,会在国人世人当中造成不同的效应。
1、一球未进且大比分输掉
不必惊讶,属于最低效应。
2、一球未进但输得不惨
平平常常,属于正常效应,就象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今天也不例外。
3、进一球
可盼可求,属于良好效应,相当于国际足联宣布世界杯在亚洲举行。
4、赢一场
实属不易,对国人来说是振奋效应,对世界来说是惊奇效应,相当于中国入世成功,外人觉得那是应该的,可是对我们来说已经不易了。
5、进十六强
机缘巧合,从道理上讲不通,可是这世上不讲理的事也是有的。相当于亚洲金融危机,属于不正常状态下由于不正常因素所导致的少见结局。
6、战胜巴西
百年不遇。从道理常理上讲不通,但是那违背道理常理的事,遇上了谁也没办法,其影响力相当于纽约世贸中心被撞。
7、进入八强
公鸡下蛋,从道理常理生理上讲不通,这相当于怀疑论大师休谟突然宣布:“猿,是从人进化来的!”
8、进入四强
男人生娃,从道理常理生理伦理的角度讲不可能,不过想象一下,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的进步,男人生娃,也未可知。施瓦辛格不是就演过男人生娃吗?其影响力相当于爆发第三次世界大战。
9、进入决赛
胡言乱语,从道理常理生理伦理定理的角度都讲不通,影响力相当于小行星撞地球。
10、获得大力神杯
痴人说梦,相当于: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升起了?!
父亲试图对儿子作一些关于大吃大喝所带来的后果的教育。
“儿子,”父亲说,“多吃了不好,不吃也不好。你知道其中的道理吗?”
“知道,”儿子说,“吃多了就会胀死,不吃就会饿死。”
  阿凡提朋友的妻子一胎生了三个孩子。阿凡提前去祝贺时那位朋友说:“我妻子怀孕时,我经常给她讲《三个兄弟》的故事,她一胎生下三子,也许与这事有关吧!”
  “噢,如果这样的话,”阿凡提眉飞色舞地说:“你应该感谢真主,幸亏你在妻子怀孕期间没给她讲《四十大盗》的故事,否则你妻子就要生下四十大盗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