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某美女决定下重金让自己瘦身。花十几万元以后,她觉得非常满意。
回家路上,在报摊,买了份报纸,找钱的时候,她问老板:“不好意思。你猜我几岁?”
老板说:32。
她好高兴:47啦!
接着,她去麦当劳。问柜台的小姐同样的问题。
小姐说:我猜29。
她好高兴:不是,47啦!
于是,兴高采烈的她去街角的统一超市买包口香糖,忍不住又问那里的柜台小姐。
小姐说:嗯,我猜30。
她好得意:47,谢谢!
等公车的时候,她又问旁边的老头。
老头说:我78岁了。眼睛不好,看不出来。不过,年轻的时候有种方法可以确定。如果你让我把手伸进你的胸罩里,我绝对可以知道你的年纪!
半晌无声,空旷的大街上,她终于忍不住好奇:好吧!你试试看。
几分钟以后,她说:好了,你猜我几岁?
老头又捏了最后一下,把手拿出来,说:女士,你47岁。
美女大吃一惊,惊讶的问:好厉害!你怎么知道的?
“保证不生气?”
“不生气!”
老头的回答让美女晕倒!
老头说:在麦当劳,我排你后面。

生物课上,老师问:如何才能正确分辨章鱼的手和脚?学生答:放个屁给它闻,会捂住鼻子的就是手,其他的就是脚。全班皆倒。

女:“你觉得我哪点可爱?”
男:“你很特别。”
女:“怎么特别?”
男:“天下那么多男人,可你只爱我!”
一人名张仁,其妻爱偷人。张仁要出远门,对妻甚不放心,便用封条将妻私部封好,上写"张仁封"三个字。然而张仁走后,妻仍偷人,将那封条从中撕去一半,只剩下三个字的半边,成了“长二寸。”张仁回家一验,原封纸少了一半,便大打大骂妻子,说:“我走后你仍偷人,情尚可恕,但你不该另写‘长二寸’三字贴上气我,明明你是嫌我之短,喜人之长,岂不该打。”

这是1989年的事情了。
李立和小斌是同班同学,他们上初三了。李立大小斌两岁,身强力壮的,而小斌却文弱得很,手无缚鸡之力。他们两家离得不远,每天俩人都是一块儿上学放学,要好得很。
初三面临毕业,他们加了晚自习。21点才下课。好多家长不到20点半就聚集在学校门口接孩子。李立仗着比小斌大两岁,身体又壮,每天担任了送小斌回家的任务。好在李立家比小斌家远一些,倒也方便。回家的路上有一处坟场,俩人每天走过倒也习惯了。有时迎面走来一个人,两人虚惊一场后,往往会发现那人比他们还惊悚。有时说起来俩人会大笑一场。坟场里常常有磷火明灭,两人学了化学也都不再害怕了,偶尔还会去看看火的出处。往往,那些火是从残骨里发出来的。
这天跟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他们照旧从那儿走过。那天没有月亮,天黑洞洞的。因为刚下过雨,天还阴森森的,空气湿漉漉的,往常走到这儿,李立为了壮胆,常常大声唱歌,今天阴天,大家心里都压抑着,李立跟小斌一样默默不语。平常,小斌害怕的时候总是揪着李立的衣角,李立胆子很大,常安慰小斌。小斌总是很羡慕李立的胆量。但今天,李立却好象惴惴的。
他们都是独生子。小斌父母今晚到小斌姥姥家去了。回家后,一个人会不会害怕呢?小斌正在想,忽然李立紧紧地扯了他衣角一下。小斌一看,原来是迎面走来一个老太婆。
“怕什么呀?”小斌安慰他道。“你看她鞋子!”李立颤抖着说。小斌低头看去,啊!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老太婆黑衣黑裤,面色苍白,两只眼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竟然闪闪发光!最惊人的是:他脚上竟然穿了一双红色绣花鞋!
两个人硬着头皮跟她擦肩而过。老太婆脚跟不着地,掠过他们身边,无声无息地,竟然还飕飕地带着一股阴风!经过老太婆后,李立回头看了一眼,马上拽着小斌的胳膊狂奔而去。
“你到我们家陪我一会吧。我胆子小。”小斌气喘吁吁地对李立说。“好吧。”李立说。“但别太久。最多20分钟。晚了我爸妈担心。”
小斌在李立的陪伴下很快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父母开门的声音惊醒。爬起来扑到爸爸的怀里说:爸,以后你到学校接我吧。爸爸爱怜地抚摩着他的头说:“儿子听话,以后爸有空,爸就去接你。”
小斌睡眼惺忪地又爬上床。刚要合眼,他忽然想起了李立。“爸,李立呢?”“李立?他什么时候来过了?”“刚才他在家陪我呢。怎么不见了。”“啊。这都快11点了。人家看你睡着,早回去了呢。”小斌爸安慰着他,小斌渐渐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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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斌背着书包去上学,学校里却不见了李立。一直等到下午,李立也没来上课。小斌如坐针毡,下午放学后就请假回家了。告诉爸爸这件事后,爸爸很快陪小斌去了李立家。只见李立家家门大开,屋里却一个人也没有。“一定找他找疯了。怎么不见了呢?”小斌爸忧郁道。
这样惴惴不安地过了两天,本城警察在护城河下游发现一具尸体。经调查,这具尸体正是李立的。奇怪的是,李立的脚上,竟然套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李立的母亲早年守寡,只有这一个儿子,突如其来的噩耗使得李立母亲精神失常。小斌他们班的班主任为了安慰这个可怜的母亲,安排班里的同学两个一组,轮流去李立家陪护李立妈。小斌和一个女孩分到一组。
那天是周五。小斌父母又出门了。小斌和女孩去李立家陪护。那天李立妈妈的情绪还比较稳定。他们就打开电视看电视。那天上演的是一部日本早年有名的恐怖片,看到一半,小斌不敢看了,可女孩还看的津津有味。小斌不想在女孩面前显出自己的小胆,就硬着头皮看下去。突然,电视出现了一个镜头:一个人站在那儿,鲜血汩汩地顺着小腿流到脚上,瞬间,鞋子已经被全部染红了。
“啊!”李立妈歇斯底里地叫起来。小斌意识到什么,连忙关上电视,与女孩一起抚慰李立妈。好一会儿,李立妈镇定了些,睡着了。一看表已是21点了,小斌关上门,先把女孩送回家,然后自己回家。
小斌在坟场一侧的路上走着。他的心跳的像兔子一样,总是想起那双绣花鞋和那双带血的鞋子。小斌头皮发麻,撒腿拼命地跑了起来。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拉住了小斌!小斌吓坏了,回过头去,是李立妈!她的眼睛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闪闪发光!“阿姨,你怎么了?”小斌往下一看,“啊!”李立妈妈的脚上竟然穿着一双红色绣花鞋!
小斌挣脱李立妈妈的手,拼命往前跑去。一口气跑到家里,他用钥匙开开门,回身“腾!”地把门关上,顺手把灯打开。他要打开所有的灯,驱除黑暗!
小斌打开灯,灯是红色的!
小斌吓昏了。
醒来时,小斌躺在他的小床上。爸爸妈妈守在旁边。“没事的,小斌。”妈妈说“昨天客厅的灯坏了。你爸爸没有白炽灯泡,先把卫生间用的红色灯泡换上应应急。”妈妈已经猜到小斌是被吓昏的。
可是,只见小斌目光呆滞。“绣花鞋,绣花鞋,我要绣花鞋”,他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爸爸妈妈惊呆了,爸爸马上推出摩托车,要送小斌去医院。好不容易把小斌按到摩托车后座上,爸爸启动摩托车,向医院骑去。
经过坟场一侧的路,小斌爸忽然感到摩托车一震。小斌爸回头一看,小斌失踪了!小斌爸也不知道害怕了,拼命在坟场里找小斌,却最终没有找到。后来,小斌爸无数次地组织了十几个男人组成的队伍,打着火把和手电筒在坟场四周拼命地找。不止一个人说,远远地看见李立妈和小斌,走过去却又没有了。
小斌爸放弃了寻找。无望地,他把案子报给了公安局。公安局组织警察在这一带巡逻。一天,两个警察走在路上,看见远远的地方,两个人脚跟不着地地走着。一个40岁的中年妇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一个警察说“别怕,走过去看看,”另外一个警察揪着这一个的衣服,俩人壮着胆走过去。经过那两个人时,警察低头一看,“啊!”他不禁低声地惊叫起来。“你看他们穿的什么鞋!”
只见那两个人穿着红色绣花鞋无声无息地经过两个警察!两个警察身边,飕飕掠过两阵阴风。
我的小甜心蜜糖儿茱丽安娜:
经过我几天几夜深思熟虑的频频长考。在我熔岩般
的热情将我自己烧死之前,我决定把我这压抑不住的,喷薄
欲出的,蠢蠢欲动的,希望不是单相思的相思,无拘束的,
甚至是违章的倾倒在这白雪雪的信纸上。让它铺满我黑妈妈
的字迹,和估计摄氏在1000度左右的滚烫烫的感情。
和你网上相约3个月,在花费了我成吨计的甜言蜜
语和无法测量的感情大泛滥以后。我终于得到了你的
照片。照片上的你就像是一大杯刚刚沸腾的鲜牛奶,让我喝
了之后体内充满了不断爆炸般的感觉。我就知道,我近30年
来的这一列“守身如玉号”快车就快开到了终点站。
照片里的你好美,好靓,好琼瑶哦(当然不是说你
长得像她,而是像她笔下那些女主角)大眼睛,小梨涡。文
学系女生的情怀和气质?
啧,啧。简直从感性一路直达性感。(请原谅我失控时的胡
言乱语)
今天正好是4月1日,我鼓足无比勇气憋足二氧化碳,
我请求你,让我们共坠爱河。不管你喜欢风过林梢月满西楼
我是一片云之类柔情小夜曲式的恋爱,火山交响曲似的恋爱,
TELLME,我都会努力做到百分百。
你说我们只是在网上认识,彼此还不太了解。我想你
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两个人因为不了解而陷入热恋,因为
了解而结合,最后因为太了解而分手。所以说,互相太了解
就没有爱情的藏身之处。我看还是趁我没有发现你的缺点,
你还没发现我的短处之前,我们先轰轰烈烈的爱上一把。
你常常说,你不相信爱情。特别是网络上的。我要告
诉你,真正的爱情就像是车祸,说来就来,不可预见。不管
是网络上还是生活中,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发生就在一刹
那间。不过你也别害怕,既撞之,则安之。说不定你还会发
现,我给你带来的爱情就像是阿拉伯的沙漠,粗看荒凉,其
实一头扎进去里面全是价值连城的石油。
你说你喜欢高大的,留长发的男孩。不瞒你说,我不
够高,头发则是板寸。但我是属于那种拿破仑式的
英雄人物,从来不以身材的高度和毛发的密度取胜。
而是以
我纯度为99.99%的真心和上不封顶的智商来吸引你。
你凭良心说,聊天室里还有哪个家伙像我这样,常常
威风八面的语惊四座?对你爱得这么义无返顾,一去不回,
一往无前?
你常常像每天的天气预报那样的提醒我,你一旦爱上
了就会全身心投入。还要全身心投靠。是不是暗示我除了要
对你忠诚之外还得把自己的身家条件告诉你呢。(昨天你没
暗示,而是明示)好吧,让我来告诉你。
兹有好汉一条,五官端正,五音俱全,四肢灵活。四
平八稳。除了右眼300度,左眼250度。你说我学历不够高,
但我各方面知识渊博。从电视台最近放的《还珠格格》到股
票市场的上上下下我都能倒背如流。而且人品极佳,可以为
名为利为了你随时把生死置之度外。
你竟然还问我收入多少?天,为什么像你这么个气质
高雅,温文而雅,柔美典雅的新一代网络浪漫女性竟然问出
了这么个好现实,好实际,好不网络的问题。
吃惊之余,为了我们的将来。我还是要告诉你:本人
月收入人民币3500元,虽然比不上什么“钻石王老五”但勉
强还够得上“单身贵族”暂时只能算是潜力无限,潜质惊人。
将来可能不鸣则已,一鸣随时万人空巷。
我已经交代了我全部的情况,我的心肝,YESORNO都
请快回信给我。
等你回音
心里特焦急,想你想到痴的奥斯瓦尔多泣笔。
世界杯无驴,有米卢者,飞机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C组。哥斯达黎加、巴西、土耳其见之,泱泱大国也,以为神。侯训练窥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赛日驴一攻。哥巴土皆大骇,全场飞奔,以为且噬己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中路突破。驴不胜怒,蹄之。哥巴土皆大喜,计之曰:“技止此耳!”遂大举进攻,破其门,共入九蛋,乃去。
 “大夫,我儿子得了猩红热!”
“哦!我去过了,把他隔离了,可他吻了女仆。”
“那她也要被隔离了。”
“可我又吻了她!”
“那就不好办了,你也得被隔离。”
“可我又吻了我妻子。”
“什么?那我也被传染了”
“这盆植物叫洛厄斯玫瑰,是一种具有丰富感情的花,懂得爱情,也懂得复仇。”奇异植物展厅中,讲解员带众人来到一盆绿色盆景前。
“哦,这也可以叫玫瑰吗?”楚风的手不经意拂过那细长的叶片,“上面没有一朵花,只有韭菜一样的叶子。”说着,捏紧了一片叶子。
“先生,别伤害它,洛厄斯会复仇的,”一个婉转忧郁的声音响起。
楚风抬头,目光与盆景另一端的女子的目光相撞。他知道她叫冯倩儿,与自己在同一个旅行团中,那是个美丽得近乎飘渺,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般脱俗的女子,一双大眼睛总带着淡淡忧郁。在此刻,那眼神中带着点慌乱。
两人的目光在盆景的上方交错,擦出一丝火花,冯倩儿已移开脚步,离去。楚风突然觉得手中的叶子在颤抖,他迅速扯下一片叶,快步离开。
身后,仍是讲解员的声音:“洛厄斯玫瑰原产于非洲,现已濒临灭绝,这种植物被称为‘玫瑰’,却不会开花。在非洲土著传说中,洛厄斯被伤害时,是会开花的,但盛开的,是花妖洛厄斯,花妖会向伤害它的人复仇……”
傍晚,楚风在海边沙滩上漫步,手中攥着白天在洛厄斯上扯下来的叶子,在手心中揉捏成一团。当他看到前面独自走着的冯倩儿,快步追上去,微笑着打招呼:“嗨,冯小姐,我叫楚风,今天你和我讲过话的。”
冯倩儿轻轻笑了笑:“是,我记得,在洛厄斯玫瑰那里。”
“不介意一起走吧?我早注意到你是一个人――别误会,因为我是自己来的,才会注意看谁和我一样孤单。况且,冯小姐这么漂亮,哦,不好意思,我又乱讲。”
“没什么。楚先生,今天在展厅中,你摘了一片洛厄斯的叶子?”
“你看到了?我以为没有人看见,才扯了一片,竟没有逃过你的眼睛。幸好你没有告诉讲解员,否则这片叶子,要罚我不少钱呢!”
冯倩儿眼中现出忧郁神色:“这与钱无关,你,不该伤害它的。”
“难道冯小姐真相信洛厄斯会复仇?”楚风的声音带点取笑。
冯倩儿叹了口气,却什么也没有讲。
回到自己的房间,楚风发现叶子被揉成了一个小团,紧紧团在一起,豆子大小,翠绿色。他顺手把它丢在杯子里。
隔天旅行团出发,楚风已经和冯倩儿走在一起,一同看风景,一同用餐,一同散步。冯倩儿总是那样忧郁,她不爱与旁人讲话,惟独对楚风,那样的温和。大概楚风英俊的外表和幽默的言谈,还有举手投足的那翩翩风度,让他赢得了冯倩儿的青睐。他们在一起时,冯倩儿很少谈自己的情况,总是楚风在讲,讲各种奇闻趣事和他自己的生活。
冯倩儿看向楚风的目光越来越温柔,却更忧郁,她也曾向楚风说起洛厄斯玫瑰复仇的传说,让楚风当心花妖的到来。楚风却是大笑着,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冯倩儿摇着头,喃喃说:“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洛厄斯的传说?花妖真的是会复仇的呀……”后来,她便不再提起了。
楚风第一次吻冯倩儿,是午夜的街头,那是旅游要结束的前一天,他们在明日就要随团回到来时的城市。冯倩儿的嘴唇柔软,温暖,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犹如玫瑰的花瓣。楚风用力拥住冯倩儿,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冯倩儿微微喘息着,回应楚风的热吻。
回到宾馆,两人的目光纠缠在一起,没有谁提议,没有谁主动,两人几乎心照不宣的同时走进了冯倩儿的房间。
更加热烈的吻,燃起在两人的唇边,温柔的缠绵中,冯倩儿感觉到楚风将他口中的一个凉凉的小东西送入自己的口中,未等她想那是什么,已顺着咽喉滑下。冯倩儿没有机会去思考清楚一切,她几乎要融化在楚风火般的怀中。
激情过后,冯倩儿乖巧的躺在楚风身边,温情的目光停留在楚风脸上,用手指整理自己的长发,轻声说:“风,或许这是我们唯一的亲密,以后,我们大概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是的,是最后一次。”楚风的声音突然冷淡得陌生。
“哦,风?”冯倩儿有些惊讶。
“洛厄斯玫瑰是一种濒临灭绝的植物,如此珍贵,你竟可以拥有整花园的洛厄斯。”楚风温柔的眼神消失,换上一种冷漠,甚至残忍的神情,“那是从非洲偷运回来的。很少有人知道,洛厄斯玫瑰的叶片具有罂粟一样的功效,可以提炼出让人极度兴奋的物质。可程伟知道,并利用公司派他公出非洲之际,在带回的笔管中,藏了洛厄斯的种子。”
冯倩儿的身体僵住了,她直起身,惊恐的望向楚风,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你,你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程伟不敢把洛厄斯种在自己的家中,他想到了你,他养了你两年,给了你一个带花园的房子,尽管你不是他妻子,他对你已经有了信任。所以,你的花园是洛厄斯最好的安身之处。洛厄斯生长速度惊人,很快就长满了花园,当时程伟是多么的开心,他仿佛看到了满园的黄金。”楚风那没有感情的眼神和他的声音同样冷漠。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知道了,程伟就是你们杀的吧?”冯倩儿没有了最初的畏惧,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你们贩毒,程伟制毒,他影响了你们的生意,所以你们杀了他。我不知道怎样制造毒品,你来找我没有用。只有程伟自己知道,他已经死了!”
楚风摇了摇头:“很难生长、以至于濒临灭绝的洛厄斯,为何在你的花园中生长繁盛?因为,洛厄斯生长在花妖的身边。”
冯倩儿向后一缩身:“你,都知道了?你还知道什么?”
“洛厄斯的种子,是它的叶片,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植物,对吧?最适合这种植物生长的地方,不是肥沃的泥土,而是,人的身体。当吸食洛厄斯的人,从身体里长出那朵鲜红的玫瑰时,花妖的复仇,已经开始了。”
“你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冯倩儿瞪大眼睛,猛然明白了什么。
楚风起身,和平日一样的优雅穿好衣服,缓缓回答:“你与程伟狼狈为奸,共同试验如何提炼毒品,一次又一次伤害花妖的身体。当程伟死后,你为了逃避追杀和法律追究,竟残忍的连根铲除了全部洛厄斯!美丽的外表下,你隐藏着多么肮脏的灵魂!你如此的伤害着花妖,所以,他向你复仇了。”
冯倩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当你身边与此事有关的人一个个死在洛厄斯之下,你就意识到了这些。你发现花妖的传说是真的,并且花妖跟随着那些偷运的种子,一直生活在你的花园里。所以你想逃避,想依靠远离来逃避,你甚至等不及移民的签证,只好跟随旅行团一次次远离你生活的城市,甚至中国。”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冯倩儿伏在床上哭泣哽咽。
楚风已经穿好了衣服,他带点怜悯的望着冯倩儿,低声道:“你不想死,谁愿意死呢?你以为,植物的生命就可以随意的摧残?当你残忍的伤害着洛厄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它们的感受?连我,也险些死在你的手中……”
当清晨的太阳升起,旅行团准备返回,清点人数时,发现少了一个人:冯倩儿。
一个旅行团团员说:“最近冯倩儿总是很不正常的样子,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好象是和谁讲话的样子。仿佛,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别人看不到呢。”
负责人在寻找未果的情况下,让宾馆的服务员打开了她的房间,在她的房中,众人惊恐的看到她赤裸的尸体卧在床上。让人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上,盛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玫瑰,却长着细长的叶子。
没有人看到过,洛厄斯开花的样子。
所以,没有人知道,那玫瑰的名字,叫洛厄斯。
甲:“听说你跟陈先生离婚了,是不是?”
乙:“是的,我想不到他这么心狠。”
甲:“听说,离婚是你提出来的,是不是?”
乙:“是呀……”她情不自禁地大哭道,“我没想到,他立即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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