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15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张三是个药店售货员,不过,他干得实在不怎么样,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卖出去一瓶药了。老板问他为什么不卖药给顾客,张三回答说:“那些来买药的病人都只告诉我他们要什么药,我怎么卖呢?”
老板火了,他警告张三说:“如果下一个病人来,你还不把药卖给他的话,你就不要再来工作了!”偏偏这时来了一个人,咳嗽得非常历害,好像连肺都要咳嗽出来了似的。那人直接走到张三跟前,问他有没有治咳嗽的药卖。
张三虽然心里面七上八下,可嘴里却一口应承道:“有有有请稍等片刻,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话没说完,他就转身到货柜里面乱找起来。可是,他就是找不到什么治咳嗽药,他想回头跟那人说找不到,可是却看风老板正盯着他。张三把心一横,拿了一瓶泻药给那个人,用非常肯定的,只有专家级的医生才会使用的口吻对那人说:“立刻把这药吃下去,你就不咳嗽了!”
病人听他这么说,想都没想,甚至连药瓶上的说明都没看一眼,就把药给吃了,付完钱便急急地回去了,刚刚走到大街上,病人就扶着一根电线杆一动不动了。
老板对张三说:“不错,看来你还是会有进步的嘛。那家伙咳的不轻啊,你卖了什么药给他?”“泻药。”“什么?”老板大吃一惊,“泻药治得好咳嗽吗?”
“你看,老板!”张三指着外面那个人说,“他这么久了都不敢咳一下!”
有个好酒贪杯的人,每天都要饮得大醉,他的妻子非常厌恶,总想设法使他改过。有一次,他又喝醉了,妻子就偷偷地把一副猪肝放到他吐出的污物中。待他醒来后,妻子就劝戒说:“你看,你醉得连肝都吐出来了。人有五脏,你现在已经吐出了一脏,如果以后再酗酒,就会有生命危险了!”那人瞧了一眼猪肝,若无其事地说:“唐僧只有三脏(藏),还能够到西天去取经,现在我只吐出了一脏,可是比他还多一脏呢,怕什么?!”

老师在课堂上讲解物理常识:“磨刀石中间是着力的地方,经
常跟刀子磨擦,因此凹下去;磨刀石两头因为不着力,所以凸了起
来。”
“老师,事情也有例外。”志强说道:“例如我的脚底板,两头凸
出来的恰是着力的地方,每天都在跟地面磨擦;而脚底板中间是不
着力的地方,反而凹进去了。”
一醉汉踉踉跄跄地钻进汽车,坐在了方向盆后,交通警察赶忙跑到他的车前,对他说:“先生,您这样可不允许开车。”“那……那……我的两只脚……也不能……扛着,你……你说该……该怎么办?”
黄球迷:听清楚没有?国际足联的讲师说,球场上的错误偶尔犯点还允许,但决不可以常犯。
傻教练:我早就听说了,而且已经告诉我的队员了。我叫他们以后在场上只犯偶尔,不犯错误。
从前,有家夫妻米店,夫妻俩贪财又缺德,经常把砂子掺进米中出售。一天,一位顾客来买米,见米中有不少砂粒,便问:“怎么米中这么多砂子,是你们掺进去的吧?”
夫妻俩连忙否认,还发誓赌咒说:“要是有这等事,雷打天收!”
说也凑巧,晚上风雨大作,电光闪闪,雷声隆隆。夫妻俩做贼心
虚,老头子吓得急忙上床蒙着被子躲藏起来,老婆子也想上床躲藏,不料蚊帐钩挂住了发髻。这时,正好一个响雷在屋顶炸响,她以为是被雷公抓住了,连声求饶说:“雷公公,不是我,是该死的老头子!”老头以为雷公真的来了,吓得在被窝里发抖,说:“别,别听她的,两个人都有份,抓到哪个就算哪个。”

  官值暑月,欲觅避凉之地。同僚纷议,或曰某山幽雅,或曰某寺清闲。一老人进曰:“山寺虽好,总不如此座公厅,最是凉快。”官曰:“何以见得”?答曰:“别处多有日头,独此处有天无日。”
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宠物鳄鱼走进一间酒吧,他把鳄鱼放在吧台上,然后转身对惊讶的酒客们说:“跟大家做个交易,我将把鳄鱼的嘴打开,把我的那个放进去,然后它会合上嘴鸵。数分钟后再打开,我会将我的家伙毫发无伤的取出来,届时你们每个人都请我喝一杯,以做为目睹这个奇观的回报。”群众喃喃低语的允诺了,那男人站在吧台前脱下裤子,把他的那个放进了鳄鱼张开的嘴,在观众的屏息中鳄鱼合上了它的嘴。过了一分钟后,那男人拿起一个啤酒瓶用力敲打鳄鱼的头部,鳄鱼张开嘴,那男人果真毫发无伤的取出他的家伙,群众们欢呼并送上饮料给那男人。
不久那男人又站起来提出另一个提议:“我出一千元给任何胆敢试试看的人!”群众间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酒吧后方举起一只手,一个金发女郎羞怯的说:“我可以试试看,但你要答应我不能用啤酒瓶敲我的头。”

国文课时,老师教我们尽孝,向父母嘘寒问暖,问他们一天工作顺不顺利、累不累等问题。
第二天老师要同学报告父母的反应。一位同学说:「我的父母说:『你缺多少钱,就说吧!』」另一位同学说:「我才倒霉呢!我父母问我:『是不是今天发成绩单了?』」
  菲菲和小文是一对恋人,菲菲可爱而有点任性;小文则温和而成熟。朋友们都戏称他们一对正好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他们两人相恋已很久,菲菲已经有点沉不住气了,她天真的问小文为什么还不娶她,而每次小文总是笑呵呵好像开玩笑似地对她说:
  “小孩子,你还没到该结婚的年龄呢…”
  于是菲菲拔拳就打,但每次都如配合好一般由小文一把握住她已减速的小拳头,另一只手去拧她的鼻子或抱她的头,再买点东西哄她就能把她的嘴堵住了,菲菲最喜欢吃雪克的香草冰激凌,一年四季,风雨无阻。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题很多,答案只有一个。
  这一天晚上,菲菲和小文和以前的老友相聚,老友带来了妻子和只有6个月大的小毛头。小孩子很好玩,菲菲把她抱在怀里差点没搓成一个肉球,小文也很喜欢;而且小毛头似乎更愿意坐在小文的腿上,她对小文笑,小文也对她笑。菲菲看在眼里,心里又开始“翻腾”了。
  晚上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着走了很长一段,
  “我们为什么不结婚?我们也可以有一个这么好玩的小孩的!”菲菲按惯例先急了起来。
  “小孩子不是宠物,菲菲,养小孩不是为了好玩。”
  “那你究竟是如何打算的?小文!”菲菲有点憋气。
  “我在等你,菲菲,你心里仔细想一想,你是否真的做好了结婚的准备?”小文的口气似乎破了惯例。
  “你在说什么?”她好像没听懂,但显然心里很吃酸。
  “菲菲,结了婚一切都会不一样的,那是过日子,而不是拿着玫瑰和冰激凌谈恋爱…我怕你没思想准备到时候会接受不了……”
  “什么!你在给我瞎掰什么?我们现在还不是已经住在一块儿了吗?!”她开始有点怄气了。
  “菲菲啊,…很多事,你还不懂…”
  “你……”菲菲“腾”的火了起来“你什么时候口气跟我爸爸一样了?!你别跟我说下去了!我情愿你去买冰激凌来!”
  “别这样,菲菲…”
  “什么别这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你去给我买雪克来!”
  “……”
  “你倒是给我去买啊!”菲菲不知是因小文的沉默还是自己无中生有突然发起了脾气,“怎么?连这你都不肯了?你不爱我了吗?你是不是从来就没爱过我所以一直不肯跟我结婚?!”菲菲开始被自己气出眼泪来。
  “菲菲,你别乱猜啊。”此时两人已走到家门口,这是两人合租的公寓,小文还没说完,菲菲已夺门而入,小文紧跟了进去。
  一小时以后,菲菲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她平躺合扑在床上,不知是因止不住的眼泪还是心里莫名的惊慌,她依旧一个劲儿在那儿抽噎,从来没这样大吵过,或者应该说,她从来没这样大动肝火过,小文则从头到尾几乎没开过口,可他的平静对菲菲而言一如火上浇油。
  “他为什么不理解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这个混蛋、木头、铁罐子、死兔子、大混蛋……”时间一点点流逝,菲菲终于在咸咸的泪水中睡着了。也许是胸口紧压着床的关系,她做了个非常奇怪的梦:她梦见一大罐雪克冰激凌向她飞来,浓郁的奶油香草味几近让她窒息,她喊:“小文,少一点吧…我不要这么多了。”可她没看见小文,而快融化的冰激凌和迎面袭来的冷气已使她难以承受,“小文啊,我不要了,……你别买了,我再也不要了……”可依旧没有小文的回答,她终于被压的忍受不了,惊醒过来。
  菲菲翻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身子,狠狠的喘了口气。她觉得浑身一阵阴冷,一个晚上没盖被子,鼻子赛住了,此时窗外已有了朦胧的晨光。
  “菲菲,你醒了吗?”门外传来小文的声音,他竟守了一夜?!
  “嗯……”菲菲转过身,看着门。
  “你别起来了,我先走了。”小文的声音很轻。
  “你去哪儿?”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我……走了”
  “小文!”菲菲提了下已有点发痒的嗓子“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昨晚那些话,都是我的不对,我……再好好想想。”最后一句话,她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再见,菲菲……要乖阿”
  “哦……”
  当太阳照到床上的时候,菲菲被大作的电话铃惊醒,之后的事,在她记忆中已变得模糊不堪,她只记得一个男人的声音通知她:小文出事了!然后就是散发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的医院,再是太平间,唯一清晰的,是小文那张惨白而眉宇安详的脸……
菲菲哭了,泪水顺着上一晚干涸的泪痕止不住的落,火辣辣的咽喉已哭不出声音,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一动不动,只是默默的落泪,不停的。小文的哥哥走上来,正是他打电话给菲菲的,
  “别哭了,会伤身体的……小文……他一直喜欢你快乐的样子……”
  “他……怎么死的?”菲菲的声音犹如干枯的树叶刮着地面。
  “他半夜三更骑自行车出去,不知干什么,只买了罐冰激凌,…然后,就被一个酒后驾车的司机撞了…夜里1点送到医院时,已经……”
菲菲一惊,身子晃了一下,那个令人窒息的梦,那朦胧的晨光,那门外的……菲菲好像听见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她心里,
  ……我再也不要冰激凌了,小文……你别去买……小文……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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